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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了解森奈,双方伤成这样,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交流剑道,剑八以战斗为乐,但森奈并不热衷于此,普通的言语挑衅根本不会让她冒着被杀的风险去挑战十一番队队长。
“因为师父……”
听完事情的前因后果,市丸银突然停住了梳理头发的手,微微睁开双眼,眼眸深沉地盯着森奈看了好一会。
隔了半晌,他冷冷抛出一句,“所以你不顾安危找剑八拼命是为了浮竹?!”
他的傻兔子竟然为了别的男人全然不顾自己安危,接受了十一番队队长的挑战,想到这,银的心底就止不住的冒起了酸气,再想到这个男人平日里看森奈的眼神,送给森奈的那些画像,想到他们朝夕相处相伴百余年,心底的醋坛砰一下彻底炸裂。
森奈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市丸银语调的变化,傻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银发男人突然站起身,弯下腰,清秀的脸慢慢凑近,微微勾起的嘴角似笑非笑。
那只梳理头发的手滑落至肩膀,另一只手攀上她后腰,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下。
她的阿银生气了……
意识到这一点,森奈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她咽了咽口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轻轻的点了点头。
下一瞬,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托着腰摁倒在床上,市丸银双手撑在两侧,小心心翼翼避开她的伤口,覆在上方。
不明白市丸银为何生气,森奈只能试探性的轻喊一声,“阿银?”。
但回应她的依旧只有沉默……
病号服的下摆被撩起,空气的凉意混杂着指尖的微凉,轻轻抚上她腹部的绷带,下一秒,男人清冷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出息了啊,为了别的男人去拼命,嗯?”
最后一声‘嗯’,明显带上了一丝愠怒。
腹部的触感没有消失,那抹微凉顺着绷带移至腰窝处的肌肤上,就像一根羽毛有意无意的撩过,直扣她心底的那根弦。
“不是……”森奈下意识的伸手试图抵住慢慢靠近的胸膛,眨巴着被长睫装饰的眼睛,试图解释,“我记事开始就去了十三番队,师父教我鬼道缚道,教我斩术白打瞬步,还教我读书认字,我在十三番队待的时间比在家待的时间还久……”
见男人睁开了常年眯起的双眼,眼眸深邃如一潭看不见底的幽潭,森奈咽了咽口水赶紧又补充道,“是剑八说的话太过分,我是十三番队副队长,如果任由他那样说十三番队,岂不是失了十三番队副队长的尊严……”
但她的解释好似徒劳。
市丸银慢慢俯下身,幽暗的蓝色双眸就像平静的海面,暗藏着汹涌的波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