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秋听了忍不住噗嗤笑出来,打趣她:“怎么地?看上了?你这么有本事,真看上了就追去。”
秦梅悠闲地抿了口茶,伸伸懒腰,才再次开口:“这样地人哪缺女人,再者我也拿捏不住。不过倒是听说,家里养着一个呢,说来也怪,这媒体记者一点风头都捕不到,只传闻那人身体不好,深居简出,真是养在深闺娇气的很,谁知道真的假的。”
安秋对苏秉沉不了解,更对这些事不感兴趣,所以也只是点了点头,没做回答。
秦梅大概也看出几分,口风一转,问安和:“你查出来没有?磨叽这么半天,黄花菜都凉了。”
安和有些失落:“我总发现跟你们之间有差距,怪不得老师说家长和孩子容易产生代沟,我其实对代沟这个词还不大了解,不过我觉得这大概就是问题所在,造成你们说的我听不懂,我想的你们也理解不了。”
“感情你这么半天没搞出个结果?”
安和看看秦梅,有些委屈,嗫嚅道:“当然查出来了…只是一看那一段解释,发现自己不会的字更多了…”
秦梅脸上笑容更多,语气有些羡慕:“秋子,我真羡慕你生了这么个儿子,虽说过的苦了点,为了儿子,值。”
听她这么说,安秋心里更是自豪。她没大志气,快三十岁了也没混出个样来,错事糊涂事做过不少,最正确的选择便是生了这么个儿子,就算过的再艰难,她也没后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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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安秋照例上工,孙瑜晨说晚上有客人来,让她放点心思做几样拿手的出来,多几个荤的。安秋在厨房忙活了一下午,做了一桌子菜,临下班又被孙瑜晨叫住,让她顺便煮个汤,饭前开胃用。
安秋想这次定是个不一般的人,不然就她这么寡淡地人,今天妆容衣着比平时精致了些,就连脸上也不似以往那样,生动了几分。
刚把粥煮好端上餐桌,就听到房门打开,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
这一回头,安秋被惊了一惊,来人竟是苏总苏秉沉!
“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菜端上来!一点儿眼界儿都没有不成?”听到孙瑜晨的呵斥安秋才回过神,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厨房一样一样地摆上来。刚才还真差点把汤盅给丢了,估计打了盅这工作也八九不离十要保不住,想想不免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