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铃仙和因幡帝发现不对劲想要给她喝下红色药剂的时候,那会儿正是崩坏的咲夜。结果反过来铃仙被灌下了红色药剂。
因为是抑制本身意识的,所以铃仙自身的个性被药剂所变化——药剂是配合咲夜症状的,铃仙本身只有一个意识,没有“洗脑”的机械化意识。
这样,铃仙的一部分意识被压制,一部分反凸出来。联系到她的变化,想必大家也猜测得出来:受的部分正是被压制的,剩下的则成为了攻。
药剂本身又有一种“绝对不能再次改变”的“副作用”在,因幡帝想要把铃仙变回来反倒是被其关押在牢笼里。
而咲夜让时崎狂三接管那个训练组织,自己则不知去向。
实际上,她是把自己分成了两个人:完全机械化的咲夜和集崩坏与正常为一体的咲夜。
没办法,八意永琳的技术实在太过厉害,她根本无法依靠两种意识去消灭另外一种意识。
唯一的办法便是把自己的那一部分剔除出来,将身上的所有让她厌恶的东西全部剔除!
崩溃的意识,姑且叫做a吧,和正常的意识(姑且叫做b)原本是一体的,只有机械化的意识(姑且叫做c)是外界输入的。所以,能够剔除的东西只有c,除非a和b全部转移。
为什么a和b无法分开?这里的意识已经相当于灵魂。
意识本身只是灵魂的念想,但随着意识的扩大却能够形成足够的能量成为真正的灵魂。a和b的灵魂是一体的,如果谁要是剔除谁,后果很简单,就是死。
运气好的话,变成个脑残吧。
如果有贤者之石这种东西加以补充倒是可以,但问题是咲夜没有这种东西,也找不到代替灵魂的产物。
那么,很显然只有剔除c这一个办法。
至于a和b的问题,那就是日后需要解决的!
利用禁忌之术把c转移到了自己的克隆体里——说实话,炼金师的世界真地挺可怕的。有时候明明不了解何谓细胞何谓基因,却能够创造出惊人甚至惊骇的技术。让人不禁想象,当哪一天科技和炼金相结合的时候,又会爆发出如何的光芒呢?
“大家好聚好散,你日后就一个人去寻找你的辉夜姬吧。而我,就要潇洒地活下去!”咲夜笑得非常灿烂,“作为我的复制体,你的名字就叫零夜。她是咲夜,而我就是我!哈哈哈,我可不需要别人的代号!”
疯狂的a主导了整个身体,b甚至只能寓居在身体的角落里存活。
“零夜?我,知道了。”眼中意外地闪过一丝落寞,零夜转身飞向天空。机械化的她并不是没有感情,而是她喜欢这种安静的热闹。
可惜,现在真地只有她一个人了。
“切,一个人工产物,竟然还有感情了?”a不屑地撇撇嘴,“你就好好待在身体里安分地生活吧,否则我可不管‘我们’会如何,直接把你撕碎的!哈哈哈,你就带着八意永琳给你的名字,屈辱地活一辈子吧——哦,忘了,你现在连出来都出不来。”
“请,请不要这样。那个银发的医生并不是故意的……”咲夜拥有着所有的善。
“哼,闭嘴!”a拥有着所有的恶。
恶与善,是融合还是对立?显然,现在是对立的!
怀着对世界的恶意,a成为了封神大陆另外一边的杀人鬼。为了方便起见,她命人把改变的铃仙和因幡帝越过大沙漠放在兽人帝国。
第一章沙漠
“我们就这么离开真地没关系吗?”
夜里,女孩的声音压得低低的。
“为什么这么说,鸣?”
“因为,我总觉得那边会发生不好的事情。”那边是指沙漠的另外一边,如今他们正在沙漠里露宿,女孩捂住左眼,“这只眼睛,看到了很浓重的死气,比那个时候经历的还要多还有浓……拥有我的能力,你应该也看得到吧,爱德华?”
偏了偏脑袋,视线依旧注视在黑夜下女孩的脸上,叶白念说道:“是吗?算是吧。不过,鸣果然很了解我啊,我可是都没有用心灵通讯阻止你。”
“没,没什么。”略微害羞了一下,“只是隐约感觉你不想我说这些,所以我就没有说。”
“这样啊?那么,如果我说封神大陆可能会因此分崩离析,你想要回去吗?”
叶白念可以感受到怀里的女孩瞬间僵硬了一下,她说道:“……所以才有那么多的死气吗?”
“是的。”
“为什么?”
“为什么吗?因为破败的东西更容易收拾吧。”叶白念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回忆起来的东西很多。以前的封神大陆可不是这样乱糟糟的,可是打仗的话只会把世界弄得更加乌烟瘴气。所以,我想到了这个办法……你觉得我可怕吗?”
叹了口气,见崎鸣睁大自己的双眼,瞳孔里倒映出他的身影:“或许可怕吧。不过,你想做的话。就做吧。我……做好自己就是最好的选择。唯一的要求,希望你不要迷失了自己。”
迷失?叶白念怔了怔,笑了笑:“嗯,如果有那个时候,我会想起这句话的。”
“其他人,怎么办?”见崎鸣指的是奥尔良领的人。
“具体我已经安排好了。”叶白念淡然一笑。
天空之城。
代达罗斯站在一排人造天使面前,仔细地把数据调整到最佳。
“三人一组,所有的‘妮姆芙’都作为每一组的指挥。你们‘伊卡洛斯’和‘阿斯特蕾亚’就根据‘妮姆芙’的判断行事,明白吗?”
沉默地点点头,一干天使全部是面无表情的,包括“阿斯特蕾亚”。他们正是代达罗斯根据米诺斯和神圣天女兽以及伊卡洛斯三天使的资料研发出来的克隆型军队。和奥蕾迦娜们一样,也是机械化的人工天使,只会执行任务。
“这就是你的成果吗?还真是壮观啊!”神圣天女兽望着那一大片的三天使,心中感叹。“爱德华是有什么安排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