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里推开门的时候,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他眼帘下垂,重新把门合上,夜开始黑了……
柏林撬开一间药店的门,找到壁灯打开,药店里变得敞亮,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整个鼻间,他找了几架药,最后在一个药架上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架子上的一个密封口袋被他胡乱的扯了下来,慌忙的几下扯开袋子口,再敲碎不远处的玻璃柜台,拿出一个密封的注射器,几种药液混在一起调适比例,尖细的针尖把淡粉色的药液抽出,扎破手臂上青色的血管,把药液注射到体内。
最后一滴推进,他像是把全身的力量都朝后倒在架子上,急促剧烈的呼吸慢慢放松了下来,脖颈上的伤口也止住了血。
柏林找了酒精棉球,给身上的血迹消毒擦拭,脑袋里飞快的分析现在的情况,之前帝国军校选拔,为了以防万一,他提前注射了一种药物,所以陆恩斯没有发现他,但今晚,他想起刚刚那位血族亲王,眼眸沉的可怕,淡蓝色的眼眸染上一抹一闪而逝的黑色,看来得找个地方躲几天了,他点燃一些柜上撕下的纸张,把带着血污的酒精棉球丢了进去通通烧掉。
火光四起,映入他淡色的眸子,忽然他的猛的抬头看向闭合着的药店大门,迅速的躲到一处,呼吸放松。
与他只有一门之隔的两个血族正剑拔弩张的对峙。
洛伦佐追出来的时候只在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浴衣,而在他的对面,制服整齐的陆恩斯,除了没有戴着他经常的戴的手套,一点也看不出是慌忙出行的。
洛伦佐笑道“陆恩斯公爵,真是巧,这么晚了,你也来买东西?”
陆恩斯深深的看了一眼被撬开只虚掩的门,径直走到门边,抬起手,就被横过来的手抓住手腕,阻止他进入。
眼眸相对,气流僵住,周围一些堆起的箱子被他们散发出的重气压挤压爆破成粉末,一个笑意未达眼底,一个阴郁狠辣,都知道只隔一门,里面就是他们想要扣住的目标。
“亲王陛下是什么意思?”陆恩斯开口,视线从手腕上移开,看向洛伦佐,眼神阴郁可怕“亲王陛下日理万机,不至于我要进一个小小的药店也要经过你的许可吧?”
“许可自然不用,只不过恰好这个店里也有我想要买的东西,陆恩斯公爵不介意的话,是否该让我先进去”洛伦佐说着松开了手,漫不经心的看着他“我认为我有足够的权利在你之前进去”
“你是亲王陛下,理应在先,只不过,亲王陛下你想要的东西劳你大晚上的穿着一件浴袍衣裳不整的就跑到这,看来你身边随侍的护卫是该重新历练了,我愿意为你安排绝对合格忠诚的护卫”
合格忠诚,洛伦佐露出笑容,大咧咧的叉开腿,不在意泄露的腿间春光“重新历练大可不必,当然,最重要的原因在于护卫买的套不合我心意,尺寸也不合适,听说这里有加大的尺寸,我连夜就过来了,长夜漫漫,床上的小美人还等着我回去疼爱他,我这不是手脚要麻利一点,不然竖着这么一根铁棍,难受不是?这样的事情护卫还真的帮不了,你说对不对,陆恩斯公爵”带着笑意的声音才落。
耳边就响起好像是爆破凛冽的声音。
柏林没有在留下听过多的信息,他利落的撑着柜台面跃起,轻轻的跳出架子,从药店后门离开。
药店外,周围的商铺已经被毁坏,从一堆废墟中慢悠悠爬出来的洛伦佐,眼眸猩红,与陆恩斯打在了一起,撕裂的骨骼碎片瞬间愈合,在交战的3分钟里,两位丝毫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