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应付得过来么?”

薛洋用力的点了点头:“我相信我是来还东西的,别人不会为难我的。”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在对面的茶楼等你。”晓星尘说着,从袖中拿出一颗圆球,递给了薛洋:“如果有什么麻烦,你就将这个砸在地上,我就过来寻你。”说完,便转身入了对面的一间小茶楼。

这蓬莱客栈里生意兴荣,薛洋向一个五大三粗的店小二问道:“请问,这水色间在哪里?”

店小儿见他乞丐模样,十分不屑,没好气的随便往二楼一指,便忙自己的去了。

还好地方不大,并不难找,他一瘸一拐上了二楼,在东边的长廊尽头,找到那个房间。

他在水色间门口踟蹰徘徊了一会儿,不敢敲门,贴而在门上细听,视乎里面没人,正准备敲门看看,侧身见水色间对面的一间屋子门敞开着,桌上杯盘狼藉,有几个落在地上的包子、馒头散落一地,想是没人要的,甚觉浪费和可惜。

他见屋内没人,便伸手去捡了起来,将表面的灰尘吹了吹,正准备揣入怀中,留作午饭,忽听一个刺耳的声音怒吼道:“我说我们店里面怎么老丢东西,原来是你这个小贼!还好我跟了上来!”

薛洋转头过来一看,原来是刚才那个店小二,正准备解释,那店小二就二话不说将他按倒在地,抓住他的后衣领,就将他倒托到了一楼的大厅里,牟足了力气往地上一惯,差点没摔断薛洋的脊梁骨。

店内的客人纷纷围了过来,想来看个究竟,只见那店小二将薛洋踢跪在地,怒吼道:“原来是你这小兔崽子手脚不干净,亏得我跟去一看,逮了个现形。奶奶的,就因为你,害得我被店里主顾疑心,几乎丢了饭碗,说!你来光顾了几次,偷了多少东西?快快招来!”

原来,那店小二乃是这客栈刚雇来的新人,前几日他打碎了几只值钱的杯盘,怕老板责骂,就说看到是个鬼鬼祟祟的小孩儿偷拿了,客栈老板将信将疑,不免对他没什么好脸色,现下机会难得,立在邀功,将之前的事情,一股脑儿全栽赃在薛洋的头上。

薛洋本想辩驳,却不想,毫无征兆地被那店小二不偏不倚,一拳重重打在嘴唇上,嘴唇瞬时肿起。

薛洋顿时舌头打结一般,迅速肿了起来,肿胀的舌头,瞬间填满了整个口腔,他含含糊糊道:“我没偷,这馒头是我捡的,我以为掉地上的没人要,所以。。。”

话没说完,肚子上又是结结实实受了他一拳,五内颠转,翻江蹈海一般,肠子打结、刀割一般疼痛,几乎背过了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