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熟悉的白色和药水味儿怎能叫我轻易忘怀?
“你醒了。”
我循声看去,便见苏信站在窗边,窗外迷离的灯火把他的脸点缀的特别英俊。他的神情,怎么说呢,阴晴不定的,明明貌似很生气还偏偏憋着这股气摆出一副亲和的样子,显得分外生动。
我忙坐直身子,垂首绕绕大拇指,“为难老师了。”
“现在知道叫老师了?”他走到病c黄边的椅子坐下,面色更加严厉。
我盯着来回绕啊来回绕的大拇指,几乎都不敢说话,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他。
他缓缓开口,“祁月,下午烧烤的时候三分之二的食材都是你吃掉的。”
“嗯。”
“你喝了五瓶矿泉水。”
“嗯……”
“你晚上甚至还吃了一个苹果。”
“……嗯。”这你都知道……
“祁月,你本来就有胃病你自己知不知道?”
我绕完大拇指继续绕食指,喃喃道,“这些我都知道,可你也不能怪我啊,我又没数,我只知道吃……”
苏信一把捏住我手腕,我哆嗦了下,抬眼就对上他狭长凌厉的眸子。
他恨恨地开口,“吃货,你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资格让我别管你?”
苏信目光灼热得我都不敢正视,只有小心脏扑通扑通不停地乱跳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狭小的病房里,忽然有了点那啥奸情的味道……
“祁月在这是吗?”病房门外传来辛欣熟悉的腔调。
苏信叹了口气,松开我的手,替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走过去把门打开,辛欣说了声“老师好”就一个箭步冲进来,坐到我c黄边,眼眶红的像兔子一样,
“祁月你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啊?”
“你那会不是出去跟宁小白温存去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