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清辉抬起头,看着他没说话。
他浅浅一笑,一边开车一边说:“看得出你跟师母的关系很好……我以前经常听说你的名字,不过没见过你,我那时很忙,一天到晚泡在实验室。”
冯清辉点点头。
他继续说:“我对师母的第一印象就是,很有气质,穿衣品味很好,不过听说是个教学严谨的人……”
“她确实严谨,私下里又很随和,在省内颇有地位,她时常督促我参加心理学交流会,把我打发到全国各地,报销食宿路费,一呆就是一个多星期,每次她做完报告离开,前后脚的事,我就消极怠工,自个出去旅游……那时候年轻,不爱学习,书到用时方恨少……”
“就没被发现过?”
“有啊,有次回来她让我把那几天会议上听的内容做个PPT,小组会上跟几个新来的见习生讲一讲,真是难为死我了。”她想到这忍不住笑了下,“老师批评人的时候,不喜欢直接讲,她喜欢敲打你,我跟展静私下里,经常学她说话……这都是做见习生时的事……”
她说到这眼眶湿漉漉一片,仰头看着车顶隐忍,手里忽然被塞了一团面巾纸,她微愣,抬眸看他。
两人视线胶着片刻。
她狼狈笑了下,朦胧着视线展开纸巾,轻轻擦了擦,而后带着泪痕目光呆滞的坐着。
孙至岳把车停到路边,侧着身,又送来一张纸巾,见她没反应,犹豫着要不要帮她擦泪。
第73章
孙至岳选择遵从本心,冯清辉被他搞得一愣,挂着眼角的清泪转过脸,恰好有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滑下。
男人的眉头高耸着,手撑着方向盘慢慢凑近她:“我听说,如果一个姑娘在男人的面前哭,而男人笨拙不知道怎么哄的时候,就吻她。”
冯清辉哑然失笑:“那一定是个很会把妹的人说的。”
她眨眼望着这人的嘴唇,没有躲避,这人也很识趣,直接偏头吻过来,具有侵略感的吻,跟她以往的经历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