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前诊脉!”御医战战兢兢地在昭元帝的帮助下给余楚未诊脉,昭元帝抽出空挡望向边上急的面红耳赤的宫女。
“舜英,这究竟是是怎么回事,朕今日早晨离开的时候不都还好好的吗?”
舜英噗通一声直直的跪在地上:“奴婢也不知道啊,陛下,吃早膳的时候,娘娘就说头有些不舒服想要卧床休息,奴婢还使了御医来瞧的,御医也说没什么事儿,哪晓得刚才就这般模样了!”
这就像是突发急症一般,只是她家小姐自小身体就不错,这病怎么突然就来了?
御医把了半天的脉,有些迟疑的后退了几步,对着昭元帝作了作揖,面带惑色:“这淑妃娘娘,脉象平和有力,不像是……”
“你瞧瞧这样,哪里像是脉象平和?你把朕当傻子吗?”
“陛下,臣怎敢乱说,行医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连脉象都把不准?陛下若是不信,可叫其他同僚一试。”
昭元帝点头应允让其他御医挨个把脉,得出的结论与第一个御医的并无相差,皆是:脉象平和,无甚大事。
这边御医皆说脉象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自己怀中人却越发痛苦,昭元帝脸色发狠,语言冰冷:“朕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再查不出问题来,你们御医署恐怕得来次大清洗了。”
几个御医连连告罪,心中发苦,几人凑在一起商量对策,这看病讲究个望闻问切,他们切出来的脉相十分平和与正常人无异,可这看起来确实不像是正常啊,这……
“陛下,淑妃娘娘不会是撞邪了吧?”刚刚进入御医署的年轻御医突然发声,吓得带他的师父一抖,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胡说八道些什么呢,闭嘴!”
撞邪……昭元帝一愣,他自然是知道世间存有鬼魂之事,听见年轻御医的话并没有露出什么不虞的表情,心里反倒是生出了点点猜测,难不成真是撞邪了?
正当昭元帝胡思乱想的时候,被他紧紧抱在怀中的余楚未慢慢安静了下来,脑袋一歪昏睡了过去。
昭元帝急急将人放下,唤了舜英过来伺候,自己则是背着手站在床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御医商讨法子。
屋内除了御医低低的讨论声外,听不见一丁点儿的其他声响,南霜将自己刚刚放在余楚未怀中的地府令牌抽了出来,只见原本已经昏睡过去的人立马又开始浑身颤抖了起来,眼看着又要开始痛苦呻吟了,南霜连忙又把令牌塞了回去。
真是奇怪,她什么都没感觉到,这个翠微宫里一点儿也没有厉鬼的气息,这个淑妃的身上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大对劲儿,可是,她的地府令牌居然可以压制淑妃的痛苦,现在这种情况看来,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有人做法使邪术害淑妃,另外一种就是……在宫中作祟的鬼魂很厉害,厉害到让她也无法察觉。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算不得好,她在皇宫之中生活了多年,看着一代又一代的红颜走过,在诸多后妃之中她最有好感的有两个,一个是几年前病逝的太后,一个就是眼前的淑妃余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