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飞船能行使,吾便动身。』
卧江子要来……只爲了见他?银狐低头看向那人亲自帮他带上的手套,『你是有什麽其他任务在身吧。』
『别这麽多疑,去苦境当然是以探望好友为主,其他为辅啊。』传来的语音又轻轻波动,这种反应实在令人不爽。
『笑够了没?』
『能听到你的声音,自然令卧江子愉悦不已啊。希望下次见面时你没有长壮又长高,让卧江子认不出啊。』完全把他当作发育期孩子般的说法。
『……』
『银狐?』原以为银狐会一声不吭,切断了联系。但沉默虽久,却没有负气切断的杂讯。难道……他真的惹毛那只狐狸了?
久久,银狐才沉声道:
『我等你来苦境。』
『咦……?』这句话似乎有什麽特别的含意,令卧江子好奇。『有什麽事,现在不能说吗?』
『当面再谈。』就这样结束了通话。
卧江子站在湖边,轻轻侧耳,却再无心讯。
「……究竟会是什麽事呢?」卧江子低头望着水中自己倒影,眼中有着深思,脱口而出:「『镜花水月』……为什麽吾心里突然有这种预感?这跟此去苦境有关吗?」
湖畔轻声的低喃,当然没有人回应他。
「看不清的未来……除了吾之外,想来又是跟银狐有关了。」奇怪的是,这次他竟有相当不安的预感。
银狐……究竟想要跟他说什麽?
冰河天川。
「没想到你会来接我。」卧江子从飞船上缓缓步下,面对久别的友人,笑意格外灿烂。
「嗯。」银狐一贯的不多话。
卧江子对他的简洁应对早已习以为常,两人缓缓并肩散步。卧江子询问银狐在苦境所发生的事,也告诉他自己在傲刀城所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