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前面四次所在的地方,摘抄出来,顾恒揉揉眉心,范围着实不小,最重要的是,有些地方,而今乃朝廷官员的府邸。
想要去别人家里挖宝贝,可就有点明目张胆了,挖不着宝贝还好,挖到了,算谁的?
一块代表官员身份的符节摆在顾恒面前,张绣一脸的春风得意。
“靖县县令,正七品,从今往后,靖县的大小事情,全都由我说了算!”张绣乐呵呵的说道。
以前没当过官,一上来就是七品,还是县令这种手握实权的,这绝对是开了先河的。
“靖县县令?”顾恒嘀咕,心里寻思着靖县在哪儿。
想了半天才发现,那不是在武威郡下,张绣的老家么?
“这算那门子事儿?董卓定下来的,还是王司徒定下来的?他们这不是逗傻小子玩儿呢么?”
“有没有搞错,就算没这个官,靖县那地方,不也是你们张家说了算的吗?整个武威郡都在你们张家手里。”顾恒说道,真不知道张绣有啥好高兴的。
张绣原本觉得自己这下可以衣锦还乡了,但是听顾恒这么一讲,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他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
“听说是王司徒的意思,真把我当傻小子了?我说叔父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张绣气呼呼的说。
“那个老滑头啊,那就不意外了,是真够损的。”顾恒笑道。。
第四十章全部留下
王司徒是刘家最后的忠仆,为了刘家也是掏心掏肺。
只可惜,大厦将倾,他一把老骨头,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现在怎么办?”张绣问顾恒。
好不容易在朝廷那帮人面前露一次脸,结果大好的机会,被~他这么给浪费了。
这个县令,当吧,不甘心,-不当吧,更不甘心。
张绣左右都很难受。
原本以为是块大肥肉,吃到嘴里才发现是块狗啃过的骨头,没一丁点肉不说,恶心的不行,而且还是从自家门里丢出来的,一时间如鲠-在喉。
“当然是随便找个理由辞了,还是继续在洛阳待着吧,机会多得是!”顾恒出主意说。
“真的还能再有机会?”张绣患得患失。
“放心,我说有就有,下一次,可不能再让王司徒这么糊弄了。”顾恒给张绣一个定心丸。
顾恒随后接着研究了一下,太庙遗址的事,等到张绣辞官回来,天色已晚,两人打道回府。
大清早,张绣依照习惯,在院里练习枪法。
虎头湛金枪尖,顾恒已经还给张绣,有雀珠在身,也就用不着虎头湛金枪尖。
虽然二者叠加,能让顾恒的武力,提升的更快,但是以顾恒这原本只有三色灵运的底子。
如若不能想办法提升灵运,武力早点到顶,和晚点到顶,没什么区别。
顾恒清早修补过十几页青囊经之后,这才与张绣一同出门。
张绣告诉顾恒,丘临渊找来造纸的工匠,最快的今天就能赶到,而根据府里的仆从汇报,五里庄那边基本上也已经准备就绪。
但是具体还缺那些东西,需要做什么准备,还得顾恒亲自去拿主意。
而此时顾恒已经推了好几天,今日,实在推脱不过,只能和张绣一起出城。
正好,太庙从长安搬迁过来时,最先也是安置在城外的。
只不过,五里庄在城东,而位于城外的太庙旧址在北,二者并不在一个地方。
来到五里庄,这里管事的名叫丘丰,是丘家的家仆,随主家姓,原本是丘家的一个小管事。
做事还是很靠谱的,不然,也不会被丘临渊委以重任,要知道,五里庄可关系到丘家的命运。
丘丰陪同顾恒和张绣,在庄里巡视,一边向顾恒两人讲解有关造纸的事宜。
五里庄原本有三十多户人家,后来因为战乱,七零八落,逐渐荒废下来。
等到丘临渊手下的管家找到这里时,就只剩下六户人家,与一些流民。
丘家拉来两大车粮食,很轻松就说服了那几户人家与流民,愿意搬走的,给粮给钱,要是愿意留下来做事也可以,吃的管够,还有工钱拿。
很快,五里庄就被丘家圈了起来,成为一块私人领地。
这种事情,以往肯定会有人管,但在而今这乱世,群雄割据,这算个屁啊?
当顾恒他们走到村口时,忽然听到一震吵闹声。
是丘家的家丁与赶来的工匠,吵了起来。
“我们要的是造纸的,说的已经够清楚了吧?你一个打铁的凑什么热闹啊?”
“打铁的也要混口饭吃的,生活不易,大老爷行行好,我不要工钱,只要管饭就成,怎么样?”
“这恐怕不行,管事说了,只要造纸的工匠!”家丁为难道。
“你这小子,怎么死脑筋呢?造纸的是造纸的,但是造纸的工具从哪里来?那些工具当中有没有铁器?是不是需要我们打铁的来干?”
“好,那就打铁的留下,但是,你,你们石匠跟着来凑什么热闹?”家丁又从人堆当中,点出几个人说道。
众人议论不休。
丘丰见了,忙向顾恒解释说:“这几日找到庄里来的工匠实在太多了,都是为了找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