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不可能更糟糕了,对不对?”比赛这天早上吃早饭时,阿洛严肃的说,“对自己有点儿信心,亲爱的,如果不是今天天气没有雨,我很愿意再吻一次你的发顶。”
她把切了薄薄的番茄片,放在面包片上,加上两层火腿,然后是煎蛋、熏咸肉、一小勺番茄酱,最后把另一片涂了黄油的面包片放在上面压平。
“这是给你的,甜心。”她说完,用盘子递给巴蒂三明治,又把一碗粥推了过去,开始吃手里剩下的番茄。
巴蒂想,这里面装着傻瓜都不会称为友谊的东西,这是爱。
“你知道,”又过了一阵,当阿洛目送他和队员准备离开时,她说道,“马上就要毕业了,别担心有的没的,我相信你会干得更漂亮,但就算不能,也不重要,我现在只担心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的房子是怎么建的,希望你能把它弄得一模一样,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它。”
说完,阿洛踮起脚尖,给了他三个吻,一个在额头,两个在脸颊两侧,然后她又俯下身去,帮他整理马上就要换掉的校袍。
“祝你好运,亲爱的,我保证,我会一直看着你,当你看我的时候,就会跟我对视。”
巴蒂飘飘乎乎的走了,像踩着云彩一样,脚步虚浮,其他球员都信心大增,他们认为,队长现在的状态就像喝了福灵剂!
等阿洛随着异常兴奋的人群走向球场时,海伦还在喋喋不休的控诉她太过重色轻友。
“可是我觉得你们不是也难舍难分吗?”阿洛不怀好意的说,“圣诞之后你们就开始约会了,帕迪芙夫人茶馆的胖天使好看吗?接吻的同学多不多?丹尼有没有主动吻你?”
海伦哽了一下,丹尼大声嚷嚷起来,“阿洛,别欺负她,你变坏了,你明明知道她脸皮薄,我们可不像你和巴蒂,整天在休息室和礼堂秀恩爱,下次建议你们去图书馆,我想看看平斯夫人会不会变成一只秃鹰啄你!”
阿洛的脸皮变得很厚,毕竟她不是真的小孩子了,于是用邪恶的眼神打量着丹尼,看得他浑身发毛。
“你想干嘛?”他警惕的说。
“某人还记不记得,六年级跟我打赌,”阿洛慢吞吞的说,欣赏着丹尼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你当上解咒员之后第一个月的薪水哦,它归我咯!哎呀,让我想想…买什么东西好呢?毕竟解咒员很挣钱的嘛…”
他们在看台最高处找到了三个座位,今天晴朗无云,再也找不出比这更好的天气了,阿洛把望远镜挂在脖子上,又从自己施了无痕伸展咒的小包里掏出来一条巨大的横幅,自己拿着一头,又强迫垂头丧气的丹尼拿着另一头,展开了横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