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1 / 2)

至于现在的这位,至少从外表看起来。是个绝色的清丽佳人。

“只不过,两个抑制力倒是挺奇怪的,一个明明是最先召唤我的,却想要吞掉我;一个应该和另外一个抑制力是‘好友’来着,却将这件事情事先告知我。并让我注意替这个人类的一切行为遮蔽。”朱月倒是难得对她眼中的蚂蚁产生了一种好奇,“盖亚的话,果然是被替代了吗?如果按照原来的盖亚,应该是和阿赖耶‘偷偷摸摸’地‘修正’我吧?看来我也不能过度插手啊,所以说有生命就是麻烦啊!”

“嗯,是泽尔里奇吗?真是个烦人的家伙,闲一下心都做不到,等我做完备用肉体,再好好与你一战!”心念一动,朱月顿时消失在原地。

在她离去的下一刻,一个浑身包围在法师袍里的男人出现在这里,他正是掌握了第二法的魔法使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

“又走了吗?朱红之月的确不可小觑啊。可是,放任不管的话,还真是没办法啊。麻烦的任务!”

一按斗篷,泽尔里奇同样觉得朱月是个麻烦。他自然不是无缘无故地来追朱月的,只不过在平行世界溜达的时候,遇见朱月降临引发的大灾害,又是两大抑制力需要修正的对象,他只能被动出手。如果可以,谁会愿意对付一个星体的意识呢?

真要是动手,泽尔里奇不认为自己能够击败朱月,可是他同样不认为自己会失败,第二法不同于其他的“魔法”,让他有着天生的“不败性”加成,就是不知道面对朱月会如何。

“这里是……西罗马?似乎变了不少吗?历史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变化吗?”泽尔里奇随意瞄了眼底下的场景,“说起来的话,这个世界似乎有些奇怪了……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等日后再说吧。捕捉到了,是在那里吗?”

自言自语间,同样消失。

收回视线,帕秋莉合起手中的魔法书籍,面色微微凝重。刚才的气息虽然持续的时间极为短暂,可附着的浓烈力量波动足以让这里的掌握力量了的人们集中注意到这上面。

“那种力量那种气息,感觉倒是跟芙兰有些相似,只不过比起芙兰来说,恐怕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对手。后面出现的那个人,使用的空间魔法吗?看样子,这里的神秘势力也差不多要介入了啊,爱德华应该也感觉到了……”

思索着,帕秋莉撕下一张纸,抿着嘴唇在纸片上划过,纸片化成一只飞鸟没入明亮的黑夜之中。

夜里,是黑暗的时间,尤其是在更加阴暗的地方。

一间普通的夜间酒馆,奇怪的没有其他人进出,只有一个客人和酒店老板。

“查询得如何?”

“这是基本的资料。”客人递过一份包裹,“一个落差诡异的皇帝,关于那个梅林法师的存在,我调查过其他的魔术师,包括那些在不列颠有过‘记录’的流浪魔术师。其结果只有一个,未知。”

“未知才是最危险的,接下来你就暂时休息一下吧。会有其他人来接替的。”

“明白。”顿了顿,客人问道,“协会是要对付尤瑟皇帝吗?”

笑眯眯地看着客人。酒店老板说道:“你也有‘信仰’了吗?”

“呵呵,因为我的‘家人’是在不列颠嘛。”

“谁不知道魔术师的人性啊。”为了追求根源可以放弃一切。这就是魔术师,“何况,不列颠,你是指被不列颠占据的地盘吗?”

“呵呵,我是不同的。”

“那样的话,我也很欣慰。”

两个人互相打着哑谜,其实客人是想要得到切确的情报。好在可能的混乱环境下获得自己所需要的利益罢了。

型月的世界,一般称呼有能力的人为魔术师,实际上是和封神大陆的普通魔法师们类似的,不过也包括了封神大陆上其他的职业。诸如炼金术师、药剂师之类的。只有获得特殊力量或者达到根源的魔术师才会拥有“魔法”之名,比如第二法的泽尔里奇。

帕秋莉认为这或许是型月世界的一个局限,一个局限在抑制力之下的追求。和这里不同,至少封神大陆并没有所谓的抑制力,即便是盖亚。她虽然是大地化身,却不能说是抑制力,只能称之为神。

客人又问:“说起来,我发现那些教会也在插手,需要我注意下吗?”

“不必了。你不是协会的眼。”

“何止不是眼啊,我连成员都不算吧?我可是雇佣兵来着的!”

“最强的雇佣兵,不也是不错的称呼吗?”

“呵呵,是吗?”

喝完一杯酒,扔下几个钱。

“我还有事,先走了。”

“客人慢走。”

摆摆手,客人耸耸肩:“难得还能听到这句话啊,再见了。”

在酒店老板还在咀嚼客人话语里的台词时,他整个人突然“嘭”地一声炸成了粉末。

“果然,内里都是一样的颜色啊,真是无聊。”客人扭转脖子,“魔术协会的那些家伙也够胆小的,竟然被‘吓’得把据点销毁……那个皇帝倒是有点意思,不知道能不能干掉呢……”

渐声渐远,最终只有一座死寂的小镇。

当附近城镇的居民过来,才发现了这惊世骇俗的场景。整个小镇的人就像是被埃及法老似地,被放开了鲜血,显得干枯干枯的。

这件事情,很快传到了叶白念和帕秋莉的耳朵,两人谈论一番,乔装打扮之后,来到了这个小镇。

“阿瓦利小镇吗?”

“有魔术师的味道。”

“哦,梅林你怎么知道?”

“前段时间遇到过几个奇怪的人,味道差不多。”

“是吗?下次记得告诉我。”

“知道。”

以神教信徒和不列颠特使的身份进入,叶白念让人将所有人厚葬。而帕秋莉则施展在光明教廷时候学到的安魂术,将这附近的亡灵净化成佛——至于是不是真地成佛,或许是或许不是。

目睹这一切,当时的士兵和其他闻讯而来的幸免于难的小镇住民多少宽慰,并将这件事情宣扬了出去。

人们在怒斥杀人凶手的同时,对于这种据说可以安慰死者灵魂的法术产生了兴趣,也对神教产生了更大的归属感。

“怎么样?”

“应该是吸血种所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