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吃饱了。”拉面加牛舌,已经八分饱了。大哥教育的养生之道,饭不可吃至十分饱。
“去,才这么点,再吃再吃。”郑直一把按下他:“鸡蛋仔,再加五串烤牛舌,十串烤板筋,五串青瓜……”
有点……误上贼船的感觉。
谢鄂抚着胃叹气。
不是有点误上贼船,而是真的上了贼船。谢鄂在心底更正自己。
好不容易把桌面上的东西都消化掉,茶都来不及喝一口,鸡蛋仔已经眼疾脚快地跑过来:“郑哥吃饱了要买单是吧,这就来。”
“鸡蛋仔,郑哥现在手头不便,先记下。”
“郑哥,你已经记了十次帐了,该清了。”鸡蛋仔笑得有点僵。
“该清,当然该清。不过郑哥今天忘了带钱包,别小气,再记一次吧。”
“郑哥,我们拉面店小利润又薄,经不起你这么欠啊。”
“好兄弟就不该这么计较。”
眼见两人还要推脱下去,不习惯吃白食的谢鄂不自在地咳了声:“我来付好了。”
“这怎么好意思。”郑直双手抱胸笑嘻嘻地说着,鸡蛋仔则飞快将帐单塞到谢鄂手上。
谢鄂扫了眼,四位数的金额晃得他眼花:“怎么这么多。”
“这是郑哥记了十次帐的总额。”鸡蛋仔现出八颗牙齿的职业微笑:“这位同学,如果现金不足的话没关系,本店有POS机可提供贵宾刷卡。”
——这是贼船!
谢鄂下了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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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了帐出来,进店前天际仅余的一抹亮光也被黑暗取代。郑直伸了个懒腰:“啊,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