张绣实质上,并非丘府的下人,也不是丘临渊随随便便就能调遣的。
不过,这还是顾恒向丘临渊提的第一个要求,丘临渊一时间也不好拒绝。
一番犹豫之后,答应下来,大不了,他拉下这张老脸,亲自找张济去说。
料张济也不会不同意,只要张济那边没问题,张绣胳膊还能拧得过大腿吗?
事情暂时这么说定,顾恒在丘府住下来,一边通过虎头湛金枪尖提升武力,一边着手准备给刘家修族谱的事。
张绣是在第二天早上来顾恒手下点卯的,那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半点笑容没有,梗着脖子,黑着脸杵在顾恒面前,嘴里嘟囔道:“你故意的是吧?”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顾恒笑道。
张绣不是老想着给他使坏吗?他就喜欢看张绣这副,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的样子。
“行,你真行,丘世叔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居然对你言听计从。”张绣气的牙痒痒。
但此事是丘临渊这个世叔与他亲叔张济定下的,他也无力更改,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别愣着,有点眼色行不行?去将洗脸水倒了!”顾恒吩咐张绣说。
张绣怒目圆睁,瞪着顾恒道:“你说什么?”
顾恒:“我说让你去把洗脸水倒了,你聋吗?”
张绣握拳,真想揍顾恒,不过想到什么,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回头招呼屋外的下人进来倒洗脸水。
但是,顾恒却屏退下人,坚持让张绣亲自动手。
张绣是谁,他可是堂堂张家少爷,平日里都是别人伺候他的,什么时候轮到他伺候别人了?
一把揪起顾恒的衣领。
顾恒抢先开口:“我就是故意的,你要是不愿意,那咱们就找丘大人来评评理!”
张绣差点将牙咬碎,对视片刻之后,最终还是松开顾恒的衣领,端起铜盆,气呼呼的离去。
顾恒在房间里捂着肚子都快笑死了。
让堂堂北地枪王,张家少爷倒洗脸水,估计也就只有顾恒想的出来,也做得到。
吃过早饭之后,丘府当中本身就有丘临渊给丘家子侄找来的私塾先生。
顾恒也将二狗安排去读书,毕竟,要当皇帝,总不能大字不识一个吧?
“山野粗鄙之人,读什么书?浪费时间,有那工夫,还不如跟着厨子学两手,回头饿不死!”张绣故意恶心顾恒说。
顾恒也不怕告诉张绣,说:“学炒菜有什么用?皇帝不都是有御膳房的吗?多读点书,认认字,回头批奏章时用得着。”
“啥,你说啥?”张绣闻言惊呆了。
顾恒:“你是真的聋吗?”
“二狗,当皇帝?你是在说梦话吗?”张绣难以置信的说。
“这年头是个人都想当皇帝,未雨绸缪,有什么问题吗?”顾恒笑道。
张绣懒得再和顾恒这个疯子掰扯,见顾恒向府外走去,问说:“你现在要去哪儿?”
他现在是顾恒的跟班,顾恒去哪儿他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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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吕布帮你约架啊,你耳聋也就罢了,不会这么健忘吧?”顾恒说道。
张绣猛地紧张起来:“你说真的?”
“如你所愿,你看起似乎并不是很高兴。”顾恒说。
张绣手心捏了把汗,但事到如今,他也绝不会认怂。
“高兴,怎么会不高兴呢,要是吕布败在我手里,回头看他的脸往哪儿搁!”
吕布认董卓为义子,干掉上一个义父丁原之后,带着丁原麾下人马来投靠董卓。
因而,深的董卓器重,是真的宠信吕布也好,还是为了拉拢吕布的兵马也罢,总之给吕布的待遇是极好的。
在紧挨着皇宫的边儿上,赐了一座规模庞大的府邸给吕布,在规制上,堪比当场三公,比九卿还要高出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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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对洛阳城不熟,就跟着我好不好,走错方向了,吕布不住那边!”长街之上,张绣骑马跟在顾恒身后喊道。
顾恒对洛阳城是不太熟,但他却知道,吕布府邸在哪儿,他现在也的确走错了方向,但目标没错。
“我们去找吕布,又不是去吕布家里,别瞎吵吵!”顾恒回话说。
张绣一脸懵逼:“找吕布不去吕布家里,什么意思?校场也不在城里啊!”
王府!
顾恒勒马停下,看着门匾上的两个字。
张绣追上来告诉顾恒说:“这是当朝司徒,王大人的府邸。”
顾恒下马说:“那就没错了,去找门房通报一声。”
“你的意思是,吕布在王大人府里?”张绣讶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