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微看了看白芨的回信,都是一些没新意的诸如“既然恋爱运不行就把天赋点加到学习上吧”,而对于学习成绩没办法突破的人,她则是写着类似“成绩进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还是先脚踏实地地努力几个月再说吧”这样不痛不痒的话。
“白芨,话说你一直在回信,你把我叫来做什么呢?”
突然想到了这个事情,我无趣地用手臂垫着头,趴倒在桌子上。
“啊,只是觉得你好歹也是和我共享利益的人吧?所以应该出点力哦。”
听到她堂而皇之的话,我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如何反驳。
客观来说的话,这倒也没错。而且主观的说,我也看不下去他们这种低效率的工作。
所以我也顺手抓过了一封信件。
“好的,那我就发挥一下自己的聪明才智稍微帮一下你吧,但是我还是要和你说哦,心灵信箱这种事情是要负责地回复的,不能走公式化模板化哦。”
“你还真烦哎。”
“少啰嗦,这是为了大局着想,我给你举个栗子……”
我这么数落着白芨,然后开始诵读一封匿名来信:
“学生会的大家好,白芨会长好。我是【想要成为律师的变态】,最近我很烦恼,因为男生都会在青春期买一些色情漫画和杂志,一开始我把这些不健全的东西夹在课本里藏着,可是随着色情书刊越来越多,我已经藏不住了,如果被收拾东西的妈妈看见了就完蛋了,请问怎么办?”
听到了我朗诵的信件,白芨的脸红了起来,然后她歪过头,态度变得激烈。
“什么嘛,作为健全的青少年怎么可以看这些东西啊?我一定要叫他戒色!”
“Nonono!”
我严词打断了白芨。
“你这样的回答和电视上丝毫不考虑客观情况的砖家有什么区别?漂亮话谁不会说?但是身体的本能是很难抗拒的哦,作为男生的我深深地体会到他的心情呢。”
“体会个屁啊,你的父母又不在身边,反正你家肯定是堆满了黄色书本的吧。”
白芨很无趣似的撅起了嘴,一双悬在半空的小细腿悠哉地晃啊晃的。
我则是摇了摇手指。
“这个问题的本质不是黄色书刊的问题,是让家人理解的问题啊。所以……”
一边说着,我开始沙沙沙地写回信:
那么就尝试多买点母子题材的吧,让妈妈知道儿子在青春期发青对象是自己,她就会很开心,还会用温和窃喜的态度引导你哦。
白芨只是瞥了我一眼,然后张大嘴发出了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