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德见她一直没有说话,还在不停走神,表情也变得越来越甜蜜,猜测她可能是想到了克劳奇,心里酸楚难当。
他们曾经相爱过,但那些日子对她已经不再有意义,他知道她跟克劳奇很幸福,而他这个爱她的人,却连想要记住他们美好过往的权利都被她残忍剥夺,之前一直被压抑在心底深处的忌妒,此刻占据了他的整个灵魂。
“你呢?阿洛,”他用镇定的口吻说,“来圣芒戈探望病人吗?”
“不,我来看一个同学,她在这里做实习治疗师,”阿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抚摸着肚子,“顺便检查身体,我也怀孕了。”
阿尔法德苦笑着抽了抽嘴角,他深呼一口气,声音中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真是恭喜你了,阿洛,孩子…”
“是不是因为这个孩子?”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切的问道,“就像卡丽丝姑妈那样?”
“如果他是我的孩子,那该多好啊,这样你就会跟我结婚了,是不是?我的孩子…”
阿洛错愕的看着他,但她立刻反应过来,“跟孩子没关系,阿尔,这个孩子只是个意外,我嫁给他是因为我爱他,孩子不能左右我的决定。”
“听上去还是很不可思议,但你比卡丽丝姑妈幸福…”阿尔法德没再说什么,因为海伦从走廊尽头的房间出来了。
“阿洛!”海伦匆匆跑来,她也穿着绿色的治疗师袍子,头上戴着金银丝花环,“你气色终于好看点了,这几个月可把我担心坏了…”
等她看到阿洛旁边的人是阿尔法德时,一时有些纠结。
“当然,我觉得我现在还不错,就是依然没有胃口,”阿洛双眼放光的八卦道,“最近你和丹尼的进展如何,他没有因为去了埃及就把你忘了吧?”
“没有,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海伦的苹果脸上洋溢着笑容,让她看上去比平时更美了,“他送了很多那边的特产给我,埃及的女巫真的很潮流,那些裙子比麻瓜女人的看起来都要好看许多!”
“这还是我认识的丹尼吗?”阿洛故作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夸张的叫道,“哎哟!我发现我不认识书呆子这个单词了,哎哟——”
海伦被她调侃的不好意思了,佯怒的瞪了她一眼,转移话题,“快,让我给你检查身体,我正好需要病人练手!呃,你有什么事吗?这位布莱克先生——”
“我陪阿洛体检,”阿尔法德柔声说道,“好吗阿洛?”
阿洛只是诧异了几秒钟,突然对他绽放一个释然的笑容,“当然,谢谢你,阿尔。”
“那走吧,我们去六楼茶室,”海伦说着往楼梯的方向走,“这里是封闭式病房,有些病人受不了刺激的…”
等他们来到茶室时,阿洛发现这个房间挺小,暗暗的,只有门对面的墙上高处开了一个窄窄的窗户,光线主要由聚在天花板中央的水晶泡泡提供,栋木镶板的墙上挂着一个邪里邪气的男巫的肖像,上面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