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特林的击球手出其不意的把游走球向着拉文克劳的守门员打去,把他打得在空中翻滚,喘不过气来。
霍琦夫人气得发狂。
“除非鬼飞球在得分区,你们是不能攻击守门员的!”她尖声叫道,“罚球!”
拉文克劳又得分了,六十比零,阿洛尖叫得嗓子都哑了,如果找球手现在抓到金色飞贼,奖杯就是他们的了。
这时,他们的找球手在空中滑行着停了下来,调转头来向下俯冲,脸上露出胜利的神色——离草坪几英尺高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金色闪光点,阿洛在望远镜里看到了。
“快!快!快!”克里克力大叫起来。
斯莱特林的找球手也加速俯冲,渐渐的快要追上了,但拉文克劳的找球手左摇右晃,避开了炮弹一样的游走球,全身向前扑去,两手都离开了扫帚,看台鸦雀无声,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没错!”
他停止了下冲,手举着,看台爆炸了,他紧握金色小球,飞贼在他手指缝里拍动着双翼。
然后阿洛盯着那个逐渐下落的身影,向球场飞奔,泪水让她几乎看不见东西了。
“我们赢得奖杯了!我们赢得奖杯了!”拉文克劳的队员相互搂抱在一起下降,叫得嗓子都哑了,就这样回到了地面。
支持他们的蓝色人群一浪又一浪的冲过拦板来到球场,无数只手雨点一样落在他们背上,阿洛冲在前面,噪音纷至沓来包围了她。
球队成员被人群举到了肩头上,巴蒂看到海伦挥舞着蓝色的花环大声呐喊,丹尼跳上跳下像疯子一样,露芙金教授哭得厉害,用一面拉文克劳的手帕擦着眼泪,而邓布利多站在那里等待着,手里是那个巨大的魁地奇奖杯。
他的妻子呢?
就在这时,一双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腿,把他往下拖,他低头时就看到了她——她正在拼命往他面前挤,眼里滚出泪水,但脸上带着笑容。
他走到邓布利多面前,恍恍惚惚接过奖杯,把奖杯高高举起,这一刻,妻子就在他身边,把他的头拉下来,在发顶落下一个吻。
虔诚的、甜蜜的、犹如神赐的、他喜欢的,她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