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君试图转移话题:“你捡了别人口红,怎么不知道还啊?”
卓翼一怔,“捡了别人东西,也不一定要还。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拾金不昧。”
他完全不讲道理,但是又说得好有道理。
沈念君还真佩服他一本正经瞎扯,都不心虚的样子。
一支口红而已,沈念君也不是非它不可,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
不过有个事,她还替霍潇潇记着,眼下也没什么困意,索性就提一提——
“我们婚礼上,样貌出众的男人,凡是你认识的,能不能都跟我说说?”
卓翼本有些乏累,睡意酝酿的差不多,却瞬间恢复清明,缓了缓,倏然睁开眼眸。
月光下,清凉如水的视线投射过来,“你说什么?”
沈念君没想太多,往他身边凑近,拉近两个人距离,明眸满含期待地重复:“我们婚礼上,样貌出众的男人,凡是你认识的,能不能都跟我说说?”
这次卓翼听清了,实际上方才他也听到了,只是怀疑自己听错。
仍旧垂眸看着沈念君,没想到她把这么不知羞的话,说得这么坦荡正经。
薄唇僵硬着动了动,眼中情愫不耐,冷然笑了——
“你确定大半夜睡不着,要和老公躺在一张床上,讨论婚礼的时候,那些容貌出众的男人们?”
“男人们”三个字,卓翼咬字格外清晰。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卓翼的提醒让沈念君怔了怔,细细品味一下方才的话,确实有歧义且让人感觉有被冒犯到,可能换做别人听了一笑了之,可顶着老公身份的卓翼,怎么也得有老公应有的反应。
明媚的脸庞多出来一丝歉疚,赶忙解释:“你想什么呢,我是帮霍潇潇问的。”
然后娓娓道来,把前因后果叙述一遍,最后话题落到:“那一盒香水味道确实不错,我便都留下了,看霍晓霞这个架势,这次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
说完启眸去看卓翼。
他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动也没动,沉寂两秒忽而合上眼睛,脸庞似有不自在。
“人果然不能太闲,睡了。”
沈念君眨眨眼,很是好笑,她把故事讲的绘声绘色,霍潇潇“深夜我自醉,何时影双对”的期盼渲染到淋漓尽致,这个时候换个人都会颇受感触,就着爱情这个话题感慨点什么才是。
没成想卓翼吃了半天瓜,只回一句“人果然不能太闲”的风凉话。
还真是无趣。
沈念君抿了抿润嫩的唇瓣,皱着眉看他。
“你根本不懂女孩子的心思,说了也是白说。”只知道赚钱的无趣男人。
卓翼轻阖的眼皮子睁开,这才余光闲适看过来。
迎着他的眸光,沈念君意识到嫌弃的意味太重,撇开头。
不料他忽然动作,撑了脸庞凝视打量。
半晌徐徐说:“我对旁人的事不感兴趣……不过对你的事我比较感兴趣,你有没有类似经历,要不然一并说说?”
“……”
这可是个禁忌的送命话题,且不说没有,就是有也不能上当真说出来,否则日后只会成为把柄,时不时被他这种记性好的人调侃两句。
这人太坏了,竟然给她挖坑下套。
沈念君回了回神儿,淡声说:“这种浪漫邂逅,我倒是想有。”
撇清之后,浅浅扫了卓翼一眼,明明轮廓清晰,卓翼的神色却辨不分明。
室内寂寂,沈念君怕惹火烧身,抬起来细细手腕假装打了个呵欠,识趣地结束话题:“好困啊,睡吧睡吧。”
卓翼噙着一丝淡笑凝视她。
翌日一早,沈念君睡意迷蒙醒来,这次可能醒比较早,侧头就看见一张安静睡颜。
两手规矩地放在身前,压在薄被上。
长而细的指尖放松地展开,睡姿颇安详。
沈念君悄悄打量,对于颜值的东西,她虽然不像姚布和霍潇潇那么有执念,但是也不否认,一副好看的皮囊,确实很难让人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