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我听来，你还有五翔会做的事情，与你口中愚蠢盲目自大可悲的人类，也没有什么区别啊。”

“当然有区别！从人类漫长的历史当中，我学到了一件事情。”史登伸出一只手，随**成拳头，“大多数人都是愚蠢而盲目的，他们只有在伟大的领导者的带领下，才能书写史诗，纵观历史莫不如此，而现在，我以及五翔会，正是他们需要的领导者。”

“那黑天鹅计划又是为了什么，研究对錵具备抗性的原肠动物，好像和你所谓的伟大计划不太一致吧。”

史登深深地看了桐子一眼。

“没想到你连黑天鹅计划也知道，你到底对紫垣仙一做了什么？据我所知，紫垣仙一应该不是那么软弱的废物才对。”

桐子摆摆手，满不在意道。

“嘛嘛，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嘛。”

“既然你知道黑天鹅计划，那么我也就不需要做过多的解释了，简而言之黑天鹅计划也是实现五翔会最终目的的重要计划中的一环。”

“我不明白。”

“这其实很好理解，”史登咧嘴一笑，“只要黑天鹅计划成功，那么五翔会就能掌握比机械化士兵更加强大的军队。届时世界上的所有国家，都将不得不听从我们五翔会的命令。让对錵有抗性的原肠动物消灭不愿意服从我们五翔会领导的国家，那么剩下的自然是愿意服从我们五翔会领导的国家，在此以后，人们便将会迈步进入一个新的纪元，由五翔会开创的新的时代。”

“‘新的时代’那种东西怎么样都好，比起这个，我有一个小小的问题。”

“什么？”

“你就没有想过，万一那玩意失败了怎么办？或者我说得再准确一点——如果你们真的研究出对錵有抗性的原肠动物，可是那些原肠动物不听你的怎么办？”

“不可能的！”史登想也没想就矢口否认，“我们五翔会麾下，有一支最为顶尖的科学团队，掌握的科技力量领先这个世界数十年，我的首席科学家告诉我，只要使用特列休德拉希精，让培养的原肠动物进入催眠状态，将它们训练成条件反射的状态，就能够将它们训练成可用的大军，实验数据上是这么说的……”

“实验数据也是会出错的，就拿理论物理学来说，并不是每一条理论猜测都被证实的，有一些或许只是还没有被证实，但不能否定的是，有一些理论猜测就是错误的。”

“你怎么能够肯定，黑天鹅计划就绝对不会出错，要知道你们五翔会搞的这个黑天鹅计划，就像是把炸弹放在火上烤，虽然你觉得炸弹不会炸，但实际情况是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史登深深地吸了口气。

“果然人类都是愚蠢、盲目且自大的，我都已经将我们五翔会的宏图伟业这么详细地解释给你听了，而你呢，除了质疑以外你还会什么？人类当中就是因为像你这样的人太多了，所以才导致这数千年来，人类的历史始终都是在重复、不断地重复，始终无法向前迈步。”

桐子摆摆手：“不是我谦虚，这口锅我可背不起，你还是找别人吧。”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不过这次没有安静太久，史登突然又继续说道。

“来加入我吧。”

“你说什么？”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弄到紫垣仙一的识别卡，但是无所谓，你仅仅只是凭一己之力，就将我五翔会逼到这个地步，那么你的IP排位至少是个位数的。只要有你的加入，统治世界将不再是阻碍。”

“啊咧，啊咧咧？刚刚我好像听到谁说我是锅来着，就在这个房间里听到的，是谁来着，我怎么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