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骄傲”和“爱”又有什么意义和作用呢?
在儿子取回她的尸骨后,她经常听到儿子怨恨的说,“父亲很爱母亲,但他从来不爱我”,他反反复复的把“父亲怨恨我摧毁了母亲的身体”这句话挂在嘴边,直到他看到了她的日记,终于不情不愿但又释怀的面对了事实:父亲很爱母亲,但他也很爱我。
这也让她和巴蒂在死后重逢,儿子原谅了蹩脚的父亲和软弱的母亲,并认可了他们的感情,他把他们合葬在雪松林对面的山岗上,在那栋木屋后面的一棵枞树下。
她想:我的儿子,只要你还会选择我们,这次你的父母将会用爱直面你。
海伦用了几个咒语,一阵柔和的红光过后,她惊喜的摸了摸阿洛的肚子,“亲爱的,你们速度可真快啊,已经三个月了。”
阿洛掐指算了算,发现停了魔药之后马上就有了,应该是新婚之夜那晚,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诡异的望着巴蒂。
巴蒂有些不自在的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即将面对大人的指责那样,海伦十分诧异,不禁吐槽出声。
“这是什么意思啊巴蒂?我看你很不高兴的样子,”她不满的说,“怎么了?这是怎么了?阿洛愿意这么早给你生儿育女,你都不感动吗?好,你不感激她就算了,那你摆出这副哭丧脸又是给谁看呢?知道的以为你是上医院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上坟呢!”
“没有没有,海伦,我只是想到一个很有趣的事,我想巴蒂也发现了,”阿洛不停的扫视着巴蒂,意味不明的说,“神射手是吧?百发百中…噢不…不不不…一击即中才对。”
巴蒂的头已经快扎进地板里去了,他宁愿交出他金库里所有的金子,只求能当场变作蒸气消失,但他勇敢的强迫自己不要逃跑,因为他的妻子需要他,他很艰难的抬起头来时,就看到妻子已经开心得大喊大叫。
“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他健康吗?胎位如何?”
“是个男孩儿,他健康得很,”海伦轻松的说,“胎位暂时看不出来,他还太小了,不过只要你心情好,多吃点儿营养的东西,就不用担心其他问题了。”
“啊,那太好了!”阿洛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巴蒂连忙扶住了她。
“巴蒂,我有预感…是他…”阿洛激动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她紧紧的握着丈夫的手,不停的念叨着,“是他…是我们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