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er对此等敢对王不敬的人自然不会留情,他启动‘王之财宝’准备轰死那只杂碎,却见言峰绮礼右臂上的令咒亮起来,说出了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命令:“英雄王吉尔伽美什(Archer),以令咒的名义请求您专心地对付卫宫切嗣以及Saber。”
“绮礼,你竟敢违背王的意志!”Archer的‘王之财宝’不受控制地转了个方向,对准卫宫和Saber轰过去。
“好乖呢,我亲爱的儿子。”A子举着枪一步步接近绮礼。
绮礼竟然没有任何防备地让A子将枪口对准他的心脏,任由A子揽上他的脖子给他一个紧密的拥抱。每一寸紧贴的肌肤像是被火灼烧一样疼得厉害,绮礼颤抖着:“你到底是谁?”
“绮礼,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是谁呢?”A子抚摸着绮礼硬质的头发。
A子一下下轻柔的抚摸,他对绮礼的呼唤,亲密的拥抱,这一切凝聚成一把钥匙,将言峰璃正在绮礼头脑里加持的记忆枷锁缓缓打开。锁头脱落的瞬间,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记忆全部涌现出来。“你是妈妈……”
“是我哟,绮礼。”A子亲密地在绮礼脸上亲了一下,冰凉的唇贴在颊上,绮礼却感觉不到任何温情。A子扣下扳机,道出甜蜜的话语:“永别了,我的孩子。”
子弹洞穿绮礼心脏的同时,一柄铮亮的短刀也穿透了A子的腹部,温热的鲜血顺着刀刃滑落到持刀的绮礼手上。A子咳出一口血,嗤笑道:“就这么不愿意妈妈离开你?”
两人双双摔倒在地上,彼此维持着一个亲密的姿势,等待死亡的彻底降临。
天花板在圣杯溢出的液体重压和Archer、Saber粗暴战斗的双重压力之下,不堪重负地塌了下来,鲜红的液体将A子、绮礼和卫宫完全淹没。两位善战的英灵则轻松地躲开了带着浓重腥味的液体,Saber想要救卫宫,却被Archer逼得节节后退,不得不退出地下室。
“Archer,你想做什么?!”Saber怒视Archer,她漂亮的面容在盛怒之下依然非常迷人。
“那只胆敢冒犯本王的杂种死掉,我就没有理由继续呆在那里了。Saber,不如来关心一下我们的婚礼如何,你注定成为本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