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困惑让我想去拨通苏叫兽的电话询问一番,但是可耻的自尊心又叫我缩回伸向手机的手。莫非苏信自觉对不起本姑娘,为了道歉,在我离开的这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自己写了一份专访稿,而且写得惊心动魄,人神共愤,叫我们部长都忍不住流泪了?
哦买糕的。
土地主,暴发户,叫兽的合体果然是三贱合璧天下无敌,近乎是神的存在了。
我激动地坐不住,在宿舍里来回踱步。我那个焦虑呀焦躁呀难以淡定呀。
“祁月。”室长低沉的嗓音一下子浇灭我内心的火热。
“啥事?”这还是室长头一次主动跟我说话。
室长脸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她突然搓搓自己的衣摆,不胜娇羞地说,“我上次在食堂门口看到你跟那谁说话,你跟他很熟么?”
“那谁?”
“就是……苏那啥。”
“苏铭亚?”
室长的脸突然巨红,半晌才忸怩地低低“嗯”了一声。
“有什么事吗?”
室长突然“唰”一下从衣服袖子掏出一个淡蓝的小信封飞快地塞进我手里,此过程中她都不敢看我一眼。
天雷滚滚啊~室长,你是古人穿越来的么。
我估计这是情书,忙放进口袋里,了然地说,“知道了。我一定会亲手交给他的。”
室长扭过脸去,继续埋头写四级试卷。
哎呀呀,这个世界太疯狂,师太居然也想当新娘。
就在我还没从上两个震惊里面回过神来,我刚打开不久的手机不合时宜的震了,我一看,是临静的号码,忙接起来,她在那头喘着气大吼道,
“祁月,您老终于开机啦,你快来啊。”
“怎么了?”
“辛欣给那啥宁小白告白被拒绝了,酒喝多了,现在准备往人工湖里跳呢,我没力气了,快拦不住了!快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