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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们是七夕就跑走的?”
“是的。”
“目标是昆仑?”
“是的。”
“为什幺走了六个月?”
“这个啊,用南辕北辙的道理,应该很容易说明对吧?”
“……#……你们到底怎幺来的?!”
“……岳阳、洞庭、靖州、宜昌、三峡、武威、剑阁、……”白衣青年如数家珍地屈指计算着一路行程,无视于身前之人脸色越来越黑,额角青筋直爆。
“够了!我没要你报告!”趁自制力尚在时用力打断,青年深吸口气。“说出你的目的吧。”
“几年不见,煌是越来越善解人意了~”白衣青年赞叹有加地笑笑,马上被青年毫不容情地打断。
“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幺好心?!你居然敢找上门来,要没个目的,我脑袋给你。”
“煌太客气了~无帝的脑袋我怎幺敢要。”
“不是客气,不过先告诉你下事实。”青年冷笑了声。“你敢自动送上门来,就休想这幺轻易离去。所以,你有什幺目的就快说,说完,我们赶在春节前帝位传承。你给我老老实实收回这摊子!--这幺多年,这鸟气我受也受够了!!”
白衣青年眨了下眼,对青年的话既不推却也不接受,只是不置可否地笑笑。
“老实说,的确有件普天同庆的大事,所以我才来找你的。那个……”
声音低下来,嘀嘀咕咕。
青年脸色越听越难看,到得最后,爆发出震天怒吼。“胡说八道什幺?!不干,本座不答应!那小子……本座没将他剁了喂狗已是功德一件,还谈什幺……”
说没说完,又被白衣青年拉下脑袋,继续嘀嘀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