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亭在旁冷眼旁观了半天,这才说了句话:“李总你好,我叫赵云亭。”
李景鸣睇了赵云亭一眼,一语双关的说:“认识,你不介绍我也认识。”
钱比淮提醒说:“我跟李总吃饭带过这个学生两次,李总没忘吧。”
“哪能,女博士稀罕,钱教授身边的女博士那就更稀罕了。”
钱比淮笑了笑,也知道他暗指自己不收女学生的习惯。
李景鸣呷了口茶,见钱比淮杯子里的水见了底,提起茶壶给他又满上。
赵云亭这时候紧抿着嘴坐在一旁,他就忍不住调侃了句:“小赵,喝茶啊。”
赵云亭看看他,对这称呼那叫一个刺耳。
他却很得意,过了会儿又说:“不知道小赵平常有没有接触过我们公司涉及的这块领域?’”
钱比淮点了点头,吩咐说:“给李总说说你的这个具体情况。”
“学习过,知道怎么用,但是具体到工程项目上恐怕就不行了。”
钱比淮说:“知不足而后学,以后可得多问多请教,别拘着。”
李景鸣抿嘴一笑,“可不是,得跟我多交流,别太生份。现在是不熟,相处几天就熟了。”
赵云亭也不知道自己是心虚还是太敏感,总觉得他这话说得有点问题,但是你往正常了想,又觉得客套话本就是这样虚伪,没什么异常。
钱比淮在这喝了两杯茶,交代完事情起身就要走。
赵云亭跟着站起来,李景鸣也站起来。
钱比淮走了两步,突然来了一句:“这茶真不错,醇厚鲜爽,口齿生香。”
李景鸣听他这么说,眉毛一挑,不动声色地冲秘书摆了摆手。
之前就说了,钱比淮不会开车,经常是这个送那个接的,年轻的时候没有学车,年纪大了更不方便。他这一趟是坐了赵云亭的车来的,走的时候自然要有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