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飘过一股药香,万隆睁开双眼?视线冰寒,看向?放在桌边的一碗药,起身将它端起倒在了一旁的树角,他从没有喝过那女人拿来的药,大概不?是什么好药,因为这被药滋润的树,外表虽无恙,可根早已开始腐烂,中间空洞了?。
“将?香点起来!”坐回?躺椅上,万隆吩咐下人点香,用来盖住那药味,那女?人就察觉不到自己把药给倒了?。
沈清:“你?这又?是何苦呢?”完成手头工作来找万隆聊聊天的沈清从屋檐上跳了下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说:“终于搞清楚这前因后果了?,还以为你?真要当那薄情寡义的负心汉了?,合着是一开始就搞错了?人,躲在这郁郁寡欢呢!”
万隆:“你?怎么来了??”
沈清嘴巴有些苦,于是打开壶盖往里面瞧了?瞧,柴水干净,但不?知泡着什么莫名的东西,撇了?撇嘴问?道:“这茶没毒吧?了?解事情的真相后,这将?军宅子的东西我都不?敢碰了?,就怕有毒。”普通的毒他?倒不?怕,反正自己就是大夫,这边毒发那边就准备好救人了?。可这蛊毒不?一般,内地的人涉猎少,很有可能会抢救不?过来,白白送命的。
万隆看了?一眼?一脸忧愁的沈清说:“这茶没有毒,是我自己泡的,里面是甘草花,是初见时她给我的。”
嫌弃地看了?一眼?万隆,端起茶杯就大口喝了?起来,彻底解了?渴之后才开口:“既然?你?已经找到了?他?,何不?快速与她相认,将?那女?人赶走或者索。”没有将?那两字说出,只是用手做了?个划脖子的动作,代表一杀了?之。
万隆摇头:“还没有到时候!南疆重亲情,重血脉之爱。若非滔天的大罪,一般是不?会赶走亲人的,更不?会杀了?她。”
“杀姐是重罪,南疆的人必定会对她有所处决。可这件事光我们自己知道没有用,因为她瞒得很好,掩饰得也很好,除了?我们,没有人知道她其?实是妹妹,而并非姐姐。所以如果我们贸然?这样做,只会让部珍陷入杀害亲人的不?义之地。因此我需要一个有身份的人在现场,听?妹妹说出所有的真相,光明正大地解决好一切。”
沈清听?完这一段话,放下茶杯,感叹道不?愧是龙将?军,战场上用计谋,生活中也用计谋,得亏自己是他?朋友,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你?说的有道理!需要我帮什么忙吗?”沈清问??
万隆:“你?带一队人守在那破庙附近,保护好她,千万不?能让她出事。”
沈清:“放心吧,一定给你?保护得稳稳妥妥,毫发无损。”说完便又?爬回?了?屋顶,跑着离开了?。不?过走到半路又?跑回?来对??说:“我刚才路过厨房去偷了?只鸡吃,发现你?那假夫人正在往糕点里面加什么东西,自己注意着点,别又?中招了?。上回?是□□,让你?小子捡了?便宜,找回?了?人。这回?可能没那么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