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接着说道:“丁大人,你已经说得够多了,也该让我说几句吧!”
“今日你就算说破天去,这两人,你也救不了,这话,我小黄门丁和说的,不信,你可以试试,不过,提醒薛大人一句,别伤了面子,灰头土脸的难看!”丁和厉声警告薛松。
换做平时,薛松还真要让丁和几分,不敢与丁和这么对着干,但今时不同往日。
“在太庙当中,抓我太常寺的人,丁黄门应该给我这个太常寺丞一个说法吧?”薛松慢条斯理的问话。
丁和冷笑一声:“哼哼,这还用说,你的人在宫里面打了内卫,这该当何罪?”
“薛大人若是不知道,那我告诉你,内卫那可是圣上亲卫,此举罪同谋刺,难不成这里面也有你薛大人的份儿?”
(cfaj) 薛松:“你还真说对了,这里面有我的份儿,只是还不够对!”
“好啊,既然薛大人自己都承认了,那就想薛松也一并拿下,交由大理寺问罪!”丁和不等薛松把话说完,便急匆匆的出声威胁。
遇到这种泼皮无赖,薛松差点气笑,大喝一声:“你敢,丁和,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你可知你那干儿子刁夷为什么挨打吗?还敢来兴师问罪,我看你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还要押我去大理寺问罪,要我说,去大理寺之前,不如你先随我去宗正寺,说个清楚!”
大理寺掌刑狱案件,宗正寺掌天子宗事。
丁和意识到不对,脸色微变,转脸问刁夷道:“你这不争气的东西,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刁夷自然不会讲他向顾恒两人勒索钱财的事,只是讲顾恒两人讲他引入太庙,暴揍一顿。
听来听去,全都是顾恒他们的错,刁夷自己成了无辜的受害者。
丁和自然不会蠢到相信刁夷的一面之词,之所以这么问,还是再向薛松施压,看薛松如何应对。
薛松听过之后,冷笑:“内卫都尉刁夷,不听阻拦,强闯太庙祖殿,这点我太庙上上下下,全都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此事,刁夷刁都尉,你怎么不讲呐?”
“你只说我太常寺的人打你,怎么不说我太常寺的为何打你,我太常寺的人为什么不去打别人?”
此言一出,刁夷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丁和的脸色瞬间黑沉下来。
刁夷还在急着要和薛松争论。
丁和忽然冲上前去,一巴掌砸在刁夷脸上。
啪!
响亮的一记耳光,让跟随他前来的不少手下都看傻了,其中也包括刁夷自己。
一时间想不通,自己的干爹是中了什么邪,居然反过来打他!
扶着刁夷的那两个小太监见状,也赶忙很有颜色的将刁夷丢开,任由刁夷跌倒在地。
“干爹,这,这是为何?”刁夷讶异出声。
丁和上去又是一脚:“闭嘴,我不是你干爹?我什么时候认你这个干儿子了,少要胡言乱语。”
顾恒与张绣在一旁看的暗暗好笑。
只听薛松接着说道:“刁夷强闯太庙,冲撞我朝列祖列宗,我太常寺的人阻拦不及,打他那都是轻的。”
“若是不打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刁夷,动摇我汉室社稷江山吧?打他一顿,驱逐出去,还是看在丁黄门的面子上。”
“不然,按律是要夷三族的,谁知刁夷不知悔改,反而血口喷人,倒打一耙,来太庙闹事。”
“丁黄门,这既然是你的人,那还是你自己来处理吧!”
薛松句句说的是刁夷,但是含沙射影,丁和这帮人,谁也难逃其咎。
这下原本趾高气扬的丁和,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薛松彻底掌控局势,心里,还是不禁替顾恒说一句:真是高明啊。
有顾恒铺垫在前,他才能扬眉吐气,和顾恒比起来,他这点都不算什么。
太庙,自灵帝以来,十常侍祸乱宫闱,大权在握,使得宦官得势,目中无人,耀武扬威。
好些人已经不把皇帝,不把太庙,不将太常寺放在眼里了,忘了太庙乃皇室之根本,乃威严庄重之地。
别说是被人冲撞了,就是丁和这种阉人,请他进去,丁和都不敢进!
丁和今天应该庆幸,他没有踏入太庙大殿半步,不然,追究起来,他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想到这里,丁和就不免冷汗涔涔,尖声大喊道:“来人,将刁夷这个混账东西,拖下去,杖毙!”
今天这事,闹大了,丁和手下这一帮人,可全都脱不了干系。
现在丁和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他不是刁夷那样只知嚣张跋扈,却愚钝蠢笨之人,不然也不能让他当这个小黄门。
这件事背后的来龙去脉,他也大致想的明白!。
第三十五章五色社稷土
不用细想,都看得明白,肯定是太常寺这边设了个套给刁夷钻。
最后还将他也一并套了进来,纵然这件事不难查明白。
但是有些事情,再大,也大不过刁夷犯下的这等滔天之罪,冲撞太庙,这是事实。
眼下又是董太师当权,刚刚将十常侍的余孽肃清,剩下来的宦官,那个不战战兢兢,生怕惹得董卓碍眼。
丁和也是一样,宦官与太庙,社稷牵扯在一块儿,那可不用讲什么对错,一个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