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里见莲太郎的话还没有说完,片桐弓月就暴跳如雷地打断他,恶狠狠地瞪着他。
片桐玉树拦住自家妹妹:“弓月,you先冷静一下。里见boy,你继续说。”
里见莲太郎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看向片桐弓月,“如果我刚才说的话,冒犯到你了,我向你道歉。”
片桐弓月哼了一声,撇过脸去,不再看他。
“这个世界上有句话,叫做人人生而平等,但这句话是骗人的。”里见莲太郎继续说道,“一个普通人犯了罪,大家只会以为那一个人是罪犯;但一个受诅之子犯了罪,大家就会觉得,所有的受诅之子全部都是罪犯……”
“虽然这么说有点失礼,但以前我经常能够看到或者听到受诅之子偷窃的消息,当然我知道这么做肯定出于被逼无奈,但不管再怎么说,做出这样的行为,会让人们看轻受诅之子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里见莲太郎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一道劲风扑面而来,随后他看到一只鞋底就在自己的脸前。
“Sister!”
片桐玉树拼命地抱住片桐弓月,片桐弓月则是咬牙切齿地盯着里见莲太郎。
“放开我,我要踢死这个混蛋!”
其实片桐弓月知道里见莲太郎说的是实情,确实有受诅之子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或者是为了照顾年幼的妹妹,不得不到超市便利店那种地方去偷窃,而受诅之子的名声之所以不好,当然也有这个原因在里面……
但她不管里见莲太郎说的到底是不是实情,她就是想要踢死那个苦逼脸的混蛋。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薙沢彰麿忽然开口。
“里见,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但不知道你是否听过这样的一句话——如果从脏污的窗户向外看风景,再美丽的山岭也会觉得脏乱不堪。”
里见莲太郎和片桐兄妹都停了下来,看向薙沢彰麿。
“好好想想吧,里见,为什么受诅之子会活不下去?为什么受诅之子为了照顾年幼的妹妹,不得不去偷窃?说到底,让小孩子去照顾更加年幼的小孩子,这本身就是被掠夺的世代的错,这和维多利亚时期雇佣童工的英国又有什么不同?”
众人陷入沉默。
“那个……”一个糯糯的声音怯生生地响起,众人都看过去,声音的主人——也就是布施翠害羞地连忙缩到薙沢彰麿的身后去,只露出她头上戴着的那顶魔女帽出来,“我们原本不是应该关注姐姐大人交给我们的任务吗?怎么现在突然说到受诅之子去了?”
“Oh,看在上帝的份上,是我的fault,好了,言归正传,之前我之所以会问大家,为什么受诅之子会变成现在的这个地位,答案其实刚刚薙沢先生已经回答了……没错,就是被掠夺的世代的不作(敏感词)为导致的。”
“纵观世界各国(不包括神州),受诅之子的地位普遍很低,而中东、非洲等落后地区更差,根据记录现在这个世界上最年轻的产妇只有五岁。”
“什么?五岁?”
里见莲太郎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那样跳了起来,其他人也都面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所以我才说,是被掠夺的世代的不作(敏感词)为导致如今受诅之子受到压迫和歧视的地位,其实人们的心里都很清楚,是起始者在保护他们……”
“远的不说,几年前被消灭的最强大的原肠动物——金牛座和处女座,就是被IP排位在第一名和第二名的起始者给消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