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还是说:“我不需要狗。”
“做你的仆人也可以!”
少女语塞:“……仆人也不需要,不是这个问题,你能不能先坐下。”
好丢脸,丢脸到甚至不敢扭头,那家伙还在吧,绝对还在吧,他是不是在看热闹,地缝在哪里。
——“嗨嗨,到此为止吧。”
他人的目光沐浴下,白发男人插话进来,仗着身高优势将买好的咖啡放在相亲对象的头顶,笑眯眯地说:“不要动哦,掉下来的话你就完蛋了。”
“啊,哦。”被动封印的相亲对象愣了下,下意识点头。
“好过分。”
将相亲对象的凳子抽过来,五条悟自然坐下来,开口就是抱怨:“好过分,我还在饱受折磨啊,你居然在开开心心相亲。”
“眼睛瞎了吗,哪里开心了。”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居然在相亲!”
少女感觉不对劲,这个语气怎么回事,替自己的朋友来捉。奸指责的剧本吗,好像不太对,他怎么语气里都是她对不起他自己的感觉。
“我们没有那么熟,不要戏弄别人,请快点离开,与你无关。”
“……”白发男人虽然戴着眼罩,但能清楚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他轻轻地笑了声,用着轻浮的声音扭头说:“其实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是来加入你们的啦。”
他摘下眼罩,白色的睫毛眨了下,声音轻快,“我也是s啦,也长着一张很会玩的脸。”
“所以。”
“所以?”相亲对象愣愣重复。
白发男人笑了笑。
“再不走的话,我就要揍你了。”
相亲对象不敢扭头,可怜地小声说:“他是谁?”
黑发少女一脸世界快点毁灭吧的表情,摁了摁眉心,有气无力道:“是我死去爱人的朋友。”
相亲对象脸变了又变,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已经被抢先了啊,呜。”
他将头上的咖啡放下来,抓起自己的东西扭头冲出去了。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我上通缉令了?”
“没有。”五条悟支着下巴看她,他忽地勾起唇角,将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是来加入你们的。”
“……”
少女表情一言难尽,“脑子坏了?”
“欸。”
白发男人歪着脑袋,像大猫一样,笑眯眯地开口,“真咲,相信有人会获得平行世界的记忆吗。”
少女的目光闪烁了下,她喝了口咖啡,听到五条悟继续说。
“比如,杰有没有说过,让你离我远一点。”
“……”
“为什么不说话,那我就默认了。”五条悟用着肯定的语气,“他说过。”
黑发少女蹙着眉,“说过,又怎么了,没什么事我就走了,不是你自己说的,再见面被盯上,盖上诅咒师同伙的名号,你就会杀了我。”
“吓你的。”
恶趣味。
站起来就要离开,刚擦肩而过,白发男人伸出手,抓住的手腕响起了一阵令人不快的咯吱咯吱声。
“不要着急走嘛,听我说一些话再走也不迟。”
“不听。”
“乖一点啊,先坐下。”他语气里带着不由分说的意思,“还是想要打架,之后陪你再打,先听我说完啊。”
少女呼了一口气转过身,隐忍地说道。
“说吧,你想说什么。”
五条悟抬起头,四目相对着,他眨眨眼,以一种抽离事外的语气,平静讲述着梦到的事。
……
“……”
听完一切的黑发少女面无表情,微微皱眉。
“你还记得我是杰的女朋友吗。”
“唔。”他扬起一个炫彩夺目的笑容。
“你还记得我是个疯子吗。”
【三】
“我都说了要加入啊,又不是要拆散!”
白发男人大力锤了下桌子,“这不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吗。”
“……这就是你们打起来,搞出瓦斯爆炸的缘由?”硝子拿着烟的手颤抖了下,“为爱当三,你当演电视剧呢,还是狗血的那种。”
七海:“五条先生,我有任务需要处理,不要擅自将我拉进来听你讲这些臆想,有点可悲了。”
“娜娜明。”
“嗯?”
“我今天晚上要去你家睡觉。”
“……”
“那孩子明显心里还有人。”硝子决定换个赛道劝劝这个不对劲起来的白毛。
白毛嘀咕着:“交往不到一年的孩子哪里知道什么叫爱,爱情来的快也去的快,杰说过,那孩子偶尔像狼一样,重要的人遇到危险,哪怕断手断脚也要救回来,只是那个,雏鸟情节吧,毕竟杰就像妈妈一样。”
“……行了,别给自己找补。”
白发男人语气愈发粗暴起来,“梦里做不可描述的事情,真恶劣啊那家伙,在调戏小朋友。”
“够了,我一点都不想听你的春梦。”
硝子捏碎烟,“打扰一下,她怎么说。”
五条悟:“她报警了。”
番外假如是盘星教诅咒师终
【一】
[你还记得我是个疯子吗。]
自从上次暴揍了一顿某个说疯话的白毛,加上本来就远离咒术师,为了找到善神停止接中介的单,经常去国外,大概有两三个月没有再见过面。
最主要的原因是,感觉被针对了。
好好的一级咒灵突然间就变得凶猛起来,弄死的时候还掉落出一根手指,遇到诅咒师的几率大大增加,查了下才发现自己被悬赏了,像是被谁盯上了一样,不得不提起精气神对付貌似躲在暗处的敌人。
果然,没过多少天,她的存在被总监会发现了。
疑似新的咒灵操使,与极恶诅咒师夏油杰关系亲密,大范围祓除咒灵,怀疑她别有用心,有计划对付咒术界,再加上空间跳跃的能力,让他们说成刺客技能,杀人都无法发现。
一连串组合技打下来,都气笑了。
谁给她扣的黑锅。
更扯淡的事,因为危害性大,所以派来的执行人是五条悟。
掐着跑过来要抓拿她的禅院直哉,手臂一甩扔到一边,村雨的刀鞘压着他的脸,环顾四周,带来的咒术师都被她打趴下。
“咒术师都是这个实力?”
黑发少女动了下刀鞘,神色冷漠,“这种实力还大言不惭的要杀了我,大少爷,你全身上下只有嘴最硬,还不如靠着脸去吃饭,最起码染的金发还挺衬你的脸。”
“说自己的同伴是废物,你是什么,废物头子?”
调查躲在暗处的人已经很费力,还要应付这些咒术师,真的让人烦。
收回刀,脚下都是他们叠成的‘肉山’,她抬脚碾着后背,希望把他们打服了之后不要找她的麻烦,于是话语也变得具有攻击性起来。
“被打了是这样的表情?”
“我说,你真的就像动物一样,京都的咒术师和东京的比起来,差太远了。”
禅院直哉气得脸都红了:“你这是要得罪——”
“嘘。”
黑发的少女手指抵着下唇,声音风轻云淡,“没有主人的允许,狗不要乱叫。”
禁言不听话的金毛狗后,她看了一圈,找到那股不舒服的气息,揪着他的领子提起来。
“是谁让你过来的。”
黑红的咒力侵入身体,咒术师的瞳孔逐渐变红,挣扎的力度小了下来,喃喃道:“是加茂宪,噗!”
话还没说完,他吐了口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真咲,不可以杀人。不然的话,我就要采取一些非常规手段了。”
身后传来声音,听得下意识脑壳疼起来,本来想速战速决最好别见面的,果然,转过身,白发眼罩的男人笑嘻嘻仰头道:“好久没见,真咲是在刻意躲着我吗。”
“想多了,我很忙。”
“欸,还以为是害怕了呢。”
白发男人看了一圈,还津津有味欣赏起来每个人的惨状,拍了下手,“真的下手毫不留情啊,最近火气很大?”
脚下的咒术师有气无力呻。吟着,还有两个一头血的从人堆里钻出来,瞪着眼睛看。
“菜菜子美美子最近学习怎么样。”
“还好,她们都是很乖的孩子,不擅长学习也没什么……不对,你问这个干什么。”
白发男人拿出手机瞄了一眼,“谷歌说攻略人妻要从孩子下手——哇。”
轻松躲开横劈过来的银亮刀刃,五条悟听到黑发少女被他激起些生气的声音,“我错了,你这张嘴也说不出好话。”
她一手握刀,踩着脚下的咒术师跳下来。
“来这里只是说这些话?高层没有通知你成为我的执行人了吗。”
“死,活,不,论。”
白发男人唇角一弯,然后后退了一小步。
“裙子。”
“什么?”
“没什么。”
“……”
这人更烦了。
“要打架吗,不打就别碍眼。”少女无表情地问。
“除了和我打架,真咲你不能想干点其他的事情嘛。”
“行,不打我走。”
点了下头,毫不犹豫扭头离开,一只手落在肩上,五条悟熟练躲开攻击用着熟稔地语气道:“其实啦,我最近有带一年级的学生,还收到了新的好苗子当生徒,正巧他们说你在这里的时候我们就在附近。”
“……所以?”
——“当当当,新鲜的虎杖悠仁同学。”
眼前一闪,五条悟抓着一个粉头发的少年出现,摁着肩膀往前推了推,就像一只大猫挑选到满意的漂亮崽给它的主人看看。
代入主人视角,看着一脸“怎么样”的白发男人,扭头看向少年,粉发少年虽然眼神迷茫,但很配合的弯下腰声音嘹亮,“初次见面,我是虎杖悠仁,是五条老师最新收的学生,这位……”
五条悟悠悠插了一嘴,“是诅咒师哦。”
虎杖悠仁点头,继续认真道,“诅咒师前辈,请多指教!”
“……最新收的,之前是普通人?”
“是!”粉发少年眼睛很亮地回答。
少女沉默一秒,直接说出:“你被耍了,诅咒师代表着什么都没人给你说吗。”
“……啊?”少年从三维变成二维白纸片,头顶巨大的问号。
揉着粉发少年的脑袋,白发男人向前一步轻快科普,“这就是新的知识点了,诅咒师一般都是背负人命的哦,不过真咲不是啦,她是术式太恐怖了才被烂橘子们迫不及待定为诅咒师。”
“哦。”黑发少女语气没有波澜,“因为术式恐怖吗,我以为是因为我的爱人是极恶诅咒师呢。”
“……”虎杖悠仁敏锐地感觉到五条老师的气息一瞬间凝滞。
“尽量别杀人。”五条悟说道:“我能保下来,高层的影响力不止在咒术界,如果杀了人,政府也会下达通缉令,真咲,那样你就不能生活在阳光下了。”
不止是杰的愿望,还有她自己的想法。
黑发少女抿着唇瞪他,紧绷的状态稍微松懈了些,她抬手打了个响指,除他之外的所有人瞬间软倒身体,失去意识。
白发男人没有动作。
“加茂家。”
“嗯?”
