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速的跳过我眼睛,朝我就像是陌生人那样微微颔首,便往更里面走。
谭南清立马站了起来,像只蓄势待发的恼怒的猫:“你来干什么?”
唐简笑了起来,眼睛里有好看而自信的神采,整个不算亮堂的病房都被他这个晕染开一层亮度,他说:“我当然是来看看外公了。”
我突然跟打了鸡血一样,一整个人协同我一整颗心都像是被重新吹起的松垮气球,八卦模式全开。
卧槽,这是什么个情况?TVB八点档?
我正襟危坐,比起电视屏幕里的无声肥皂剧,我对当前这个现场版更感兴趣诶!
谭南清好笑的“呵呵”了两声:“我们还真不需要你这么落井下石的亲切探望。”
“我怎么就落井下石?你们谭家不是很厉害,少了两个项目就气成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唐简把自己带来的礼品安放好,笑容依然不改,侧头看向坐在一边不动声色的顾行止:“我的好表弟不是也吞了我这里两块地。”
他们口中商战的内容我肯定是听不懂,但是我大概是明白过来了,原来那天,谭南请口中所谓的“姓唐的小贱犊子”居然就是唐简。
世界还真是小啊,但是于此之间的我,更加渺小。
就像是沙滩里最为平凡的一粒沙。
谭南清暴眉眼都积蓄出扭曲的怒意,胸口起伏:“谁是你表哥?我告诉你,姓唐的,我们家里人从来就不认识你。你老是犯贱老往这边跑,就别怪我们不给你好脸色。”
唐简瞥了瞥c黄上头发花白的老年人:“谭南清,你积点口德吧,别以为你爸爸已经安然无恙,他可还没醒。”
“他醒不醒关你什么事?别在这假惺惺,谁不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那礼品里应该没下毒吧?我们的唐总?”
顾行止终于没忍住开口:“四姨,你少说两句。”
他说完朝我的方向看过来,眸子漆黑而冰凉,像是山巅的苍白冰雪。我赶忙缩回目光,继续目不转睛看电视。
然后,就听到他对我嗓音不大不小说:“薛瑾,无聊的话你就先走吧。”
从他们寥寥几句的对话里,我大概猜出了唐简可能跟顾行止一样,也是c黄上那个老人的外孙。
不过毕竟是人家隐私的家事,看着好像还挺严重,尽管跟我的前男友现男友都有牵扯。
他们之间的风起云涌,就像是在同一个棋盘之上博弈,彼此都是运筹帷幄的重要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