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黑魔头这个垃圾关键时刻掉链子,她甚至相信她儿子可以用阿拉斯托的身份打入凤凰社内部!
他让克劳奇的疯癫更上一层楼,简直活脱脱一个早期伏地魔:能打还会演。
要不是为爱屈服,她总觉得,她的儿子要么死于摄魂怪之吻,要么就会成为魔法界第二个搅风搅雨的大魔头。
这智商和能力,走正路不好吗?
阿洛叹了口气,把儿子从座位上拖起来,抱到自己腿上,一边抚摸他的头发一边暗暗思索。
这么聪明的孩子,她到底要怎么引导他呢?这辈子,她集合了所有长辈的力量,才让小巴蒂有了一个充足的爱的环境,她经常把他送去奥利凡德和父亲的店铺里接触形形色色的巫师和同龄人,卡斯珀也经常带着这个孙子到处参加魔法部的活动,这让小巴蒂和上辈子那副有些内向安静的模样大相径庭。
“妈妈,你叹什么气呀,”小巴蒂乐呵呵的说,“今天我又长大了,再过三年我就可以去霍格沃茨了,到时候,我要你和爸爸一起送我去,我要所有人都知道我爸爸是傲罗主任!”
“哦,等真到了那一天,你爸爸都是法律执行司司长了,”阿洛看他一副傲娇的样子,忍俊不禁,“可不许欺负别的同学,就算是那些麻种巫师,他们也并不差的,学起咒语来没准比你快多了,你看看周围这些人,咱们家里的冰箱啊电话啊收音机啊都是他们发明的,大部分巫师家庭可没有这些。”
“我知道,妈妈,我从来不歧视别人,”小巴蒂晃着两条腿,干脆的说,“我只追求实力,像爸爸这么强大就可以,我才不管他是麻瓜还是混血。”
巴蒂听了这话,太阳穴上一根青筋在抽动,他握住魔杖,无声念了个悄声咒,这样附近的人就听不到他们说话了。
“但是不是所有实力强大的人都是好人,”他语重心长的教育儿子,“我现在正在抓捕的黑魔头就是如此,如果他在这里,恐怕会把这些麻瓜杀光。”
“为什么呢?”小巴蒂好奇的问,“麻瓜惹到他了吗?”
“没有,他只是看不起他们,并且他不在乎任何人的死活。”
“没错,”阿洛接过了丈夫的话音,“但他很狡猾,他会花言巧语的诱惑别人为他出生入死,而他只是利用他们,利用那些忠心的手下,那些可怜的家伙以为他们的关系是朋友或家人,但根本不是这样,黑魔头不在乎任何人,他也不需要朋友或者亲人,等你到了霍格沃茨,邓布利多校长会给你单独上课,到时候你就明白妈妈在说什么了,以后你面对这种人,千万不能被诓骗了,你需要什么,回家马上跟我和你爸爸讲,如果我们有,都会尽量满足你的。”
“我知道爸爸妈妈是对我最好的人啦。”小巴蒂依赖的往后仰,靠在母亲怀里。
巴蒂暗暗松了口气,等音乐会结束时,阿洛连忙给儿子裹上围巾,四月的夜晚还是有点冷,尤其是刚刚还下了一场小雨,空气中弥漫着雨后青草和泥土散发出来的新鲜气息,于是一家三口散步一般的往小巷子里走,街灯下的鹅卵石流光闪烁。
回到家后,阿洛打开了钢琴,谈了一首李斯特的曲子,小巴蒂觉得《叹息》十分催眠,便很快洗漱好,道了声晚安,钻进被子里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噜。
巴蒂站在钢琴边,聆听她的弹奏,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动弹不得,因为钢琴的声音清晰、饱满,在燃着炉火的客厅里回荡——她简直就像是在巨大但空无一人的殿堂里演奏。
音乐兀自流淌了几分钟,而他唯一想做的就是走到她身后,捧住她的脸颊,亲吻她裸露的脖颈,求她,求她再弹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