“我要去加茂家一趟,然后,消失一段时间,菜菜子美美子……”她迟疑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动,似乎在想“能不能交给他做”。
“可以哦。”没等她说话,五条悟已经轻松答应下,“如果不是她们不愿意,早就应该是东京校的学生了。”
少女身体放松了下来,对他点了下头。
“谢谢。”
“要‘消失’多久。”
“一周。”
白发男人“噢”了声,掰了掰手指咧开笑容,“那就来乱搞一场吧,不然没办法交代啊。”
“真咲你好像很喜欢孩子,下次带野蔷薇来见你。”
“不是喜欢,我只是喜欢乖巧的。”将村雨的刀鞘扔掉反驳道,想到咒高基本都是学级三人,除了多的和见得,“剩下的那个是海胆头少年?”
沙石飞溅中,她随口一问。
白发男人顿了下,若无其事地眨着眼说:“惠很内向啦,见你会害羞的。”
“啊,对了,不可以和其他男人走的太近哦,女的也不行。”
“……”果然还是揍他一顿吧。
将现场破坏的更厉害,总监会的人姗姗来迟,只看到五条悟一个人站着,已经皱起了眉。
“她人呢。”
“逃走了。”
总监会的人怒气冲冲地问:“你不是特级咒术师,怎么会让夏油的女朋友逃跑,还是出于自己的私情。”
“新来的?”白发男人忽然问了一句。
“是,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啊。”男人指了下他身后,踌躇没有过来的其他人,脸上没有笑容,“你猜猜他们为什么不敢过来和我说话。”
总监会的其他人面露搞不过那家伙的表情,纷纷移开眼,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过来。
总监会的人下意识后退一步,白发男人又指了下倒下的一对,“这是废物一堆。”
“这楼已经破坏的没法看了,推倒重建吧。”
“那里的大坑,看到了吗。”
“还是说你的眼睛看不出来?”
白发男人冷冰冰地说:“没看到我也是对她束手无策吗。”
【二】
不止是一周,背后的人躲藏的太深,哪怕来到加茂家,将他们操控一个个问过去,得到的只是“加茂宪伦让他们做的”。
加茂宪伦,加茂家的污点,研究咒灵与人类融合的邪恶咒术师。
从加茂家出来,用了非常规手段撤销通缉令,找到线索,一路追到宫城县,勉强获得了“香织”的线索,从加茂宪伦到香织,范本不够。
时间超过一周,接近两周,中途线索断掉,没办法只能先回去,毕竟和菜菜子美美子说的,一周左右就去看她们。
空间跳跃到家里,少女愣在玄关。
一只一米九的大猫倒在玄关。
“……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关系不熟。”
白发男人翻了个身掀起眼罩,有气无力抱怨:“我可是为了你应付高层好几天啊,烦都要烦死了,你的菜菜子美美子也很捣蛋,谁的话都不听就听你的,说好的一周后回来,都13天了。”
“……菜菜子美美子等我很正常,你等我做什么,要情报的话哪天给你不都没问题吗。”
黑发少女面无表情:“贼心不死?”
“良知呢,在哪里。”
他撑着地站起来,上上下下看了一眼,遂问:“吃饭了没。”
问得太自然,以至于少女下意识回答,“没有。”
“ok~有什么忌口的吗。”
少女怔了下,“你要做?我不吃,你自己弄你自己的就可以……不对,这是我家吧,你为什么这么自然。”
五条悟摆了摆手,“爱人的朋友啦,很正常的。”
“……”这话说出来,黑发少女眉头紧锁,她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服,身高差异,五条悟还主动弯下腰,白色发丝下是如碎冰一样的眼瞳。
“搞不懂。”须臾,少女开口,“最强也会被莫须有的记忆影响到?”
“一开始是有点啦,还因为你和杰定下了不能伤害到你的束缚,后面觉得有点烦,又没办法生气,也不能动手,真的很考验人的耐心。”
“现在嘛。”五条悟盯着她的眼睛,眼神没有别的情绪,让少女不着痕迹地后仰了下脑袋。
“说着不管在哪个世界都会选择我的家伙,最后还是选择了别人,让我有点难过啊,看你也很累的样子勉强原谅你算了。”
“发泄出来吧,把不能承受的发泄给我也可以。”
他认真的吗。
“很多人对你说过发泄的话吗。”
白发男人歪头:“什么?”
少女扯扯嘴角,扭过头,“只是感觉,比如,因为你是最强,就认为你应该做到一些事,发泄什么的,你是希望我骂你,还是希望我打你。”
“……”
五条悟诡异沉默,但似乎打开了话匣子,少女垂着眼说着。
“我会复活他,不管你怎么想,或者阻止我,我都会做。”
“我只是不想有遗憾,如果不做,我会记到我死亡。杀你是我的气话,只是控制不住的在迁怒,我真正讨厌的,是这个咒术界,是那些高层,是怎么也灭不完的诅咒。”
“我会改变一切,创造一个你们曾经期待的世界”
“我会成功的,等他回来,如果还想要继续做自己的大义。”
五条悟不经意凑近了些,问道:“会怎么样?”
黑发少女果断回答:“打断他的腿,让他看看恶人自有恶人磨。”
——“哈哈哈。”
白发男人笑得睫毛颤着,兀地说道:“真咲你,果然很可爱。”
少女:“脑子坏的更厉害了?”
五条悟垂下雪色的睫羽,凝视着她,看的时间有些久,少女目光泛起疑惑,他后知后觉动了动头,弯下唇似是随意地开口:“还是很喜欢杰吗。”
话音落下,空气沉寂。
“……”
“虽然是个人渣,但他是我重要的家人,”
黑发少女打破寂静,低着声缓缓说着,“我的术式,让我难以入睡,只要睡着,就能够看到那些死在我面前的人的灵魂。”
“我不敢睡,害怕看到他也在里面。”
拥有着一张年轻脸蛋,却缺乏活力的少女抬起手遮住眼。
“我以为那个混蛋没有死。”
“或者只是逃跑了。”
“所有人都告诉我,他已经死去了,我却一直没有真实感。”
“他离开了,那我的家在哪里,我知道,被留下的人才是痛苦的。”
指腹冷不丁蹭到她脸边的湿意,五条悟扬起唇角,张扬肆意。
“好啦好啦,我下碗面给你吃,别哭啦。”
回过神的少女言简意赅:“滚蛋。”
“我去看看冰箱有什么,我的厨艺可是很好的,世界上没有比我更完美的男人了。”
“哦。”冷漠。
“明天去见菜菜子美美子,悄悄带你去。”
“……随便你用。”
说完后,撒开手没有管他的存在,换好拖鞋走到客厅,随便抓了个抱枕陷进沙发,闭着眼缓解着大脑的疲劳,也没有管厨房里煮饭的声音。
没过多久,面的香气四溢,少女睁开眼低下头,桌上的面卖相看起来就很好。
她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默默拿起筷子将面吃完。
吃完后抬起头,五条悟却捏着下巴直勾勾看着她。
“又怎么了。”
五条悟一脸认真,“一般来说,吃过我饭的人,都会夸赞好吃到舌头都会咽下去,你怎么没反应啊。”
“……”少女叹了口气认命说着,“吃咒灵球已经让我的味觉丧失了,多好吃在我口里都算一般,比起面,我吃压缩饼干更多一点。”
“吃咒灵球?”
“对我来说多此一举,我只是想知道吸收负面情绪的味道,了解到杰的压力。”
“很苦,难吃的咽不下去。”
“很苦嘛。”白发男人喃喃自语,“他很少说这些,大概是自尊心?……啧,那个时候也是,应该多问的。”
黑发少女刚想回一声,视线骤然变暗,温热的呼吸靠近,她下意识避开,但五条悟的动作更快,手掌抓住手腕,压住身体本能的攻击性,只是安抚性的轻舔慢咬。
“我经常吃甜点。”
五条悟眼眸笑吟吟弯起,说出的话掺着热气。
“所以,很甜吧。”
他半跪在地上,将脑袋枕在少女的腿上,灯光下仰起脸,用柔软的嗓音说着,
“我不是正常人,这是毋容置疑的。”
不是出于理智的抑制而发出的询问,五条悟异常平静地说着。
“安慰剂疗法,将薄荷糖换成kiss如何。”
【三】
硝子:“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快捡起来。”
七海:“这就是五条先生您大。晚。上。端着面突然出现在我房间的原因?”
两个人的眼神透露出一样的想法。
‘就没人管管他吗,再不管,就要一路朝着不妙的方向发展了’
五条悟言辞凿凿:“浪费食物可不好。”
“人渣。”
“变态。”
“把头发染成黄的吧。”
“你不懂,硝子。”五条悟支着下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声音,“那个时候,就算是硝子你,也会忍不住的,我说真的。”
“哭的时候就在想好可怜,一般哭的时候需要安慰吧,于是亲上去了。”
“硝子不可以动手哦。”
“……我的性向很正常。”
硝子叼着烟靠上,疲惫又心累的应付着折腾人的28岁男人。
“我由衷的希望那孩子能摆脱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不正常。”
五条悟神色还是有点恹恹地,也是,毕竟母胎28年的DT,第一次上心就搞这么刺激,是个正常人都干不下去。
“这条线继续走下去很不妙啊。”
他发挥自己聪明的大脑推测了几个结果,最终得出的结局,让他抬起脑袋无辜地说:“游戏里面,打出病娇囚。禁结局很正常的吧,不怪我吧,男主都被逼到绝境才会做这种事。”
“我也会感觉到不安的啊,所以做出过激的事情很正常吧。”
“硝子,娜娜明,你们说呢。”
硝子淡定吐了口烟,“不想被彻底讨厌你就做吧。”
“啧。”
七海冷静站起来,拉开门,咕噜咕噜滚进来一堆的人,其中被捂住嘴搂住腰阻止的双胞胎姐妹看起来想要撕了某个白毛。
“我不要。”
菜菜子美美子踹了脚拦路的虎杖悠仁,站在五条悟面前瞪着他,“我不同意,不要抢走真咲,她是我们的,我们会长大的,说好的要永远在一起,混蛋白毛!”
