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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为大齐安定亲赴燕阳,劳苦功高,臣弟已经在紫宸殿为皇兄设宴,为皇兄接风洗尘。”
李长泽下马上前扶住李叔同的手:“七弟在京为父皇分忧解难,侍奉君父,孤才得以无后顾之忧,听闻父皇重病,儿臣不孝,未能侍奉更前,我们还是先回宫去看看父皇吧。”
众大臣看着两个皇子你来我往寒暄,也是心思各异。自太子从平凉回来以后,经手之事无不是办的是即漂亮又体面,如今燕阳一事告一段落,天下百姓皆感念其恩德,太子李长泽的声望,
他们暗中打量比较,现在细细看来,他们的太子也是龙章凤姿,人品贵重,才能卓著之人。
张译如满意地看着面前谦卑有礼的太子。他历经两朝,一生为了大齐鞠躬尽瘁,为官以来,朝廷之上人心叵测,官场中人各怀鬼胎,他凭着一腔忠勇走到了现在,仍然期待国有圣主贤君,得以整顿吏治,还大齐一个昌平盛世。
从前他寄希望于齐帝,现在他的希望又寄托在了李长泽身上。
回到皇宫后李长泽在李叔同和朝臣的陪同下直奔齐帝的元极殿。
守在殿外的刘盛宁远远看见这么多人过来,小跑着上前给李长泽他们行礼:“奴才见过太子殿下,晋王殿下,各位大人。”
“刘公公,父皇怎么样了?”李长泽抬了抬手,一脸关切地问。
刘盛宁苦着脸道:“陛下从年前身体就大不如前,每日批奏折一批就是六七个时辰,殿下您也知道陛下的脾气,连贵妃娘娘劝不听,奴才们更不敢劝,太医院的冷太医说陛下是太过操劳所致,殿下进去看看吧。不过陛下病中需要静养,还请诸位大人们就在此等候。”
说着转身跟上李长泽的脚步往殿内走。
奢华威严的寝宫龙涎香混合着浓浓的药味,显得格外刺鼻。里面光线昏暗,安如意守在一旁,满脸疲惫。
看见李长泽,她站起来微微服身:“太子殿下。”
李长泽点头道:“父皇病重,多亏娘娘悉心照顾,辛苦了。”
“这些都是妾身应该做的。”
床榻上李牧正在昏睡,肤色蜡黄两颊凹陷,一看就病得不轻。几人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生怕打扰到他。
安如意眼中是浓浓的哀色:“陛下近一年来身体本就越发虚弱,可偏偏他又听不进去太医的劝谏好生修养,这才导致如今一病不起,不过……殿下有所不知,陛下突然病发还有一个原因就……”说到这里她欲言又止。
“娘娘但说无妨。”
安如意犹豫片刻,见殿中只有他们几人,道:“刘公公,还是你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