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完,就下去准备东西了。
男人靠在墙壁上,看着躺在病床上紧皱眉头,缩着小小身子颤抖昏迷的顾绵,心里一片撕裂的疼。
……
顾绵只觉得自己又睡了好久好久,又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好冷,又好热……
冷热交替之间,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好痛好痛,那个地方,好像被人拿着刀割着,生不如死……
她是在三天后的一个晚上醒来的,幽幽地睁开双眼,头顶强烈的白光刺的她一瞬睁不开眼睛。
然后随即,身边传来沙哑的熟悉男音。
“绵绵,你醒了。”
满头大汗的顾绵移动着沉重的脑袋,忍着浑身的酸疼,呆呆地望向他。
他看起来比起之前,又憔悴了许多,那张俊脸,染着沧桑。
厉景深来到床边,微微俯身,伸手,揉上她的额头,轻轻笑的温柔:“你又睡了三天了,这三天,快把我吓死了,好在,你醒过来了,怎么样?!还有不舒服吗?!“
他一边说,放在她额头上的手,轻轻抚上她的秀发,那修长的手指的冰凉触感,让她的心狠狠地一抖。
她猛地咳嗽了起来,剧烈地咳了几下,然后睁着疲惫的双眼,望着他,用尽全身力气低低地问:“你还是不肯告诉我,你去酒店见池洛洛,是因为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