“……”
钉崎野蔷薇、虎杖悠仁、伏黑惠的表情空白了。
钉崎野蔷薇欲言又止:“你们城里人都这么玩吗。”
伏黑惠冷静:“很明显只有他们不对劲吧。”
虎杖悠仁:“是那个前辈吗,她好厉害的。”
五条悟站起来每个人头上都揉了几下,“要好好叫老师啊,大人的事情小孩就不要担心了,我有分寸的。”
硝子无言闭眼。
你有分寸,你扭头就去亲人家。
你有个屁的分寸。
【四】
咒术师果然都是疯子,
与其被莫名其妙的事情纠缠,不如抛开不管,一心追查幕后之人,调查出有咒术师和咒灵搞在一起,途中还救了差点死在特级咒灵手下的一年级三人组,被三小只差点抱住感谢。
从外面出差回来的五条悟得知自己的学生差点被高层害死,一言不发地出现在她家,抱着枕头眨着眼出现在少女的卧室门口,咽下了想要自荐枕席的话,最后撒娇要了个膝枕。
之后莫名其妙的像是定居在家里,赶也赶不走,好几次回家都碰到他做好饭留着灯。
赶也赶不走,这种诡异的现状持续了很久,只能暂且忽视,专心搞咒灵。
调查途中,拦住差点被放跑的火山头咒灵,提刀宰了。
还有差点被宿傩手指害死的吉野母子二人,背后也有调查的幕后之人插手,灰发的缝合脸咒灵被她摁在地上摩擦,顺利被逆世界同化,又为高专增加了新的生源。
夜蛾校长很感动。
姊妹交流会中,一直隐藏的人屡次三番的失败,终于忍不住出手,很多诅咒师出现,其中还有诞生的特级咒灵,本应该沉睡的蟑螂咒灵黑沐死。
超出应对能力的高专学生愣愣的看着黑发少女手持刀刃突兀出现,随手将手里的诅咒师扔到一边。
百鬼夜行出现过的京都校学生:“夏油残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真咲,在这里!”
少女看了眼双胞胎,言简意赅,“离这里远一点,不要被误伤。”
不想暴露出底牌,她看了眼蟑螂咒灵,神色露出些许为难,正要动手时,撕开帐的五条悟一发[茈]轰碎咒灵的身体,随后一脸警惕地出现在她身边。
“我做了一个不妙的噩梦。”
白发男人看了眼周围,确定没危险了贴上来,嗓音奇怪道:“梦到你亲了一个丑的要死的脑花。”
少女:“……”
五条悟定定看着她:“如果我没动手真咲你不会亲上去吧,那是咒灵吧,还是蟑螂咒灵。”
少女眼神游移了下,果然,察觉到还没实现的想法,白发男人顿时不开心地瞪着她,还有点跳脚。
“咒灵都可以,我不可以?”
“我下不去嘴吗,它那么丑,丑成这个样子,有很多细菌啊,都能亲它为什么不亲我!”
“……别说疯话,我还有事,先走了。”
五条悟攥住手腕,“走什么走,不许走,果然不听话还是关起来吧。”
“嘴巴疯了,要我撕掉吗,你是我见过最烦人的咒术师。”
白发男人静了几秒,露出一个难以看透的微笑,“除了杰,你还碰过其他的男人。”
少女:“……”
京都校学生:“……等下,虽然对她的通缉令撤销了,但还是夏油的女朋友没问题吧。”
他们陡然发现惊悚点。
仿佛听到了他们的话,一瞬间白发男人皱了皱眉,遥遥看过来,他松开了手,凑到耳边小声问:“内鬼找到了。”
不习惯这样的距离,想后退一步,被不由分说摁住肩膀。
“与幸吉,京都校学生。”
五条悟扬眉:“那个天与咒缚?”
“嗯,那个人给的条件是能够让他站在阳光下,不过能够改造身体的咒灵被我驯服了,现在我也能做到这种事。”
“你吃下去了,咒灵球?”白发男人冷不丁地问。
一股寒意直冲脊背,果然下一秒,那张漂亮的脸蛋贴了上来。
“我亲你的时候,会想其他人吗。”
在场的人彻底傻住了,黑发少女也彻底毛了,砸出一个大坑后一言不发离开。
三轮霞弱弱提问:“那个,偶像,不是,五条先生,你们是情侣吗。”
揉了揉蓬松的白发,男人听到这句话,表情似乎和平时不一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询问他们。
“有受伤吗,你们。”
“……没有。”
虎杖悠仁同样举手,“那个,五条老师,你好像更需要治疗一下。”
五条悟笑了下。
“小孩子不懂别问。”
“……”在生闷气啊,果然是在生闷气吧。
——
“问我什么关系,怎么能问我这个让人伤心的问题。”
重重将茶水放在桌上,反转术式已经治好头上的伤,五条悟对着硝子质问着。
“还能是什么关系,寻求刺激的关系还是不被承认的男人。”
“亲完就走,当我是什么人啊,你说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对吧,硝子,所以我能做出一些事情也是应该的吧。”
硝子喝茶:“你冷静一下,你的分寸呢。”
白发男人冷冷开口:“要是不喜欢我能有亲她的机会吗。”
“……”
硝子闭上了眼,七海呢,怎么留下她一个人应付这混蛋。
“退一万步来讲你没问题,但你有没有想过,那孩子对这种事情没有兴趣。”
“内鬼的事解决了吗。”
谈到正事白发男人扭过头语气恢复和往常一样,“解决了,真咲让我小心一点,我可能被一个叫羂索的家伙盯上了。”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先解决现在的问题。”以防五条悟再说出惊天动地的话,比如“她担心我,她绝对喜欢我”的话,硝子叹了口气说:“搞不懂你在想什么,先说好,我谁也不看好,但五条你应该走正常的线路,细水长流付出真心,也未必那孩子不会被打动。”
“硝子你不懂。”
硝子面无表情将烟扔掉。
对,她不懂,她什么也不懂,但看到五条悟有一搭没一搭扔着桌上的钢笔,她还是问了一句。
“你在担心什么。”
“担心?”五条悟眨了下眼,声音有些含糊,反问自己:“我能担心什么。”
【五】
幕后之人,算计咒术界,被少女查到被称为“羂索”的家伙大概是被逼到绝境,万圣节那日,他出现在涉谷,帐笼罩着整个城区,身边还跟着白头发妹妹头的受肉。体,和黑发啾啾,肤色苍白的九相图受肉。体。
咒灵前所未有的聚集在涩谷,引起了相当大的动乱。
——“让你被狱门疆关住花了点功夫。”
自称为羂索的家伙用反转术式修复好身上的伤口,居高临下看着被长着眼睛的奇怪咒具束缚,动弹不得的五条悟。
五条悟露骨发出一声带讽刺的笑,“给人放小电影,你这个反派做的也太没有格调了。”
“方法确实很烂。”羂索坦然承认,“但对你很有效果。”
“本来是想用夏油杰的身体,但你烧了他的尸体,只能出此下策,好在有宿傩的手指,能够构筑幻境困住你,否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你了。”
羂索善解人意地说:“怎么,很在意里面的主角不是你,真可怕啊,一瞬间露出的气息,以为要被杀掉了。”
“……”
白发男人缄默,他半跪着抬起头,“你、完、蛋、了。”
羂索正想笑一声,蓦地抬起头,设下的帐突兀被更加漆黑,似乎游动着不明物体的流体覆盖,黑夜被金棕色的天空覆盖,城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浮石,羂索警惕后退一步,下一秒,破空之刃擦过脸颊,一个身影出现在狱门疆前。
拔出地上的天逆鉾,黑发少女用刀柄捶了下五条悟的脑袋,蹙着眉,“我不是说让你小心一点吗,你到底怎么被困住的,这东西是猫箱吗。”
“……”
白发男人好像在想事情,抬起脸问:“你怎么出现了,不是在国外?电话也联系不到。”
“事情搞定了。”少女淡淡的说。
“他正在处理外面的咒灵。”天逆鉾插中狱门疆,将五条悟放出来,察觉到不对的羂索后退了几步,寒气袭来,冰山阻碍住他们的路。
从天而降的三节棍穿透冰山,沉闷的声音撞到冰山,白发妹妹头的受肉。体捂住胸口吐血,烟雾之中,黑发丸子头的男人走出。
“悟,好久不见。”
身影还没清晰,声音先响起,不紧不慢又充满温和的笑意。
等到全身露出来,五条悟沉默了一瞬,“杰,你脸上怎么会有巴掌印……哦,我懂了。”
“你懂什么,这是我们之间的情。趣。”死而复生之人夏油杰扬起微笑,“悟,把手从真咲身上拿下来。”
“明显就是被打了吧。”
一脸虚弱状态,把自己挂在少女身上的白发男人下巴蹭了蹭少女的后颈,抱得更紧了。
他张了张口,轻声问道:“所以,分手了吗,死亡一年婚姻关系都会自动消灭,分手也是的吧。”
“……你们两个瞎子吗,人要跑了。”
“在真咲你的世界他们也跑不远,到时候再抓回来。”
一边回答着,夏油杰的笑容冷下,“分什么分,我又没同意,对别人的女朋友装可怜什么呢,快点给我放开,悟。”
“真咲连身处地狱的我都要复活,她爱死我了。”
手腕的力度更重了些,五条悟喵喵叫着,“是你啊,明明是杰先抢走了我命中注定的女朋友,偷腥猫才不是我。”
“死了就是默认分手了,不要不承认。”说着他低下头软绵绵抱怨,“真咲,我胸口痛,好难受啊,狱门疆吸收了我好多咒力,你不要偏心啊,我也是陪了你一年的。”
眨着又大又明亮的蓝色眼睛,五条悟平静说:“抛弃我就是隐藏结局了。”
接二连三通过通道进入逆世界的咒术师:“……”
双胞胎姐妹踌躇着到底没有上前,眼巴巴用目光加油。
高专一年级加油更起劲了:“冲啊,成败在此一举,失败了五条老师就要寡一辈子了,男人到了30岁还是DT是要变成大魔法师的!”
瞬间被万众瞩目的少女闭了闭眼,心平气和把白发男人从身上撕下来。
“滚一边去。”
白发男人一言不发,目不转睛盯着她,眼中情绪变得危险起来。
夏油杰轻笑一声,正要上前,然后少女转过头,指着他口吻没有起伏,“你也是,滚一边去。”
“……”
“你们两个。”
“都滚。”
硝子没忍住吹了个口哨,皆大欢喜的结局。
番外假如百鬼夜行下被半观影体
【半观影体涉及正文,加入或多或少会和正文重复,侧重点在于弹幕吐槽,想象为小破站番剧就好。】
太阳西沉,百鬼夜行下的高专教学楼被毁,地面裂开,黑发断臂的夏油杰闭着眼靠墙,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我只是,没能在这个世界,发自心底的露出笑容。”
看向站着的白发男人,他抬头望着天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嗯?
表情的细微变化,让本该动手执行死刑的五条悟也抬起头,同样怔愣住。
天空中流窜着具现化的数据流,漂亮绚烂,逐渐构成巨大的黑色屏幕,这种异样让正经历百鬼夜行的众人又提起警惕,忽然五条悟动起来,他向前一步要拉住夏油杰,“杰——”
屏幕中飞出的乳白色光晕笼罩在夏油杰的身上,断掉的手臂肉眼可见的复原,身上的伤势也开始恢复,除了消耗的咒力没有丝毫的涨幅。
脚下的影子扩大,下一刻,他们二人出现在被学生团团围住的废墟中。
真希他们懵逼看着突然出现的三个人。
“你们也是五条老师送过来的,这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惠?”
