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疯子!你知道你儿子在做什么吗!他像你!他和你一模一样!”
“我以他为荣,”卡斯珀说,“这下我不担心克劳奇的传承了,他像我,早晚都会把斯拉格霍恩的女儿娶进门的,我从不怀疑这一点。”
“可是那女孩儿很愿意和我娘家的孩子来往…”卡丽丝低低的说,“或许…”
“没有或许,你现在是克劳奇的女人,不是当年未出嫁的布莱克三小姐,我和儿子才是你最亲近的人,而不是什么见鬼的布莱克!他们甚至不是你的直系后辈,老阿克图勒斯没儿子,他只生了三个女儿!”
“那个女孩儿…”卡斯珀停了一下,仿佛在思索什么,“她会愿意的,就算不愿意,我们的儿子也会让她愿意的。”
卡丽丝的哭声响起,但卡斯珀像没听到似的,温柔的说,“我们达成一致了,对吗?按我说的去做。”
这时,一阵激烈的反抗和撕扯的声音传来,卡丽丝的哭声越发惊恐了,但卡斯珀仍然是温柔的语气,“我亲爱的,别浪费晚上的时光,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想瞒着我,让我很不高兴呢…”
“不!不…求求你…卡斯珀…”
“谢谢你,亲爱的,现在我又是卡斯珀了,我真高兴,”卡斯珀的语调变得兴致盎然,“只有在这种时候,你才不会喊我克劳奇,我多么怀念你小的时候,就是这么叫我的…”
“求求你…放开我…”
“放开你?”卡斯珀的声音变近了,明显是已经制服了陷入恐惧的妻子,正拖着她往二楼的房间走来,“这辈子你都别想…”
卡丽丝歇斯底里的尖叫逐渐弱了下去,巴蒂听到母亲被父亲扯进房间里,随后什么也听不清了,一楼的客厅里,似乎只有小精灵微弱的抽泣声。
突然,发动机的活塞发出响亮的嘶嘶声,火车开动了,巴蒂回神,发现少女正趴在窗前,密集的雨点噼噼啪啪的敲打着玻璃窗,现在很难看清外面的景物。
列车不断的往北行驶,雨下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猛了,天空一片漆黑,车窗上覆盖着水气,所以大白天也点起了灯笼。
嘎啦嘎啦,供应午饭的小推车顺着过道推过来了,同时出现的还有海伦和丹尼。
海伦身上还戴着蓝色的秘鲁队徽章,但它的一些魔力似乎正在慢慢消退,虽然仍在尖叫着队员的名字,但是声音有气无力,好像已经精疲力竭了。
她一开始还很有兴趣,没一会就对阿洛和丹尼没完没了的谈论魁地奇感到厌倦,开始埋头阅读《标准咒语:五级》,并试着学习一种粉碎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