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很懂得如何让一个人伤心。

当然了，孟絮谙不会告诉苏芸，她说的所有狠心的话，其实都是付沈梨教她的。

也就是说，真正懂得该如何让苏芸伤心的，其实从头到尾都是付沈梨。

孟絮谙说的也没有错，付沈梨的确是狠心，在她心里，苏芸大概是真的比不上纪姜迎。

苏芸咬住自己的唇瓣，“我又凭什么相信你呢？”

她还是不相信付沈梨能做的这么绝。

如果真的今天对付沈梨和纪姜迎来说这么重要，那她为什么不提前告诉自己？

哪怕是把时间换一下，把她换到昨天去，苏芸也觉得没什么。

偏偏是付沈梨什么都不说，最后还要以欺骗她的方式去哄纪姜迎开心。

在付沈梨心里，究竟把她苏芸当成什么了？

孟絮谙言尽于此，说的再多反而失去了作用。

“你是一个聪明人。”

“我不希望你被瞒在鼓里。”

孟絮谙舔了舔唇，那双眼里分别是看好戏的意味。

苏芸气过了之后，反而平静了下来，“你跟我说这些，不单单是为了看戏吧？”

“你想让我做什么？”

孟絮谙忍不住为她鼓掌，“我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老实说，我也不怎么喜欢纪姜迎。”

阿妩最爱的人？

呵。

不过是惊蘅的把戏罢了。

她也配？

苏芸面色阴冷，“你想让我帮你对付纪姜迎？”

“不是帮我对付，是帮你自己。”

她要是想针对纪姜迎，方法多了去了。

苏芸在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不动声色，“说说你的想法。”

孟絮谙见她努力装出一副冷静的样子，忍不住有些想笑。

苏芸大概不知道，她自己的脸色有多难看。

“我没什么可帮你的，但我知道有一个人一定能帮你。”

苏芸抿了抿唇，沉默地看着她。

孟絮谙脸上的笑容微敛，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戚景然。”

苏芸微微蹙起眉头，她和戚景然的确有合作，可戚景然没道理连这个也要管。

再说了，戚景然凭什么帮她对付纪姜迎？

纪家可不是什么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孟絮谙意味深长地看着苏芸，眼眸泛着红光，苏芸表情有着片刻的失神。

“去找戚景然吧。”

孟絮谙说完，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苏芸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发现她好像没开门。

她是直接穿过门离开的…

要是换个人看着这一幕，指不定要被吓晕过去，苏芸却只是眉头紧皱地看着孟絮谙离开的方向，心里不断计算着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