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谬赞了。”
商北庭看他这副恭恭敬敬的模样,脚下用力飞到微生惊云商律川的船上,他一身的酒味,一副喝多了的模样,“太子,你将本王的美人要去了,可否也给本王一个?”
商律川对这个皇叔还算是尊敬,“皇叔若是喜欢,孤让人送来。”
商北庭摆摆手,走到立在一旁的微生惊云身边,抬手握住微生惊云的肩膀,“本王看,微生公子就不错。”
两人都是一愣,商律川慌忙伸手想把微生惊云拉到自己身后,但商北庭的手劲大,他不敢用力将微生惊云拉过来,只能微怒道,“皇叔,您糊涂了,他可是微生惊云。”
“他是微生惊云又如何?”商北庭紧紧的抓住微生惊云的肩膀,“本王要什么人得不到?本王看惊云这姿容觉得甚是喜欢。”
他这话说得是大逆不道,做的事更是放肆,微生惊云伸手抵住商北庭的胸膛,“王爷,你放手!你捏疼我了!”
商北庭的手劲大,捏得微生惊云肩头疼,微生惊云力气小,用尽全力也推不开商北庭,急得眼睛水汪汪的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王爷!请您放手!”
商律川看得眉头紧锁,“皇叔!惊云手上方好,您先放手!”
他声音大了些,商北庭看着他,忽然松手,微生惊云本就被他抓得摇摇欲坠,被他这忽然松手,被甩得后退几步,贴着栏杆就要摔下水里,商北庭看他这副柔柔弱弱的模样,抬手将他抓了回来。
“唔!”微生惊云重重的摔进商北庭的怀里,撞得眼冒金星,被商北庭扶着才站稳。
商北庭的手贴在微生惊云的腰上,皱眉看着微生惊云。
他只一松手,微生惊云怎么就一副要摔下去的模样,实在是太弱了一些。
商律川眉头紧锁的将微生惊云从商北庭的怀里扯出来拉到自己身边,“皇叔!你太过分了!”
微生惊云被商律川拉回来,抓着商律川的袖口不停得咳嗽,脆弱得仿佛快要碎了,商律川看他额头上都是汗,连忙扶住他,“去请柳大夫!”
“咳咳!”微生惊云抓住商律川袖口的手用力得骨节泛白,“殿下……不必,不必……咳!”
商律川看微生惊云逐渐软下去的身体,连忙搂住他的身子,“惊云!你怎么样!”
“咳!”
微生惊云一连串的咳嗽咳得撕心裂肺,靠在商律川的怀里站都站不稳,商律川心里着急,弯腰将微生惊云打横抱起来,急急忙忙就往里面走,“回宫!”
东宫之中气氛紧张,几位御医都在窗前为微生惊云把脉,商北庭和商律川坐在一旁,商北庭是商律川的皇叔,他做事再逾矩,商律川也不好多有斥责,只是看着床上的微生惊云询问,“御医,他怎么样?”
御医把好脉,转身躬身说,“殿下,公子身子弱些,又受了伤才好,气急攻心才导致的晕厥,还是不能让公子心绪大动,只是不知是哪位大夫绝技,竟让公子的伤好了这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