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商北庭抵住他的额头,不让他逃避,“本王可否猜猜,你成为微生惊云这么多年,为的不止是找苏征这么简单吧。”
“嗯。”微生惊云看着他的眼睛,直言道,“但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好,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本王。”商北庭眼里的疼惜几乎都要溢出来,“惊云,你要听我的话,不可贸然动手,知不知道。”
“我不是耐不住性子的人。”
若他就是耐不住性子的人,怎么可能在微生锋面前与他父子情深这么久。
“好,这件事想要翻案没有这么简单,不要贸然动手,等我缴匪回去,看过手上的证据后再说。”商北庭忽然问,“这么多年,在微生府你有什么发现没有?”
“有。”微生惊云抬起头,郑重的说,“微生锋的目的,从来都不是做一个王爷那么简单。”
“呵。”商北庭嗤笑一声,“他没有儿子,就算要皇位能有什么用。”
“王爷怎么知道他没有儿子?”
商北庭略一思索,便想明白了,“你说的那个先天心症的人,便是他的儿子?”
“是。”微生惊云道,“我现在的身份,想必多年前我回京都城外的竹林中养病时,当今陛下已经派人查过,只所以没有查出什么,便是我这个身份,是真实存在的,只是那个人从来没有出现在人前罢了。”
商北庭了然,微生锋想要那个至高的位置,必定是后继有人才会这么执着,但那个人又有先天的心症,自然是想要治好。
只是难道他就没有想过,重新再生一个?
不,他的军工太高,倘若娶妻再生,皇帝定然会忌惮,还不如治着这个病秧子,反正又不是不能再生,得偿所愿后再生也是一样的。
“微生锋要你接近太子,也是为了这?”
“这是自然,从太子对柳温年执着的日子起,柳温年的所有都摆在了我面前,他每天做什么,和太子做了什么,我都知道。”说到这,微生惊云有些自嘲,“我比柳温年还要了解他自己,我知道,他不是看不上太子妃的位置,他只是想要不爱名利的名声,又想要让太子因为求而不得而对他更加执着,同样,我更清楚。”
商北庭挑眉,“你知道,太子对他好了这么多年,他这么忽冷忽热,太子心里难免不得意,所以你接近太子便是小心翼翼,心里眼里全然是他的模样,一边是经年痴心妄想却得不到回应的天上月,一边是温柔如水乖巧干净的身边人,是个男人都想要碰碰这个身边人。”
微生惊云唇边的笑容越来越大,“王爷,您很明白男人的心思。”
“男人嘛,谁会真正的安分?”商北庭捏着微生惊云的下巴道,“不论太子对这个天上月有多痴心,有多爱,都不妨碍他碰身边的人,但你确定太子真的放下了柳温年?”
“所以,我给他下了一剂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