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什么呢?”阿洛自言自语的说,“他是你的学生,应该来看看你才对,但是你不想看到他,你怕他会来找你,甚至表现出熟稔的态度。”
“你绝对知道他的秘密,快告诉我魂器的事!”棋王谨慎严密的推理在这一刻终于合上了所有逻辑,一丝不漏,于是阿洛一锤定音,紧紧的盯着汗如雨下的父亲,“别以为我不知道伏地魔有魂器,你要是不告诉我有几个,今天别想离开办公室。”
“我不知道…”霍拉斯打了个哆嗦,目光躲躲闪闪的往门口的方向瞟,但是阿洛抬起了魔杖,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跟我还撒谎,我是你的女儿,你的女儿!”阿洛哼了一声,看到他办公桌上母亲的照片时,眼珠子突然一转,抓过那个相框哭了起来。
“妈妈呀,爸爸有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甚至我被那个人欺负了,爸爸还要替他瞒着,”阿洛夸张的嚎叫着,又挤出几滴不要钱的眼泪,把它们均匀的涂在脸上,务必让自己看起来可怜极了,然后摆好角度,梨花带雨的看着霍拉斯,“妈妈,你把我带走吧!爸爸对我一点也不好,等我死了,咱们两个就出发,不等他来了…”
霍拉斯的脸一下子煞白,“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那个暑假我哭了,因为我见到了妈妈,她说她在等你,那么年轻,但你已经是个老头子了,哼,伏地魔当时欺负了我,说了很过分的话,他还丑到我了!丑得我哭了好几天,你是我的爸爸都不帮我报仇,等我再梦到妈妈…休想让我在妈妈面前给你说好话!”
霍拉斯听到她不停的嘤嘤嘤,被她哭得脑瓜仁儿疼,又听到她提起了早逝的妻子,并且妻子还在等自己,这一刻,对妻子的爱和对女儿的心疼战胜了他的恐惧,他手忙脚乱的擦掉了女儿的眼泪。
他叹了口气,解释道,“魂器是指藏有一个人的部分灵魂的物体,邪恶…非常邪恶,伏地魔的确有魂器,但我并不确定他有几个,他只是提了一句——”
阿洛的哭声一顿,她捂住脸,透过指缝偷看父亲,问道,“藏有部分灵魂的物体?不确定?他提了什么?哎呀爸爸,你就快说吧!”
“就是说,把灵魂分裂开,”霍拉斯没想到女儿是在演戏假哭,恐惧的说,“将一部分藏在身体外的某个物体中,这样,即使身体遭到袭击或摧毁,有魂器的人也死不了,因为还有一部分灵魂留在世间,未受损害,但是,当然,以这种形式存在…”
霍拉斯的脸皱了起来,“…很少有人想那样,少而又少,死去还痛快些。”
“怎么分裂灵魂呢?”阿洛又问。
“但是我们都知道,灵魂应该保持完整无缺,分裂它是一种违逆,是反自然的,”霍拉斯举起胖手按在嘴唇上,不安的说,“通过邪恶的行为——最邪恶的行为,通过谋杀,杀人会使灵魂分裂,想要制造魂器的巫师则利用这种破坏,把分裂出的灵魂碎片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