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明白。”商律川仰声道,“儿臣在安王府的密室中,找到了龙袍和安王与朝臣通信的密件,龙袍尚且在密室中,安王今日在皇宫,父皇可以派人去安王府的密室中,便能找出那件龙袍,密件儿臣已经带来,请父皇过目。”
微生锋一愣,龙袍他收起来许多年了,商律川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能找到,更何况是密件,都被他毁了,怎么可能会留着。
商律川身边的人将商律川找到和密件呈上,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看了皇帝的脸色一眼,双手接过密件递到皇帝面前。
皇帝看了一眼微生锋,伸手将信件拿过来打开,殿中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皇帝翻动信件的声音,众人秉着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皇帝翻看了两封信件,忽然龙颜大怒,一巴掌拍在御案上,“大胆!”
众臣站起身从位置上出来,齐齐跪下,“陛下息怒!”
只有商北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着自己杯中的酒,好像没有看见殿中焦灼的气氛。
皇帝看向微生锋的声音满含着怒火,“安王,你可知罪?”
微生锋站起身,走到商律川的身边跪下,仰声道,“臣不知所犯何罪。”
“你不知所犯何罪?”皇帝抬手就将信扔到微生锋的面前,“你自己看看!自己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微生锋将信拿起来,看见信件上的内容时,瞳孔巨震!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所有的信他都已经毁了,怎么可能会有和他若写的信一模一样的信!
“陛下!臣没有写过这些信,请陛下明鉴。”
“信上全是你的笔记!你还说不是你写的?”
“陛下,臣不知何处得罪了太子殿下,几封不知何处得来的信件和一件不知何处来的龙袍,便想要定臣的罪,臣从来没有过这些东西,更没有这样的谋逆之心,请陛下明鉴。”
这信确实是太子拿来的,所谓的龙袍也没有人得见,若说这两样,就要将微生锋这样一个战功赫赫的王爷定罪,未免让朝臣寒心。
“太子殿下和令公子可有婚约在身。”身后有人开口道,“王爷,太子殿下有何理由要污蔑你?”
此人话一出口,便立即有人出来道,“太子殿下可是未来的储君,王爷是为大元退敌的功臣,太子殿下万不能信口开河,让朝臣寒心。”
“太子殿下是未来储君,他更没有理由污蔑朝廷功臣。”那人拱手道,“陛下,太子殿下和安王各执一词,以臣之见,此事还需查清楚,才能证明安王是否清白。”
皇帝的目光在出来说话的朝臣年上划过,才看向商律川和微生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