粉头发少年环顾四周,摸了摸脑袋茫然着脸,“什么老师,我记得我应该刚出学校,这是异世界?啊,能送我回去吗,我爷爷还在住院。”
橘色短发的少女叉着腰,“咒力,咒术高专?不是说明年入学高专吗。”
黑发海胆头的少年看过来,冷淡询问,“五条老师,是咒灵吗。”
“呀。”没有戴绷带的白发男人捏着下巴,有些为难的扬起声音,“我也不知道呢。”
“什么?五条老师?悟?”
“你谁啊!”
又是引起一波动乱,担心又要被攻击的学生紧绷着身体,死死盯着突然伤势全好的夏油杰,“他怎么回事,不是已经被忧太重伤了吗。”
“这个,老师也不知道。”
学生愤怒:“你到底知道什么啊。”
“那还要继续打吗。”
“关于这个。”
疑似被排除在外的夏油杰慢慢一笑,“我好像动不了了。”
从手臂好了后,他像是被禁锢住,没法生出攻击的念头。
五条悟双手插兜向前一迈,身影消失,下一秒又突兀出现,他看了眼四周,继续用[苍]瞬移。
再次回到原地。
“看来这个空间被结界术封印了,没法离开啊,呦,硝子,你们也来了。”
长发冷淡的女性远处走来,叼着烟一脸疲惫,“有个大大的箭头指着我过来,有些在意。”
夜蛾正道看着熊猫,又看向杰,深深地皱眉。
“应该和这个东西有关。”对一切抱有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五条悟抬手指了下天空上的巨大屏幕,轻快道:“不如我们先看看。”
他的话说完,屏幕闪动了下亮起来,
弹幕如潮水般涌来,占据了屏幕的每一寸地方,他们看的很费劲。
[新人们,欢迎观看史上最大的死亡骗局。]
占据整个屏幕的字体无比显眼。
密密麻麻的,不同色彩的弹幕刷过。
[以人之力,欺骗外神。]
[为了有趣而来,干杯biu~]
[史上最强的诈骗,不光外神被诈骗了,系统联合主角诈骗我们,被耍的团团转。]
[没事,老公变老婆我也很爱,何况系统会变性。]
[你一票,我一票,明天老婆变老公。]
神?诈骗?变性?
“死刑暂停吧,杰。”五条悟冷不丁地说。
他仰头看着天空中的屏幕,弹幕很多,一般的人可能不会全部看到,但六眼的注视下,所有的信息都挤入脑海中,习惯性的处理推演,唇边挂着轻松的笑意,用着反转术式,继续观看,屏幕中密密麻麻的弹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他们正在面临的敌人,极恶诅咒师夏油杰的脸,除此之外,还有个没有见过的少女?
黑色的长发,玻璃珠一样漂亮的,仿佛会说话的紫色瞳孔,少女肤色苍白,可爱的脸因为眼下的青黑而增添了阴郁的气息。
没有见过。
【"他们每个人都有意义,我会赋予他们意义。”
漆黑的空间中,周围坠落着无数的玻璃碎片,折射着二人的身影,黑发的少女一把揪住夏油杰的领子,一字一顿道:“我会救你,即使是你死了,我也会把你从地狱里捞出来,这个地狱没有,那就去更下面的地狱,未来的你死去,那就回到过去。”
“我会穿越无数个轮回,见到无数个你,试着去救你,只要见到你,就会有意义,即使是徒劳。”】
五条悟似恍然大悟捶了下掌心,“像是pv一样,那些应该是弹幕。”
他捏着下巴观察着屏幕中的少女,“这孩子居然能说出把你从地狱中捞出来的话,哇,很精彩的表白啊,是喜欢你吗。”
夏油杰脸上没有变化,瞥了眼屏幕笑了笑,“没有见到过。”
“平行世界发生的事?”术式和物理有关,也了解过这些事的五条悟猜测,“这种模式有点像咒术论坛里有人发过的观影体欸,不过自带弹幕,播放番剧一样的形式吧。”
“所以这是pv,预告?”
他们猜测的途中,弹幕中发表的言论,很难以形容。
[gay]
[gay]
[gay]
[一想到看到小说的我,那个时候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妥了,这不就正常了。]
[别急,这教主后面死了几次,都被主角捞起来了。]
[路过,超一下变成老婆的老公。]
死了好几次。
夏油杰内心没有波澜,抬眼看去,无一例外都听进去,皱着眉。
【急刹车的声音猛地响起,车与人碰撞,脸色苍白的少女从医院幽幽转醒,麻木着一张脸被医生和实习生检查来检查去。
下床的时候,看了眼桌子上没有碎掉的眼镜,少女下意识带在眼睛上,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弹幕狂欢。
[哈哈哈哈哈哈哈弱鸡白板号。]
[说什么呢,我们主角是咒力被喂养术式世界了,知道什么叫唯一调查员,爸爸是泡泡啊。]
[剧透党闭嘴。]
[已经看完的人表示,珍惜这个还没有黑眼圈,很稚嫩文静的主角。]
[呜呜,宝宝,你是一个好宝宝。]
[……]
弹幕短暂的滞了很久。
[怎么回事,好像除了我们涌进来很多人,这不是男主系统吗。]
[暴露后系统就卖版权了,权限公开,其他系统的也能看到。]
[奸商。]
[奸商+1。]
【“咒术师的退休,不应该是死亡。”黑暗中被数以千计的怪物包围的少女手持白刃,从阴影中走出,抬眼的瞬间,黑发变成如雪般的白发。
“我不允许,不正确的死亡。”
她的身后一分为二,光明的一面,最前面站着黑色制服,白发高大的五条悟,其次是忧太,惠,硝子,二年级学生,高专的人员。黑影的一面潜藏着数不清,挣扎着爬出来的怪物,岩浆之上,本该死去的天与咒缚伏黑甚尔站在浮石之上,蓝绿发手持咒具,容貌秀丽的少年眼前闪过电弧,咧开兴奋的笑容,灰原和理子各站在少女的一边,处于光与暗之间的夏油杰手边是缠绕着两个世界的红线。
[打破生与死的界限]
黑红的字体覆盖着屏幕,逐渐的隐去。
少女握着刀闭眼,身后是变换着的背景,连绵起伏的雪山,天空之上发光的绿眼睛冰冷俯视着她,黑发丸子头,身着袈裟的男人轻飘飘半拥着她。
北冰洋上,整艘邮轮沦为怪物的祭品,少女走在走廊中,听着拨通的电话传来冰冷的电子音,垂下眼放下电话,一人转身,咒灵蜂拥而上,银亮刀刃穿透空气。
误入另一个世界,见到死者,了解到术式的本质,被怪物包围下的少女眼白逐渐变黑,她站在无数血肉之上,气息恐怖。
幕后之人出现,整个东京陷入名为“爱的诅咒”,不止是怪物,人类也面带微笑,睁着红色的眼睛狂热的喊她母亲。
被困在不断重复的幻境中,理智濒临崩溃,将刀刃划破自己的脖颈,重复着不断的死亡又重生,大脑挤入他人数年记忆的少女捂着脑袋,始终如一地忍耐。
[禁止失控]
“我会让你看到奇迹的。”
“在此之前,你倒是自己救一下你自己啊。”
声音落下,黑发的少女向着没有尽头的终点走去,一路上,墙上挂着不同的画幅,嬉闹的,难过的,平凡的,满身是血,有她自己,也有其他人,少女伸出手,一个又一个人走到她的面前,拉着她向前走,从缓慢的走,到急迫的跑,少女的身高抽长,头发也变得更长,站在光线尽头的男人转过身,主动向前走出,将少女抓着腰抱起来。
少女脸上扬起笑容,油然而生的开心,冲破了浓浓的阴郁感。
“老师,我们一起可以拯救世界。”】
看清楚最后出现的脸是谁的,学生们纷纷投过去目光,小声嘀咕,“五条老师在发光呢。”
“还是压轴出场。”
摘下绷带的五条悟没有羞涩,坦然接受了赞扬,“毕竟我很受欢迎嘛,又帅又强,也没办法。”
真希“哈”了一声,“这个笨蛋,真让人火大。”
“里面还有没见过的人,五条老师认识吗。”
“这个嘛。”白发男人划过那一张张黑暗下的脸,笑着说:“大多数都认识,只不过都已经不在了。”
之后的都是战斗的场面,和不同的人,不同的咒灵战斗,从生疏变得敏捷,一开始的用刀,后面抬楼搓光炮对轰,从一开始的被拯救,到最后的拯救他人。
pv主要的内容就是如此,黑红的弹幕在右上角疯狂闪动。
[特级咒术师?特级调查员!]
[BE毁灭者]
[复婚超人]
[救世的魔王]
[麻烦体质,主角必备]
[我对恋爱游戏没有兴趣]
[165cm,16岁超年轻特级]
[黑发紫眼,生气变成白毛老婆]
[五条悟接班人喜加一]
[强制爱好者,抖艾斯咒术师,真失礼,我们可是师生情。]
[大义+纯爱=大爱,点击就看阴郁狂A在线捞人。]
[超了]
[路过超一下]
[超超超]
[黑毛白毛双担狂喜,超了]
[人外控爆了,超一下]
[为什么长不出来,超]
[退一万步来讲,我就生不出自己的老婆吗]
[磕磕磕,我见一个磕一个,抛开那个男人不谈,我全都要]
高专的人&三小只:“……”被震撼的信息糊住了脑子,有点发懵的看着。
“哇。”五条悟歪着脑袋兴致勃勃,“是我的学生啊,很厉害的样子啊,也很受欢迎的感觉。”
“你果然很幸运。”夏油杰看着,仿佛没有隔阂,十年错开不见的疏离感消失,他自然地调侃,“总是能发现优秀的学生。”
屏幕浪潮消失,随着bgm的响起,正式进入正篇。
看到医院中少女遭受攻击被那个世界的惠所救,两个人祓除咒灵狼狈摔下来,断掉肋骨的惠还被少女膝枕,二年级纷纷投过去目光。
“是膝枕啊。”
“鲑鱼。”
“惠也长大了。”
“说着是私情的惠也蛮可爱的嘛”
伏黑惠:“闭嘴啊你们!”
“不过这孩子的心是不是有点大。”
正常的校园生活让他们都心都治愈了些,jk和dk贴贴,不约而同感叹这就是青春啊。
直到上电车,遇到记不住少女名字的五条悟,突然出现的青梅竹马登场,吓退了少女。
真希:“忧太?”
