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宽大的桌子上,摆着一束还在滴水的白色蔷薇,为阴沉的房间添加了一抹生命的气息,白色花瓣上的水珠顺着花瓣的纹路“滴答”的落在桌上,匀开一抹淡淡的水迹。
“咚咚”的敲门声。
陆恩斯手中转动的两个玉石球停了下来。
“进”他的生意低沉的不可思议。
“陆恩斯公爵大人。。”来人是第四军队的副将,他进门之后,似乎是有些受不了房内阴沉的气息,并未上前,只是站在门口:“一切准备好了。”他说完,门口一个披头散发的血族就被直接推了进来,重重的倒在地上。
陆恩斯这时慢慢的睁开他阴郁的眼眸,他看向地上正狼狈的企图爬起来的乌琪拉:“麻烦你走这一趟了。”
乌琪拉整个人的面容狰狞不已,她精致的脸庞狼狈的不堪,已经不像是高高在上的亲王侧妃:“陆恩斯,这和我们之前谈好的不一样!”
陆恩斯阴郁的看着她,似乎和她对话都是肮脏不堪,他把手里的两个玉石球放在桌上:“没有不一样,是你的父亲乌尔德将军拒绝了我。”
乌琪拉咬了咬嘴唇,满脸都是不甘心,她疯狂的瞪大了眼睛:“即使这样,你也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星球亲王侧妃,你不敢!不敢!”她疯狂的叫嚣,让陆恩斯皱起了眉毛。
他几乎是瞬间就移动到了乌琪拉面前,一手捏住她的脖子,声音悚然:“亲王侧妃,洛伦佐有没有碰过你,你心知肚明,何况,马上你就什么都不是了,你现在的作用仅仅只是我手上的一件筹码罢了。”
乌琪拉眼珠上翻,双手手指尖锐的指甲的直接胡乱的挣扎,半响,陆恩斯把手一松,她重重的砸到地上。
“你应该庆幸,你还有一个做将军的父亲在乎你。”洛伦佐拿出手帕一点一点擦拭手指:“把她看好了。”
站在一旁的副将道:“是。”
等屋内的痕迹已经被清扫干净,陆恩斯抬起苍白的手指,拿起一枝桌上的白色蔷薇花,轻轻的在手里转动,透过指尖攀升的温度刹那间把带有生命气息的花朵变干枯了。
乌琪拉从圣古罗堡消失的时候,几乎同时洛伦佐就得到了消息,他并未做出什么反应,招手让立在窗边的护卫退下,随即好似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坐在椅子上拿着一本书翻看。
柏林正在浴室里按着二傻子给它洗澡,炸毛的二傻子可怜兮兮的直哼哼,下意识想扬起小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