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瑾啊,你们小两口不会因为这事吵架了吧?”
我奇怪地问回去:“大爷,我刚才听他说他车胎坏掉的事是你告诉他的,你怎么会知道他车胎坏了?”
“废话,因为就是我戳破的啊!”大爷说完突然意识到不对,立即捂嘴继续回到传达室里头坐下默默啃瓜,我跟了过去,板下脸质问他:“大爷,到底什么情况?”
他在我长久的逼视之下,还是绷不住如实招了:“哎!我还以为你知道呢,今天接到你老妈电话,说你会被一个开宾利的男人送回家,说那男人是她未来女婿,想留在家里过夜,但是又怕人家男孩子不好意思。还说,以你的习惯肯定会让他在门口就停车,要是那男人也跟着你下车,我就趁机去扎掉那个宾利车的轮胎顺水推舟一把,还反复强调交代,一定要全部扎破,四个轮胎,一个都不能少!要是只有你一个下车那男人开车走了,那就算了。”
大爷也很郁闷:“结果你俩真下车走了,你们一走,我就去完成你妈交代的任务。后来看见你那男朋友回来了,他没立马去开车,而是在小区门口绕了两圈,我一着急,没忍住上去说了,他听完就笑起来了,小伙子长的真是不错,就是那笑容像是看到你心里去了,搞得老头子我寒毛直竖的,之后我就听见他打电话给你了。底下……底下就是刚才那情况了。”
“哦……”我听完真是周身无力满心无奈:“这么缺德的事情,你还真答应我妈啊?”
“不答应不行啊,你妈说不同意就把我从她那麻神理工大学(麻神理工大学:由我妈亲自cao刀创办,小区范围内的专门进行麻将交流学习的群体组织)里头剔除掉,你也知道,现在有个固定牌班子不容易。而且大家都是熟人,帮一把又没什么,”大爷补充道:“刚才我看你送他走了,就觉得奇怪,我就想,你难道没有留他在家过夜啊?就想你们以你们不会是因为这事弄巧成拙不欢而散了吧。心里紧张,然后就去问你了。”
“好,”我朝大爷甜甜地笑了笑:“我知道了,谢谢大爷。”
大爷被我的笑容弄得浑身一哆嗦,不敢再直视我,低着头直言:“你这么笑起来,看上去跟你男朋友真有夫妻相啊。”
“谢谢大爷夸奖啊。”
我继续陪笑一下,等转过身的时候已经恢复到无表情。妈的,难怪顾行止说那种话,什么“下次别这样。”又不是老娘想这样的!嘤嘤嘤嘤……
现在,我打算运用夸张修辞方式形容一下老子的内心感受,我身体里的小宇宙几近爆发,我的大脑里在上演黄石火山喷发印尼海啸,我动脉里的血液因为悲愤逆流成河,我整个人就是一出充满毁灭性的《2012》加《后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