乙骨忧太自我怀疑:“我应该小时候只和里香一个玩得好。”
熊猫:“那个你一脸颓废,要哭出来了吗。”
看着屏幕里的少女在巷子角落淋着雨,遇到伏黑惠发生的一系列互动,打着伞撑在她的上面,像是在雨中给无处可去的小流浪猫打伞,去仙台的路上,看着少女睡着,脑袋一点一点的,黑发少年无声叹了口气,将她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少女迷迷糊糊醒来,他身体一僵,飞快装睡扭过头。
没发现不对劲的少女奇怪了下,默默远离,睡着了头又开始乱点,被少年继续放在肩膀上。
“……”
“惠,你还挺会攻略女孩子的。”
宛如被公开处刑的伏黑惠抬手捂住半张脸,耳根有点红,“……那不是我。”
但接下来画面一暗,整个色调是黑与红,铺天盖地的血占据了女孩的前半生,亲眼目睹好友死亡带来的阴影,被朋友讨厌后产生的自我厌弃感,一度厌学不愿意与人群产生交流,每晚的睡不着觉和蒙在被子里哭泣。
那一刻,小时候的三个人都被困在了过去,
乙骨忧太抿着唇眼眸微动,头发无精打采的耷拉下来,满脸都写着“我说出伤人的话了”。
这下是真希他们安慰了。
“那也不是你,是另一个世界的你。”
【“里香,我给你变个魔法吧。”
银杏叶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纷纷扬扬地飘落,黑发少女仰起头,伸手要抓住空中的银杏叶,下一秒,突兀出现的狰狞咒灵没有显露任何的攻击性,它望着少女,小心翼翼伸出尖锐的指甲,轻轻勾了下少女的小指,替她挡下被风扬起的落叶。
“上一秒还在说爱是最扭曲的诅咒呢。”
白发男人的突然出现,打破了墓园的寂静。
“青梅竹马永不背叛。”少女眼眸闪烁,耳根红着说出羞耻又中二的话,仰起头神情专注,“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
白发男人举起少女,毫无距离感的戳着她的脸,“你真的有点可爱欸。”】
[我就是这里被诈骗的。]
[《我推的六眼神女》]
[老师,我的神女呢,尸体有点不舒服,挂了。]
[老师,能解释一下我的神女怎么变成二十七岁壮汉了,我的白发蓝眼神女呢,变回去!]
[呦,这不是起点哥和指针哥吗。]
[变回去。]
[我要神女呜。]
[穿越文男主神预言。]
这下无所适从的又多出了一个人,五条悟盯着神女看了好几眼,若有所思,“诈骗?如果是改编的番剧,初始版本的我是神女?”
“这不是很有意思嘛,怎么没有原著让我看看。”
仿佛听到了他的话,屏幕出现红字广告链接。
[看完全集方可获得购买原著小说的资格。]
真奸商啊。
番外假如百鬼夜行下被半观影体继
【是选择善,还是选择恶?
帮我守护伏黑同学。
少女亲吻着小熊的脑袋,回着系统的话。
“因为我是我,所以会选择传统的正道主角吧,想象不出来做坏事的自己,也没有那个勇气,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村名B有村民B的日常,拯救世界的事情就交给主角去做吧。"
再次遇到咒灵,孱弱的,暂且没有战斗能力的少女狼狈躲避,生与死之间召唤出另一个世界的怪物。
“你的眼睛很漂亮。”神智不怎么清楚的少女仰着头,伸出手,“像宝石一样,闪闪发光。”
“是英雄。”】
“惠。”
伏黑惠放弃挣扎,声音没有起伏,“怎么了。”
真希一脸认真地说:“你心动了吗。”
海胆头少年瞬间炸毛:“哈,禅院前辈,你在说什么,都说了那不是我!”
“不要叫我禅院。”
[惠惠!是惠惠啊!清纯校花伏黑惠]
[呜呜呜jkdk贴贴,什么害羞美少女啊,男女双校霸搭配,横扫东京!]
“惠。”
“又怎么了。”
“原来你还是校花,不是,校霸啊。”
“……”伏黑惠一脸冷静看向五条悟,“这东西不能用[苍]打下来吗。”
“噫,为什么要打下来,害羞了吗惠。”
迟早要揍他。
剧情正在发展,被认识的老师委托照顾一下自己的学生,碰面的时候发现是小时候的青梅竹马,看到他的瞬间,脑海里回想的是过去的点滴。
【"我的名字叫里香,祈本里香,真咲,我们可以和你一起玩吗。"
像太阳。
被主动拉着手,用手帕擦干净脸上的灰尘,眼泪流下来了也没有被嘲笑软弱,只是皱着眉擦掉,嘴上柔软的抱怨,“不要哭啦,爱哭鬼真咲,下次有人欺负你就来找我和忧太。”
“我没有朋友,不受欢迎的。”
但黑发绿眼的女孩却揉着她的脸蛋笑眼弯弯,“那以后我们就是你的朋友,要当永远的好朋友。”
永远。
内心第一次冒出了,要保护好重要的人,不问缘由,坚定站在她身边,相信她的里香。
是最喜欢的人。
死亡夺走了重要的家人,黑暗中的女孩逐渐长大,沉默,冷淡,沦为边缘人,但还是遇到了要好的朋友,一同爱好的邻居家孩子,过着普通的校园生活。
直到过往的痛苦阴影被撕开,小时候认为重要的家人出现在面前,中间划开无形的隔阂,大雨中沦为落汤鸡的黑发少年愧疚又不安地说着对不起,不会讨厌她。
不要跑。
身体本能的反应是逃离一切对她不利的存在,心里却想着。
‘不能离开,不能失去。’
‘留下来’
即使抱有秘密,有无法跨越的隔阂,和五条老师一样,他们都有着不能告诉我的秘密。
没关系,等待就好,只要不要再失去。
我果然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不正常。】
画面中的少女被黑发少年从雨中拉起来,画面一暗,又矮又小的女孩同样被一左一右的手从地上拉起来,站起来的瞬间,整个世界都清晰又明亮起来。
[当时就感觉怪怪的,现在更怪了。]
[永远的白月光,全文唯一被承认喜欢过的人,炮灰金毛不算,那家伙也就是xp符合了。]
[不愧是青梅竹马三个人,每个人都认为自己不正常,还都对彼此抱有保护欲。]
[这种对重要的家人怀有沉重到令人发毛的感情,好磕,好病,我为青梅竹马扛大旗。]
[要不是里香错过了那几年,哪有他的事,白月光秒了。]
[秒了]
“……”
没有人说话。
刚经历里香成佛的乙骨忧太张了张嘴,还是闭上了,哪怕屏幕中的人是他,他也说不出什么话。
白发男人低了下眼,笑着将手按上他的脑袋,大力揉搓了几下。
“往好处了想,另一个世界的忧太你也是被喜欢着的。”
“所以就别喜欢杰了,惠和忧太也是好苗子啦,那家伙恶劣死了,加油,我看好你的审美。”说着五条悟想了下少女的名字,叫了出来,“小真咲。”
又被cue的夏油杰:“……”
这家伙是忘记了自己被称为神女了吗。
第一集结束,很快就到了第二季,bgm都变得轻快悦耳,意外变成猫的少女,被恶劣的白发最强咒术师戴着小墨镜cos自己,明明认出来了又装作没认出来,还被猫猫无语吐槽一把年纪了,又幼稚又小心眼,骚扰着满脸写着不想理他的猫猫。
可爱。
完美的长毛猫咪,无辜又圆圆的紫色眼睛,尾巴蓬松柔软,总之就是非常可爱,让屏幕都明亮起来,抖着耳朵下意识舔爪子揉脸,意识到被本能控制,又耷拉着耳朵眼睛里都是不相信,细微的小表情和塌下来的耳朵可爱的让人想吃掉。
虽然变成猫,但屏幕诚实显露出少女的内心,密密麻麻的写着[好绝望,他玩的好开心,真的有27岁吗],被强抱着宠物店买宠物用品,还挑选项圈的花色。
变态吗。
变态吧。
【白发男人捉着猫咪的尾巴和耳朵,头上顶着亮亮的灯泡。
‘神女,后期才能解锁的王道正宫,男主们评价宿主的运气很好’
少女震惊的瞳孔都呆了,默默看了眼怎么看都是男的脸,闭了闭眼,又看了好几眼。
“你瞎了?”】
弹幕喜闻乐见。
[hhhhh机遇是美女的怜爱]
[王道正宫,六眼神女,除此之外就是魔教妖女]
[我遇到的神女见面鸟都不鸟我一下,用看空气的眼神看我,爽了。]
[老师,这款为什么不能变成神女,知道白发蓝眼最强老婆的杀伤力有多大吗。]
[哪里怜爱了,这分明就是在玩吧。]
[你就嫌弃吧,后期一护一个不吱声,都没眼看。]
[都说了别剧透。]
“……有点,想养一只猫了。”钉崎野蔷薇默默开口,发现身边不认识的学生也齐刷刷点头,眼里透露出渴望,想摸。
“五条老师,你是变态。”
哪怕知道不是一个人,他们也忍不住开口。
“欸?说的是我吗,我好无辜。”
画面还在继续,他们终于知道为什么变成猫是白色的,原来黑发是染的,只是为了不惹人注目,在熊猫宿舍醒来的少女安静地低下头,新雪般的长发垂落在腰腹,屏幕这段被打了圣光,他们纷纷移开眼,这一幕过去了,jkdk重新贴贴,再次相遇的海胆头少年出现,bgm轻快,宛若少女漫一样,青涩改掉对方的称呼,回家后就发现某个白毛登堂入室。
折腾了一番好不容易从猫变成人,又因为好友失明被外神盯上,被某个盘星教诅咒师威逼拐上山,面对一群对她不怀好意的狂信徒,和一个心里想着事情,把她丢在雪山不闻不问的真教主。
好不容易解决掉朋友的问题,即将可以离开古怪的地方,却得知将自己绑架过来的男人,是认识老师的朋友。
【“这是我今天听过最好的消息。”
黑发的男人看着狼狈,眼睛流下了血,却扬起笑容。
“我不想死在这里,大叔你也是,别死在这里。”
黑发少女因为奔跑,头发凌乱,她喘着气,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红晕,眼神却透露出难过,不止是对他的。
只是不想人类死在怪物的手里。
……
“为什么要救我。”
“手擅自动起来的,可能是因为你还没有坏到透顶。”说这话的时候,少女眼神有些茫然,心里默默补充,还有就是因为是老师的同期,不过不会说的。
黑发的男人将少女抱在怀中,下巴搭在颈窝上,落在腰间的手不着痕迹阻挡住她的挣扎。
他亲了下去。
“补魔。”】
最终修复雕像失败,直面外神,去求助祂的少女因为身体支撑不住力量的降临,身上满是溢出的血,被黑发男人抱起来,召唤出咒灵朝着旅馆飞去。
旅馆半废不废,勉强找出一张干净的床,男人将少女放在床上,本来是想要直接离开,但床上的少女流着冷汗,手死死抓着床铺,身体在冷热交替,一句话不吭的蜷缩着身体。
太可怜了。
手指掐着她的脸,男人叹了口气,坐在床上将少女抱在怀里,平缓拍着她的背,少女抓着他的衣服,脑袋蹭了下,呢喃着妈妈,男人一脸复杂,直到变成猫猫,他才停了下来安抚的动作。
[当时我磕的要死,以为终于有主角和我一样,有恋。母的xp,渴望在每个人身上找到母性的一面,结果,笑cry。]
[大胸男妈妈怎么了,就要男妈妈。]
[这个胸,这个脸,值得我喊一声妈咪。]
[知道双开门的含量吗,原著里描写的是性格和身材都很火辣的妖女型,谁知道性转了,虽然身材也很火辣。]
[老师,我们家表面邪道恶劣实则温柔自毁倾向还有母性光辉的邪道妖女呢,他怎么也变成一米九壮汉了,天杀的老子要报警抓你。]
[老师你好,以后这种活动,我们清纯校花和青梅就不参与了,孩子回来一直哭,我仔细一问原来是变成男人了,老子要杀了你。]
[抱抱我吧,我真的要碎掉了。]
[宝宝,快嘬一口,嘬一口这个胸啊!]
