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出来了?”余浅偌差点儿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影子吓死,她拍了拍心口,看向斜倚在圆桌旁边的女子。
薛杏容绕了绕长发,目光幽幽:“我准备去皇宫一趟。”
“去皇宫?现在?”余浅偌从床上翻起身来,连鞋子都顾不得穿便小跑到了薛杏容面前:“你是不是疯了,这大晚上的去皇宫,我自己都进不去更别说带你进去了!”
薛杏容目光流转,长长的羽睫遮住她眼中的不屑:“用不着你,自然有人带我进去。”
门外响起一阵轻缓的脚步声,薛杏容轻哼一声,挥袖将紧闭着的门打开:“喏,他来了。”
余浅偌被薛杏容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心中腾地一股子埋怨,这院子里又不是只住了她一个,这样大的动静她也真是不怕被发现。余浅偌正要开口提醒几句,就见一身形高挑的男子走了进来,顺带着还将门给关上。
男子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袍,手中舞着一把折扇,边摇着折扇边悠悠闲闲地缓步而来。见着来人余浅偌大惊,她搂进了自己身上的披风,喃喃道:“俞子晋。”
只见男子眼中含笑,手指微动将折扇收好,看也不看余浅偌一眼,反倒是恭恭敬敬地对着薛杏容拱了拱手弯了弯腰。
“真是好久不见娘娘你了,这些日子过的可好啊?”俞子晋直起腰杆,目光直愣愣地盯着薛杏容的脸。
薛杏容神色一冷,阴风瞬起,俞子晋直接被掀翻在地,整个身子顺地滚过去,摔到了柱子下面。
“再敢乱看,挖了你的眼。”
“娘娘还是老样子,哪怕是生起气来也是好看极了的。”俞子晋揉着胸口慢慢地爬起身来,小步走到薛杏容跟前,话虽说的云淡风轻,但那眼睛却是再也不敢朝着薛杏容的脸上看去。
“怎么来的如此晚?”薛杏容冷哼一声。
俞子晋叹了口气,一脸不虞:“别说了,路上又碰见了季九月,那女人就是看不懂脸色,非是一个劲儿地缠着。早知道当初就不占这具身体了,平白的惹上这么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