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诞从纳戒中拿出了一整套茶具,问道:“喝茶吗?”
达拉姆走过来坐下,一拍桌子,喝道:“真男人要喝酒!”
“行,那就喝酒。”
反正对何诞来说酒和水没什么区别,他直接拎出了一箱二锅头。
达拉姆也不客气,拎起一瓶直接对瓶吹了起来。
“吨吨吨啊”
吹完一瓶二锅头之后,达拉姆重重舒了口气。
随后,他将目光重新投向了何诞,说道:“你,是个好人!我,是坏人。”
“都这样了,也不要太较真了。”
何诞敷衍了一句,他来这里可不是吵架的,说着也吹了一口二锅头。
“必须较真!你对我们怎么样,我们无话说。但”
达拉姆忽然把酒瓶往桌上一杵,严肃道:“你不能对不起卡蜜拉!”
“噗!”
一听又扯到这里了,何诞有些无奈的解释道:“其实我真的不是”
“你别说,听我说!”
达拉姆一抬手打断了何诞的话语,重新拿起一瓶酒吹了起来。
“吨吨吨”
其实他也没那么容易醉,但却假借着酒精的名义开始给何诞上政治课,道:“她被你封印在那个鬼地方三千万年,都还愿意原谅你,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你别说话!”
看到何诞又想说话,达拉姆直接“啪”一拍桌子,喝道:“不管你是不是真的,这都得认了!”
何诞:“”
你这不讲道理啊!
达拉姆却不管这些,就按着自己的想法开始徐徐讲述起了过去的事情,说道:“想当年,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平时少言寡语的达拉姆,此刻也打开了话匣子,有点滔滔不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