[这个外神啊,我记得有外神的世界都毁得差不多了,简直是地球扫地机,在它们眼里人类就是垃圾。]
[真好啊,这种世界还有调查员,虽然是唯一一个,日后有主角辛苦的了。]
[不然你看pv的黑眼圈怎么来的。]
[都说了不要剧透。]
“……杰,你是变态。”不能动弹的夏油杰被每个人用变态的目光看着,他的心情也复杂了起来,五条悟继续指责,“你怎么能利用这孩子纯真的内心,还亲她,你的道德和良知呢。”
“不过杰你还蛮适合做妈妈的。”
夏油杰冷笑一声,“你不也是,还被jk抱了,被夸赞是美丽世界中很耀眼的存在,心里在暗爽吧。”
他抬手指了下屏幕,里面的白发男人双手插兜,遥遥望着和朋友拥抱的少女,瞬间的怔愣后是弯下唇,犹如冰川融化般清爽的笑容。
“看看你,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
一年级&未来的高专三人组:“……他们两个都很欠揍。”
硝子从医务室搬来凳子和桌子,一手拿起仙贝,津津有味的观看起来。
第二集很快结束,第三集开头,少女获得了和pv一样的一把刀,特级咒具村雨,被最强咒术师拎出去课外教学,于是猫猫的诅咒因为系统的插手,成为了猫娘,头顶猫耳的白发少女,握着刀一脸想要将人劈死的阴沉感。
学生欢呼:“猫娘。”
五条悟也“哇”了一声,“猫娘欸。”
夏油杰挑眉:“居然真的有猫娘。”
硝子:“猫娘啊,以前特别想养一只来着。”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遇到小猫,就地亲烂。]
[地球离了猫咪还能转吗,不能。]
[我原谅狗系统曝光了。]
[猫娘,还是白毛,超了。]
【"真咲成为自己就好,就算是最强,也会有怕的东西。"
少女躺在地上,因为训练手指都抬不起来一根,白发男人半蹲下来揉搓着她的脑袋。
手很大,很温暖。
忧太很喜欢五条老师,少女心想着。
我也是,很喜欢。
说不来喜欢的原因,但和学校里的老师不一样,明明晚上很忙,也会因为她抽出时间来帮忙训练,似乎有他在,就会有一种闯了天大的祸也没关系的安全感。
"老师呢,怕寂寞吗。"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说出口了,因为实力强大而被认为是魔王,什么啊,明明就是个会照顾学生,稳重又负责,强大又很细腻的猫猫。
"老师,猫好,人坏。"
联想到喂养的猫咪,养熟了就会咪咪叫,没人会不喜欢猫咪。
这只猫咪想要引导她吗。
或者说,对她抱有期待。
“真咲,你在扁着飞机耳哎,像穿靴子的猫咪,很可爱。"白发男人稀奇地戳了下,抱臂一本正经道,"就像是我生的一样。"】
[来了来了,主角特有的认可对方就会去保护对方,唉,我们之中或多或少都有这种毛病吧。]
[回楼上,那是你。]
[你就没一个支撑自己走下去的好兄弟,我不信。]
[……啧。]
[没人发现吗,出现的成人都自带一种母性……想到难过的事情了,我老婆性转了。]
“……悟。”
现实之中,夏油杰盯着屏幕里的白发男人,生出一股微妙的情绪,“你怎么一直都在夸人家女孩子很可爱。”
一年级的察觉不对劲。
真希捏着下巴:“这家伙就没夸过我……不行,想想都恶心。”
五条悟一脸无辜,还有点受伤,“就是因为真希你一直认为我是笨蛋啊。”
“惠。”
海胆头少年瞥了一眼扭头,“没见过夸别人可爱,倒是一直都很自恋。”
熊猫推出未来一年级的野蔷薇和虎杖悠仁,“来来,悟,有没有觉得这两个孩子很可爱。”
野蔷薇一脸嫌弃,“不要夸我,感觉很奇怪。”
虎杖悠仁:“啊,男性被夸可爱确实很奇怪。”
被万众瞩目的五条悟没有半点不自然,他捏着下巴蓝色眼瞳看了眼结束时少女的cg图,看了眼自己的学生,扬起声音道:“你们都很可爱哦。”
“好敷衍。”
“不一样。”
“明显有区别。”
“海带。”
——“毕竟真的很可爱嘛。”五条悟坦然承认,指着屏幕说,“眼睛很亮,看着人像会发光一样,像星空哎。”
“没有吧。”学生回忆了下,“看夏油的眼神偶尔就像看垃圾一样。”
“大多数都是鲜有神采的吧,看起来就不太好接触的样子。”
“……”五条悟顿了下,没有继续说,抬眸看去,“继续看,ed都要过去了。”
番外假如百鬼夜行下被半观影体续下
日常很温馨,他们很喜欢看充满活力的校园生活,不管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还是和性格有点古怪,但又挺可爱的红发邻居少年互动,都忍不住露出笑容。
就是碰到了拦路的变态教主。
变成猫被黑发男人抱起来,任由猫猫爪子挠破衣服,悠然吃着可丽饼,吃完就让肚子空空的猫猫变成人,单独给她训练格斗技。
少女脸上刚露出一丝抗拒,他不紧不慢地说。
‘真咲要变强吧,这个时代最强的就是我和悟。’
没犹豫几秒,她还是妥协了,充满疲惫的翻窗回家,少女倒头就睡,没有发现小卧室里站着一个蓝眸幽幽,没什么表情盯着自己的成年男人。
【“真咲,去哪里玩了。”
黑暗中的白发男人向前几步,手撑在床上,被爽约的他先是伸手拍着少女的脑袋。
没有反应。
开始掐脸。
还是没有。
索性直接摁住被子,少女转了个身,伸手毫不犹豫拍过去,没控制力气,男人的手背被拍红了。
白发男人盯着自己的手嘀咕着:“啊,好过分,我可是一个人祓除了两只咒灵,抽出时间过来还被爽约了。”
“是哪只野猫,真咲——”
黑发少女终于被闹醒了,她转了一圈,拍着床没有焦距的紫色瞳孔充满再叨叨就宰人的情绪,“要么一起睡,要么闭嘴,要么滚。”
白发男人:“……真咲,你对我越来越不客气了。”
面对无人回应的卧室,他最后还是跳窗离开。
……
展会当日,少女看了眼桌上的猫耳发箍,将它放进背包里,悄悄的将真猫耳放出来。
“只是在大腿写了正字,设定如此。”
黑发少女半提起裙摆转了一圈,毛茸茸的猫耳抖了下,敷衍营业,“你不喜欢我吗,主人。”
猫耳女仆不是大众xp吗。
直到一股妖风忽然吹过来,在场的人呆若木鸡,白发男人从一众愣住的学生中走出来,轻松提建议,“我可以帮真咲你揍到失忆。”
“看到了吗。”
白发男人眨了下眼,自然回道:“没有哦。”
黑发少女定定看着他,又看向其他人,叹了口气,十分冷静地想。
我要把他们都宰了。】
[虽然系统打码了,绝对是写了正字吧,gal黄油必备套路。]
[原著党哭泣,我说呢,不就是大男人裤子掉了,怎么还一群人震惊,没见过男人的大腿吗。]
[主人,尽情吩咐我,我当狗强得可怕。]
[猫耳女仆果然是大众xp,如果是白毛就更强了。]
[黑发神教不服。]
[六眼真的看不到吗,不会吧,那可是六眼神女,一般都是主角拯救世界的帮手。]
[原著党来了,六眼是360度视角。]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变态。”
被学生们以人渣变态的目光看着,“六眼360度吧,你居然骗女孩子。”
五条悟低下头,将墨镜拿出来戴在眼睛上,才佯装思考道:“大概是怕女孩子害羞吧,毕竟很社死,别说我啊,还有你们,脸好红,发烧了吗,不是吧,大众xp这么有杀伤力吗。”
“……”
这回换学生支支吾吾,“猫耳女仆就是很萌啊!”
“惠。”
海胆头少年别过头。
“忧太。”
黑发少年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
“棘。”
咒言师的白发少年抬手比耶。
“还有这个,虎杖同学。”
粉头发少年举起大拇指。
“你看吧,没人不喜欢猫娘,笨蛋老师,赶快放下成年人的矜持吧,你就是也喜欢猫娘。”
夏油杰微笑补刀:“我也很喜欢。”
“你闭嘴,你也是大变态。”
“……等,那不是我,骂我干什么。”
[看到你们哈哈笑我就心情复杂,刀要来了。]
[我的白月光要出现了。]
[欢迎收看什么叫做出场一集,成为主角的白月光。]
[我为金发火辣的男人扛大旗。]
[最符合主角xp的漂亮男人要出场了。]
[白月光登场,统统闪开]
【“我不会有事的,不要担心,惠。”
被黑色液体吞噬的少女,突兀出现在一望无际的海面,海水包裹,张开嘴吐出气泡,本能的抓着防身的刀刃。
好冷,这里是哪里。
真的很冷,零下好几十度了吧,听说身体失温会被截肢的。书为什么出现在那里,有人故意放在那里,想干什么,杀了她?
