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宴会上估计已经乱成一团了吧。”
车内,想到今晚的一切进展得如此顺利,阿娜丝塔也是得意一笑,然后姿态优雅地从自己那头浓密的头发里取出了昨晚从里包恩那里拿到的那把最新款袖珍手。枪。
“放心,我的枪法虽然比不上里包恩那么变态,但应付这种场合还是绰绰有余的,不会损伤到你的头发。”开着车的恩佐漫不经心地说着,眼神却是没有太多放松下来的意思:“蒂莫西那边应该马上也要炸开了,在他想出应对的办法之前,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今晚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备受蒂莫西宠爱的私生子卡乔。
这种事情自然不能暴露出是他动的手,而最好的隐藏方法,自然就是反其道而行之,让自己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众目睽睽之下,成为那个最不可能动手的人。
而作为凶器的那把袖珍枪,就隐藏在阿娜丝塔的头发里。一来是因为今晚安检严格,藏在衣服里容易被发现;二来,他将手穿梭进阿娜丝塔的长发里柔情地缠绵着,谁能想到看起来正与女伴暧昧调情的他其实正在要了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人的命呢?
至于他最后追着劳拉出去,也不过是正好看到劳拉走出宴会大厅时临时想到的一个主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他成了一段三角关系的男主角,这样既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带到他身上,又正好给他和阿娜丝塔一个离开会场的理由。而在他“追出去”后,阿娜丝塔显然也是心领神会了他的意图,表现得很到位。
一旁,阿娜丝塔一边轻揉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边拉长了自己性感的声线说道:“我今晚可是很辛苦的,又是在头发里夹裹着枪的情况下保持着身体平衡,又是在你开枪的时候承受着□□的后坐力,还要面不改色地配合你跳舞……说吧,怎么犒劳我?”
眼角余光瞥了一下身旁女人的如丝媚眼,恩佐淡淡地扬了扬唇角:“哦?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知道的。”蛊惑的语调撩拨着人的心弦。
嗤笑了一声,恩佐摇了摇头,“阿娜,你应该了解的,如果我去碰一个女人的话,那就意味着那个女人对我而言算不了什么,玩厌了也就过去了,甚至那张脸都不会留在我脑中。阿娜,难道你也想做那种对我而言无关痛痒的女人吗?”
“那劳拉呢?你可不要告诉我你没碰过她……明明儿子都那么大了。”阿娜丝塔犀利地直言。
沉默了片刻,面色并没有多少变化的恩佐只是缓缓开口:“她不一样。”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了?”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与其他人无关。还有,我在婚期内和我老婆滚床单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你问的问题本身就没什么意义吧。”
阿娜丝塔并不笨,看出恩佐不想再谈论这个问题,也就识趣的不再去提。
“那么,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做?”与他之间谈起来最融洽的,也只能是这些正经事了,有时想想她也觉得这样蛮悲哀的。
“因势利导,然后静观其变。”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姿态,恩佐看上去冷静而又恣意:“卡乔这么一死,蒂莫西最强烈的情绪应该不是痛心而是慌乱吧,毕竟他正在把自己这些年所有打着加百罗涅旗号敛得的资产都转移到卡乔的名下。卡乔并不是黑手党中人,蒂莫西更多的是想借此把自己的那些钱洗白,结果卡乔这么突然一死……万一被政府调查起来,大批资产充公都是有可能的,更何况今晚这场名流晚宴上还有好几位政要呢。而蒂莫西的夫人如果也因此知道自己的丈夫正在把所有资产划归到情妇和私生子名下,想必也会暴怒吧……而蒂莫西骨子里又是个色厉内荏偏偏还很执拗的人,因此而受不了打击直接自己结果自己去见上帝的话那可就真的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