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历:“……”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连雨止得到答案之后,就去客厅等待。他想了想,从冰箱里把两个冰激凌都拿出来,把客厅空调关了,拉开阳台的推拉门,刚好从沙发可以看到外面的夜空星星。
做完这些,吴历还没好,他就又打了两把消消乐。最近消消乐他就快要通关,连雨止打算换个游戏玩,但应用市场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合适的。
这时候,吴历走出来了,蛋糕底下堆了好厚的面包,上面有可可和奶油。融掉了白巧克力,在上面歪歪扭扭塑了个小鹿。
“之前错过了你的生日,今天回家刚好看到蛋糕店,就进去学习了一下。”
连雨止拿勺子吃了一口:“挺好吃的,你学得还挺快。”
吴历忽然说:“不生气了?”
连雨止装傻:“什么?”一边把桌上的冰激凌推向吴历,试图压过此事不要再提。
吴历见状,笑了笑,但还是说:“我知道你不是害怕承担责任,但是事实上剧组大家很崇拜你,喜欢你,要不然也不会跟着你这么久。如果有内鬼,我的的确确认为不是你的问题,你不需要为此不高兴。”
他这样耐心分析,倒让本来还有一点气的连雨止不好意思起来:“吃了我的冰激凌就不准再提了。”
吴历痛快答应:“行,今天晚上你也不能再不高兴。”
连雨止刚要点头,忽然发现了限定符:“今天晚上?难道不是天天?”
吴历望着灯光下面他的脸,略微尖的下颌苍白清瘦,唯独两颊有一点肉,因为正在微笑,陷出一个梨涡,灯光也没有他眼睛明亮。
吴历伸手,下意识捂住他的脸,看不到他的眼睛,才说:“比起你装作高兴,我倒希望你把不高兴都摆在脸上。只要不要太频繁。”
连雨止扒拉了一下,未果,吴历才放下手。
凌晨,外面又刮风下雨的,吴历才发现连雨止把阳台门开了,他走去关上,至于挂在外面的连雨止的白衬衫,眼看着已经淋透了,吴历干脆地关门。
吴历转身回到客厅,连雨止已经倒在沙发上面睡着。
他本来就是穿着睡衣跑出来,鞋也没穿,挂在沙发上面,像个大玩偶,倒哪里睡哪里。吴历拍拍他,本意是想叫醒他去房间里面睡,他却一歪头,靠在吴历手臂上面了。
吴历无情地把他的脑袋推开,他又靠过来,腻腻地靠在他颈窝,温热的呼吸均匀平和,像是怀里抱了只安静下来的刚断奶的小狗,除了温热气息感觉不到其他动静。
吴历便不想推开了。
反正他睡得这么沉,也不会知道。
他手臂一动不动,另一只手拢开连雨止脸上的头发,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他才把人抱去卧室里面。
把没吃完的蛋糕冷藏,收拾了客厅餐盘,把冰激凌垃圾扔去垃圾桶,吴历打开自动洗碗机,让流水漫过餐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