好生气。
瞳孔传来热意,视野被黑暗侵袭,但下一秒,海面噗通一声,朦胧的金光在瞳孔晕染。
金发的男人将已经被冷到意识模糊的少女抱在怀中拉着绳子爬上去,紧急做着急救措施,身体素质很好的少女很快就有了意识,但反应很迟钝,站起来眨着眼睛跟着他,没办法,金发男人只能半搂着少女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吹风机和电热毯。
看她还冷,金发男人又将厚厚的被子给她裹上,泡着姜茶,从行李箱里拿出备用的衣服给她。
少女迷迷糊糊被推进洗手间换好衣服,脸上浮现着不自然的红,病蔫蔫打了个喷嚏,意识逐渐变得清晰。
“安室透。”金发男人介绍着自己,即使少女说着一些听起来很离谱的话,他的情绪依旧很稳定,微微笑着。
“你是什么人,突然出现在北冰洋?”
“不是人。”
“美人鱼?”
“不是,猫妖。”
少女敷衍撒着谎,明眼人都看出来她明显没有认真说,只是为了打消男人的警惕,金发男人听到猫妖眼神落在她毛茸茸的耳朵上,顿了顿,随即绽放出清爽的笑容。
“我知道了,小猫咪。”】
[你完了,你碰到毛绒控了。]
[我去,白月光的眼神,看狗都深情的感觉。]
[谁懂白月光男妈妈的含金量,虽然武力值打不过,但是会对温柔的人妥协,漂亮男人蛊惑需要安慰剂的魔王,yyds!]
[我都不想说了,我的金发黑皮辣妹呢,虽然这个也很辣。]
[前方高能]
[白月光就输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了。]
剧情紧凑,他们没有多余的谈论,眼睛都仔细的观看。
【漆黑夜色,海面波涛汹涌,游轮被红光笼罩,甲板之上满是咒灵的尸体和紫红色鲜血,更多的咒灵逼近,少女迅速侧身躲避,刀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血花四溅。
黑色的帐设下,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去,而是四周检查,在游客希翼的目光下,少女垂着眼紧握着刀,转身朝着驾驶舱走去,和负伤的金发男人汇合。
“……我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少女干涩地说,“说不定会死。”
“殉情?”喘着气,金发男人用轻快地语气半开玩笑。
“不是。”
少女说着。
“我不会死,会死的只有你们。”
“请努力的活下去。”少女走进一步,将腰间的村雨给他,张了张口,低下头小声说,“不要留我一个人。”
金发男人愣了下,他弯下腰笑笑将少女的头发揉的凌乱,两个人分工明确的去寻找教会的人员,“咔擦”的声音响起,帐碎了一道口子,无数的咒灵蜂拥而至,从缝隙中钻进来,少女咬着牙,转身独自祓除咒灵。
……
“吃了它们。”
——“为什么不信吾神,你是特殊的存在,有资格待在吾神身边。”
“信祂,我还不如信五条老师踩着七彩祥云从日本海飞过来。”
毁掉就会死。
不毁掉也会死。
数千的生命寄于一身,沉重的压力下让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从游轮到冰川之上,被困在这里的人类只剩下死亡的结局,甚至游客还被虚假的幻想蒙蔽了感知,少女抬手捂住眼睛,在缝隙中,世界扭曲又恶心,只是看着都让人心生恐惧。
人成为猎物。
25s,选择自己多活一点时间,还是用最后的积分修复游轮。
“没有做到的事,是伸张正义吗。”
手指点着男人的胸口,少女歪着脑袋漠然地想。
安室先生是个好人,他不应该死在这里。
“我总是感觉,你还有很多要做的事。”少女喃喃自语,“我不想死,也不想看着别人死。”
“我不会死的。”
将金发男人送回游轮之上,视野中已经无法看到游轮,少女站在方尖碑前挥手,似蛇的庞然大物占据整片天空,湿滑鳞片上的红色单眼注视着她。
“记得带我回去。”
幼稚地说出不可能实现的话,明明知道,但还是后怕的说出了这句话,简直就是诅咒。
我也是会说出诅咒一样的话。
‘害怕’
‘想回去’
‘为什么是我’
‘去死’
要去另一个世界吗,不管怎么样,总比被封在这里要好。
被彻底的拉入海水之中,冰川倒塌,方尖碑陷入深海,少女与怪物一同被封印。
……
“有见过一个到我胸口这里,黑头发,或者白头发的女孩吗,应该还带着一把刀。”
突兀出现在天空之上的男人一脚踢碎玻璃闯进来,白色发丝轻轻飘动,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本应该如苍穹般的蓝色瞳孔,此刻只剩下冷意和疏离。
没有人敢回答。
“抱歉,我有点着急,暂时不想应付其他乱七八糟的。”白发男人声音不大的说着,语气中的笑意和寒意交织在一起,每一个字,都让犹如惊弓之鸟的游客忍不住后退,“不要害怕嘛,在我发火之前,快点告诉我,有没有见过。”
“……你是?”
“算是老师,所以,她在哪里。”
一个浑身是咒灵血的小女孩颤颤巍巍冒出一个头,“那个姐姐没有上船,我看到了,她被怪物抓走了,。”
“大哥哥,你去救救她好不好。”
话音落下,大人捂住孩子的嘴,惊恐的看过来,白发男人轻笑了一声,走过去揉了揉小女孩的头。
“谢谢,我会的。”
他说完话,又消失在众人眼前,画面一转,白发男人出现在冰川之上,没有迟疑的做出「茈」的手势。
恐怖的能量猛然爆发,直接将他所看不到的折叠空间击碎,一阵轰鸣,巨大的冰山轰然崩塌,冰块四散飞溅。
每走一步,巨大的裂缝如同蜘蛛网般蔓延开来,现场一片混乱,仿佛被人工雕琢的冰柱直直插进冰川,六眼下捕捉到微弱的咒力痕迹,「赫」的威力穿过厚厚的冰层,海水中他抓住少女的手臂,将她拉出水面,重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少女因为咒力损耗,身体逐渐冰冷,意识模糊,本能的抓住他的手,力气也控制不住,指尖陷入他的手臂留下血痕。
“这个样子我怎么向忧太和惠交代啊,一身的秘密还不让人知道,现在的小孩子真难懂。”
半是抱怨地嘀咕,将咒力传输到身体,少女在他的怀里慢慢的恢复意识,看到他的第一秒先是恍惚,不确定地凑近掐住脸,抓了抓他白色的头发,盯着六眼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真的是老师啊,还以为在做梦。”
下一秒察觉到危险性的少女挣脱怀抱转身就要跑,被抓住后颈好好教训了一顿,蔫了吧唧的少女重复着点头的动作。
冰川之下,少女的眼泪无法控制地涌出,她声音低低地夸赞着。
——“很「美丽」,老师。”
——“之前会觉得老师很烦人,现在觉得老师的性格也很完美。”
“老师,很辛苦吧。”
承载着所有人的希望,去当他们眼中的神,背负着什么,经历着什么,会有人清楚吗。
连这种程度的怪物,还会因为不敌「爸爸」而被封印,那老师呢,老师也会承载着众人的希望,最后死去吗。
就作为咒术界的起始。
少女安静地想着。
没必要分的很清楚了,虽然咒术界真的好复杂啊,善恶具体怎么在咒术师身上区分,诅咒又是什么,术式是什么,和前半生完全不一样的体系,真的要进入对她完全陌生的世界吗?
少女抬起头目不转睛盯着他,似乎感受到了视线,白发男人弯下腰笑眯眯地说:“怎么了,真咲。”
是起始。
五条老师,是世界的起始。
世界的尽头也会是他吧。
因为他会一直往前走,朝着光,是道标一样,灵魂闪闪发光的人。
“老师,你真的很好,性格也不差。”】
[完蛋了,就是在这里完蛋的。]
[没办法,谁让克系侧的主角都无法抵抗人类之光。]
[神女是人类之光我理解,神男呢。]
[是神子。]
[看这架势,就算不是人类之光也得美化成人类之光了。]
[这男人太会了,天克我克系调查员啊。]
[那怕后期神女黑化了,我都怀疑主角一头莽上去说没错。]
[都说了神子。]
[你好烦啊,就叫神女。]
[白狼后期没出现过了,太可惜了。]
[没办法,量子兽链接精神图景,后期主角脑子都快被外神污染的崩溃了,召唤出量子兽只会是黑化plus。]
全集二十五分钟,去掉op和ed是18分钟,“表白”三分半。
“……虽然悟确实很好,但不知道为什么,很想抓着她的肩膀让她再想想,嘴上说不出来心里这么敢说的吗,他都看到了。”
“……她也太会夸人了,嘴巴真的很厉害,如果是我的话,就抱上去了。”
“总感觉输在哪里了。”最近热衷于人类恋情的熊猫用爪子抓着下巴,犀利地看向五条悟,“悟,你怎么想。”
“……”画面定格在白发男人抬手点着少女的额头,让她随心所欲,五条悟“唔”了一声,戴着墨镜遮住半张脸,也看不出怎么想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无异,“哭起来还挺可爱的。”
“哈。”真希不满意,“在问你听到这些话感想是什么。”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问这么多干什么。”
“这个时候你倒是有大人的样子了,害羞了吗。”
看着自己的学生学着屏幕中少女的语气问他害羞了没,五条悟扬起一个笑,“要不要明天训练加倍?”
夏油杰凉凉地看过去,“悟,把墨镜摘下来。”
五条悟回得飞快,“不要。”
顿了下,他若无其事说道,“杰你就是嫉妒了,嫉妒我比你受欢迎。”
“高兴什么。”硝子泼着冷水,“又不是你们两个,对着屏幕里的那个五条说的,在这里起争执争论谁受欢迎,只会显得你们两个很可怜。”
“……”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沉默。
碰到命定恋人的咒灵,他们在看自己登上大电视,调侃着里面惠青涩的反应,看着少女自然的卸掉四肢,七海的名字改不了口,一脸冷漠踩着小偷的腹部说着扇巴掌,微妙的既视感越来越强。
“悟好像也这样做过。”
“他也是一直叫七海先生娜娜明。”
“S……我没记错,弹幕上的人叫她强制爱好者,抖艾斯咒术师。”
“悟打架的时候像训狗一样,让诅咒师跪在地上让几招,还坐在诅咒师身上让诅咒师努力点不要输的太快,诅咒师都破防痛哭流涕了。”
“……”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对于高专生来说,普通的校园日常还挺有意思的,但谁知道,刚播到一半,金毛的同学苍白怨恨质问着少女杀了很多人,天色昏暗,才享受没多久平静生活的少女又开始下一个副本。
平稳落在浮石的少女捂着嘴,眼眸亮亮地笑。
——‘我果然最喜欢你了’
特级咒灵的恐怖实力,在少女眼中成了要保护的存在,死去的人重新出现在屏幕之中,在学生们还在记名字认识这些人时,成年人都没有说话,只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
异变突生,沙石飞溅,冷兵器碰撞,黑色短发,嘴角有疤的男人从灰尘中走出,黑色的T恤紧贴着他健硕的肌肉线条,步伐沉稳有力。
【“说说看,惠是谁?”
