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薛大海将手一松,薛洋吧唧摔倒在地,爬不起来。
薛母赶紧将儿子拦入怀中,眼含热泪道:“真的,我...听你的就是。”
“这样才是我薛家的好儿媳么。”说着,便大摇大摆地进了屋,留着妇人和两个孩子在院子里抱头痛哭。
薛洋呛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他将母亲的眼泪擦了擦,对母亲道:“妈,我不想要这个父亲,我讨厌他,我恨死他了!”
薛母赶紧将孩子嘴巴捂住:“别胡说,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爹。”
其实她何尝不想赶走这个男人,但是她一介女流,在这个男权的社会,她能做的,就是顺从自己的夫君而已。
薛洋的气话要是传到那薛大海的耳朵里,说不定,又要挨他一顿打,所有的苦让这个做母亲的一人承担了就好吧。
翌日刚刚破晓,薛洋的母亲浓妆艳抹,身着一身颜色稍艳的衣裳,眼含热泪,由那薛大海领着出了门,去了镇上有名的烟花巷柳,要问此行的目的,没错,是接客,这就是昨晚薛大海逼迫妇人的事情。
对于那个男人,有什么是比真金白银更实在的东西呢,哪怕自己的女人成为‘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的□□,她也无所谓。
一个初下窑子的女人,必然是男人蜂逐的对象,何况薛秀林本就长相秀丽,只是因为以前忙于生计,没时间打扮自己,稍作粉饰之后,第一天就接了三四个客人,得了一个不错的价钱,这可把薛大海给高兴坏了。
半晚时分,薛大海乐不可支地提着几壶酒和几斤肉,另外还有一袋儿糖果回了家,一副旗开得胜的表情,溢于言表。
他将两个孩子叫到了跟前,喜笑颜开地道:“两个乖孩儿,我们的好日子终于来了。来来来,吃吃吃,吃完了,咱们就做个正事,来做个游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