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偷偷瞄了巴蒂一眼,但是被他抓包了。
“怎么了亲爱的?你也想盖房子?”
“没有,我就是想知道…”
“不会和他们住在一起,”巴蒂打断了她,从桌子底下握住了她的左手,“可以在海边,也可以在山上,就我们两个。”
阿洛脸上带着害羞的神情,叉子都拿歪了,没有把食物送进嘴里,最后她挣脱了巴蒂那只不安分的手,捂着脸不敢说话。
晚餐后,迪佩特校长示意众人散去,但大多数留校的同学都十分兴奋的去了奖品陈列室,看来黄金坩埚的确诱人,包括霍拉斯也在意气风发的举着蜂蜜酒,和邓布利多相谈甚欢。
当那些认识或不认识的同学路过他们身边时,阿洛不停微笑着回应他们的夸奖,巴蒂又是那副惯常面无表情的姿态。
回到休息室后,阿洛伸手揉了揉他的脸,很怕他总是这样,肌肉形成了记忆,以后再也不会笑了。
“巴蒂,除了美貌,你还喜欢我什么?”
壁炉的火光在她脸上闪过,火焰同她的眼睛重叠,微微闪亮,美得无法形容,少年的心也被牵动了。
“太多了,”巴蒂把她的手拿下来放在胸口上,专注的看着她,“你那么可爱,我为什么不可以对你一见动心?”
说完,阿洛被他揽进怀里,当他的吻落下时,阿洛郁闷的想,巴蒂似乎把不亲吻她的每一刻都当做浪费。
为什么不能早点说出口呢?明明一年级时就把耳环送给自己了,为什么非要蹉跎到她和别人在一起,才用迷情剂的方式表达爱意呢?
爱对于他来说,似乎是羞于启齿的事情。
或许她也有错,这一刻,阿洛突然意识到,她以前从不曾考虑过巴蒂的感受,她一直都忽略了他的存在,而他仍然像小时候那样,一直守护在她身边。
她闭上眼睛,紧紧的搂着他的腰,承受着少年的攻城掠地,在巫师棋上,他不是对手,但在感情里,现在的他好像总能轻而易举的牵动自己的心神。
过了一会,巴蒂心满意足的舔了舔嘴唇,把她抱到扶手椅上,他们一起看窗外,此时暴风雪已经停了,在夜色的笼罩下,远方积雪的群山默然不语,星河低垂,耀光点点,月亮皎洁得如同一把放在晶莹冰块上的刀,连一朵朵光亮的云彩看起来也像粒粒银砂子。
他突然想到有次天文课上,辛尼斯塔教授说,遥远的月亮每年都会发生一千多次多次月震,月亮轻颤,但地球上的人却浑然不知。
就像她站在自己面前,他的心也在为她跳动,只是那些剧烈的震颤,她也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