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一气之下,带着人就将这帮家伙给抓了回来,就这几块料,都不够典韦一个人大的。
要不是知道这帮人身后的大军不好惹,典韦早就宰了这帮无法无天的混蛋玩意儿,给村民报仇了。
“喂,别在哪里嘀咕了,实话告诉你们吧,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我樊吉要你们三更死,谁敢留你们到五更?”那堆兵卒当中,为首的那个家伙,气焰嚣张的嚷嚷。
典韦捏拳,气的又想上去给那混蛋两脚。
顾恒拦住典韦,问说:“有水吗?”
典韦很快明白过来,村里的水井就在打谷场边上,很快,就打了两桶清冽(cfaj)的井水过来。
那樊吉见了,依旧嘴硬:“你还知道小爷我口渴了啊!”
哗啦!
樊吉话音未落,典韦一桶水就泼了过去,樊吉那帮人雨露均沾,其中樊吉被重点对待。
身上的棉衣瞬间被打湿,这还没完,典韦又泼去一桶水,才算作罢。
放下水桶,看向一旁的冰冷铁甲,典韦嘀咕道:“早知道,就不脱这帮家伙的甲胄了。”
樊吉被淋得像只落汤鸡似的,倒是想嘴硬,但是数九寒天,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一张嘴,话还没出口,牙齿就咯咯直响。
戏志才心中自然也气,但不免有些担忧:“顾兄弟,这帮人乃洛阳守军麾下,眼下守军那边,怕是还不知道这边的情况,等到守军发现有人失踪,肯定会派人来找的。”
“而且,那个樊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守军那边更不会善罢甘休。”
顾恒问说:“那么你的意思呢?”
戏志才心中早有决定,直言道:“如樊吉这等娇生惯养的,睚眦必报,放回去,遗祸无穷,无论如何都不会善罢甘休。”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来个死无对证,五里庄无险可守,我等可带着村民,前去南边群山当中落脚,据险而守,守军想要剿灭咱们,可没那么容易。”
顾恒说:“如此一来,来年的粮食可就吃不着了啊!”
戏志才说的不失为一个办法,但却是下下策当中的下下策。
莫说五里庄的村民舍不得庄外那一片绿油油的秧苗,顾恒也舍不得。
顾恒的这个说法,让戏志才,典韦,张绣三人全都齐齐一愣,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如此婆婆妈妈,优柔寡断。
但随即,他们又心有动容,在这乱世当中,那片涨势喜人的庄稼,可不仅仅只是一口吃的,更是他们每个人心头的一抹曦光!
“而且是他们先踩坏了我们的庄稼,打伤了我们的人,总不能就这么算了,民以食为天,我记得军纪当中,有一条,毁坏农田,怎么说的来着?”顾恒接着说道。
张绣回答道:“毁一分,一百军棍,毁一亩,斩首示众。”
“放,放肆,你,你们敢!”樊吉懂得直哆嗦。
再没有之前的牙尖嘴利,嚣张跋扈。
“放心,问罪的事情自然有人去做,还轮不着我们,还不知道,你们是那个将军麾下的,我们好派人将你们送回去!”顾恒见樊吉老实一些了,上前问话道。
好汉不吃眼前亏,典韦的拳脚樊吉不怕,但是这两桶水下去,樊吉顿时怂了,这会儿头发都结成一根根的冰溜子。
身体抖动时,结冰梆硬的棉衣,咯吱咯吱作响。
“我,我乃右将军樊稠之子,你们,你们竟敢这么对我,这么对我!”樊吉老实回话,说到最后,都快哭了。
樊稠,此人顾恒听说过,乃董卓麾下的一员虎将,论其才能,比李傕,郭汜之流,稍逊一筹罢了。
“樊稠?”张绣闻言,也是惊呼一声。
此人官阶可不在他叔父之下,更是董卓一手从凉州带过来的。
董卓而今手下的大军,大致可分为三种,一种是以董卓的女婿牛辅为首,包括麾下的樊稠,高顺这些,董卓从凉州起家的人马。
另一种,则是李傕,张济,郭汜这些,跟随董卓,一路从西北打过来的,比起前一种,相对疏远一些。
最后,便是以吕布为首的,董卓沿途吞并的势力,表面上看似被董卓器重,实则只是利用罢了。
“如若能请动丘大人说情,此事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戏志才再度出主意。
既然顾恒不愿意放弃五里庄,那么他们只能保守行事。
“不好!”顾恒摇头,看向张绣说:“要不劳驾张少爷走一趟?”
张绣:“走一趟就走一趟,但是能不能别损我?不过,樊稠可未必会卖给我这个面子,而且叔父那边。”
张绣有些担忧。。
第五十五章得虎牢关者得洛阳
“对了,樊稠麾下大军的驻地是哪儿?”顾恒想起来问道。
张绣三人面面相觑,戏志才与典韦,平日里也没关注过这些,张绣看起来更容易了解董卓麾下大军的动向。
但是他一门心思都在丘家,对此也不是很了解。
所有人再次看向樊吉。
五里庄是在洛阳以东,而樊吉这伙人又是从东边过来的,顾恒猛地意识到,樊稠驻守的地方,极有可能是那座鼎鼎有名的虎牢关!
一问之下,虎牢关还真是樊稠麾下大军的防区。
见顾恒面露异色,典韦心急的问道:“虎牢关又咋了?是虎牢关的,他们就能为目无法纪,为所欲为了吗?”
戏志才说:“这倒不是,虎牢关自古易守难攻,乃兵家必争之地之地,十分重要。”
“那又如何?”~典韦还是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