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议立刻遭到了大多数的柱们的反对。
于是产屋敷又拿出了鳞泷的书信,其中鳞泷和义勇用性命担保弥豆子不会伤害人类,如果弥豆子犯戒,这两人将切腹自尽。
柱们仍然不买账:
“切腹又能怎么样?这并不能做任何保证!”
“正如不死川所言!吃了人之后就无法挽回了!被杀害的人也不会复活!”
主公不紧不慢地反驳道:
“确实正如你所言,不能作为她不袭击人的保证,反而言之,也不能证明她会袭击人,不是吗。”
就这样,几句话下来,产屋敷顺利地收获了炭治郎的感激,论拉拢人心,产屋敷是一等一的,每一位柱都愿意为他效死。
“况且炭治郎还有遭遇鬼舞辻无惨的经历。”
这下子所有柱都非常惊诧了,纷纷询问具体的情况。
鎹鸦绝对把队员的踪迹向上汇报了,炭治郎面见珠式的事情也肯定瞒不住了,一丰清了清嗓子,插话进来:
“作为日之呼吸以及初代使用者的耳饰的传承者,炭治郎和无惨对上是肯定的事情了。
而祢豆子的事情上,我倒有个方法可以证明她对鬼杀队有巨大帮助,不知可否允许我展示一下?”
虽然看不见,产屋敷还是将脸朝向了一丰的方向,点了点头:
“可以的,一丰君,我也相信着弥豆子。”
产屋敷的话语时时刻刻都透露着一股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请允许我和炭治郎进入房屋中,祢豆子作为鬼不能见阳光,这里需要祢豆子的配合。”
产屋敷点头答应了,风柱和岩柱稍微向前挪了一下,如果有什么意外,就会立刻出手保护主公。
一丰朝炭治郎打了个手势:
“把箱子搬到屋里的阴影中,让祢豆子出来。”
炭治郎也知道这次是关键,虽然不清楚一丰的具体想法,但是决定一切按照一丰说的行动。
两人带着箱子进了屋,然后将祢豆子放了出来,一丰继续吩咐道:
“炭治郎,让祢豆子对你施展血鬼术,就像之前在蜘蛛山上那样。”
炭治郎一下就明白一丰的策略了,微笑着和弥豆子说了几句话,懵懵懂懂的祢豆子伸出手,用指甲将手腕稍微抓破,流出血液,甩在炭治郎身上,一握拳,引动了血鬼术,炭治郎身上燃烧起熊熊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