——“我女朋友。”黑发的少女面无表情地扯谎,看着无比相像的脸蛋,在下位的情况下还不忘扬唇挑衅。
“嫉妒我有一个肤白貌美,黑发绿眸,身材纤细的女朋友吗。”
惠,对不起!
少女的内心被这句话刷屏,问惠是谁,战斗中还产生了分神,看这一张复制粘贴只有身材没有复制粘贴的脸,心中猜测着。
父子?
惠好像很少说过他的事。
正想问他们的关系,男人盯着她皱眉,冷不丁地问:“……惠,男的女的?”
少女欲攻击的动作猛地停下,她眨着眼睛,有些茫然:“……”
会有父亲记不住自己孩子的性别吗。
“现在的你,配你女朋友不够格。”男人咂嘴发出嘲讽,“操。练到你不死不就行了。”
……这混账家伙在说什么鬼东西,连自己孩子性别都不知道,就把自己放在岳母的位置上。
脸呢,这混蛋不会真认为惠是他女儿?】
[新娘修行。]
[谁家的新娘修行是这样的。]
[天与暴君,全剧胸最大的男人,我愿意喊一声爹咪。]
[啊?]
[啊?]
[啊?]
[我们阿惠虽然是纤细美少年,但他的腹肌有八块。]
[开除爹籍。]
[胸!我要给这个胸塞钱!]
[我记得主角去平行世界,新宿决战中惠被宿傩受肉了,太惨了,惠的灵魂承受五次无量空处,要不是津美纪姐姐被主角救了,会发生什么,宿傩为了让惠的精神坠入深渊,绝对会杀了津美纪。]
[虽然是剧透了,但我也好想说,那个平行世界的爹咪你走太早了。]
原本还在哈哈笑着的众人沉默了下来。
“……五次无量空处,那是悟你的领域吧。”
在场的只有硝子,夏油杰和夜蛾知道无量空处的恐怖之处,五条悟唇边的笑意淡下,他抬起手拍了拍手,“好了好了,今天就看在这里,已经很晚了,快回去休息。”
“……”确实很晚了,还有两个无辜的学生,硝子站起来一手抓着一个,“虎杖和钉崎,我带你们去联系家里人,如果回不去暂时住一晚上。”
“棘,你们也回去。”气氛沉重下来,加上战斗后筋疲力尽,身上也脏兮兮的,他们没怎么抗议,点了点头跟着夜蛾他们离开。
最后只剩下伏黑惠。
五条悟走上去揉了揉他的脑袋,指着屏幕中的伏黑甚尔轻快的说:“关于你的父亲,可能我知道的还没有这个东西知道的多,明天再看吧,想知道的话我会全部告诉你。”
“……五条老师。”
“什么。”
伏黑惠叹了口气,扭过头扔下一句“没什么”离开,隐隐约约听到他说了声笨蛋。
只剩下两个人。
五条悟转过身,抽出一边的椅子坐下去,对旁边的夏油杰说,“一起看吧。”
“连肝24集,认真的吗,晚上不睡觉了。”
“你也和我一起不睡,还有12集的ova。”
“真狠心啊。”本应该动弹不得的夏油杰坐在他旁边,五条悟推了推墨镜,尾音拖长,“怎么,能动了,还以为杰你要站一晚上。”
“对你们失去攻击欲望的时候,就能动了,继续看吧,我也很好奇,她能够做到什么程度,以及……”
夏油杰笑得有些戏谑,“这孩子到底喜欢谁,一会儿喜欢咒灵女王,又和乙骨忧太是青梅竹马,一会儿称十种影法术的伏黑同学是女朋友,还对我说要在无数的轮回和地狱中拯救我,唔,加上这次,对你[表白]了接近三分半。”
“喜欢的人也有点太多了吧,悟,要猜猜吗,这孩子到底喜欢谁。”
“买股?”高专时期也会看番剧的五条悟点出夏油杰的想法,“不要把我的学生喜欢的对象当游戏一样打赌,很人渣啊。”
“又不是你的学生,自作多情什么。”
“我赌我自己。”夏油杰一手撑着脸,看着屏幕中的op过去,逆世界的一角呈现在视野。
“你呢,悟。”
番外假如百鬼夜行下被半观影体终
没有特殊。
如果没有黑色的屏幕忽然出现,他大概也会送杰最后一程,生徒是生徒,同伴是同伴,不会有特殊到打破原则的人。
“秤在的话,应该会喜欢和你打赌。”五条悟点着桌子,抬手指了下屏幕中,黑眼圈已经开始浓郁的少女,“这孩子的目标太坚定了,不会喜欢威胁过自己生命的人,典型的王道主角啦。”
“那你呢,悟。”夏油杰没有意外的情绪,他的目光划过漆黑的墨镜,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怎么不赌?”
“没有实质性的奖励,又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如果出现的话,早就发现了。”
“假如呢。”
“错觉吗,十年不见你变得爱戏弄人了,快点看吧,都是你毁得高专要重建,知不知道财政都要赤字了。”
夏油杰很遗憾地说:“如果真咲在的话,重构这里只需要一秒吧。”
“可惜她不在。”
“既然我赌了我自己,那悟你,也将筹码压在自己身上吧。”
黑夜下的五条悟看了眼他,说道,“我不是变态,不会对自己的学生下手。”
“不是学生吧,怎么看都是高专的编外特级咒术师,课也没上过,只是叫习惯了。”
“待在禁闭室还是看剧,再说下去,天亮了看不完。”
“看看你的乐子真不容易。”
拌了几句嘴,五条悟转过头,摘下墨镜六眼盯着黑色屏幕,整合着所有的信息,从中分辨着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
【强的超出概念的五条老师,为何其他人畏惧他,不光是身体上的强大,心灵同样也要变得强大。
我可以吗。
只是这样的想法,都要忍不住自嘲笑出来了。
别人不知道,自己还不知道吗,如果不是有重要的家人,那些烦人的声音,讨人厌的怪物,迟早会逼疯她的。
"……老师,对你而言,成长和责任是什么?"
"你坚持下来的信念是什么?"
"被大家害怕的时候你会委屈吗?"
"一个人的时候,你会遗憾吗。"
问着他,看着白发男人微微张大的蓝色瞳孔,只是短暂的一瞬,暴露出隐藏在平静轻浮面庞下,如海一样的真实情绪。
叹气。
这种简单的话,没人和他说吗,老师,你也有点意外的好懂。
梦想是重置咒术界,培养自己的同伴吗,虽然很麻烦,但是很有趣。】
爱之咒灵篇章,弹幕密密麻麻都打着感叹号。
[惠惠,恨铁不成器,但凡明显一点,直接表白,不就成了吗!]
[亲脑花!想不开亲什么脑花!]
[不愧是青梅竹马三人组,今有主角亲千年脑花,明有青梅竹马亲蟑螂]
[没办法,阿惠还有姐姐,按照他那个为了别人能牺牲自己的性格,没意识到严重性是不可能表白的。]
[我想不开,天台见。]
[我也是,玉玉了。]
[初吻啊,可恶的香织阿姨。]
‘加茂宪伦,虎杖香织,能换身体吗……为什么突然多出来这么多的孩子’
刚经历东京混乱的少女没多久,转身又陷进另一个泥潭,不断的死亡又重生,即使精神状态堪危,也依旧装着没事人一样,不在讨厌的人面前暴露一丝一毫的软弱。
逞强的孩子。
拒绝着拥抱,希望黑发男人能够自己拯救自己,说出一起死这样大言不惭,犹如殉情的话,还患上了食欲下降,黑暗中无法入睡的后遗症。
才多大。
【——“我要打断你的腿。”
如果不强制,是不是一直都会不听话,身上的伤没有断过,这不就是应了杰的那句话,他一点都不会养孩子。
看着少女如临大敌,小心翼翼探出脑袋一脸他是不是
ooc了,白发男人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风轻云淡,“骗你的,过来,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你一个人做不到,所以你需要我。”
“真咲,要快一点,再一次爬上来。”
来到我的身边。
白发男人弯下腰掐着她的脸,“不要再伤害自己,听懂了吗。”】
进入精神世界,承受诸多阴暗的记忆和想法,身上出现非人特征的少女,脚下的无数红线操控着会议室中出现的高层们,看着他们的瞳孔变红,神情恍惚一瞬就恢复正常,少女抓住颤抖的手腕,半蹲在地上将头埋进手里,声音模糊。
【“这不就是完全成为说一不二的魔王了吗。”
但是老师的压力是高层,面临着多大的危险,她就有多么生气。
要告诉吗,她可以控制人类,完全的掌控,精神上升不起反抗的能力。
……告诉了就要做出选择。
烂透了,垃圾好多。
正常人应该不会想着去控制他们,人格也要抹掉吗。
那我是什么。
洗脑机器?
一望无际的黑暗中,只有自己和自己对话,才能维持基本的清醒,她最后还是没做,只是让他们不能生出伤害高专的人一丁点的想法,一个念头也不能有。
“从我身边夺走你们的人,不管是谁都不能原谅。”
五条老师是最棒的引路人。
少女如是想着,也问出声来,“老师,要怎么样你才能开心,不会有人阻碍你,也不会有人伤害你。”
在有些事情上,意外的坦率,坦率到让人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说着对他的印象,什么天什么地,怪让人害羞的。
她不知道自己夸赞人的时候眼睛在闪闪发光吗。】
[怎么会有人认为最强会被欺负,宝贝,长点心吧。]
[没救了,在主角眼里已经完全变成美强惨的小猫咪了。]
[看吧,我都说了后期变得简直没眼看,神女是拿了攻略吧,绝对是拿了攻略。]
[甚至都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杀了附身在挚友身上的羂索,觉得会触景生情?]
[别太爱。]
[别太爱。]
[你完蛋了。]
[看看,宿傩一挑衅要杀了神女,整个人都暴走失控了。]
【“能困住你的东西,除了拥抱,也可以是爱。”
海风吹拂下,金发男人温和说着:“真咲只需要做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就好了。”
“算不上英雄。”少女恹恹地开口,“安室先生你没有见过我的本质,我应该是魔王才对。”
“就算是魔王那也很可爱。”金发男人拿出薄荷糖塞进她的嘴里,看着少女扁成一团的脸蛋,哈哈笑着,“给,安慰剂疗法。”
“回去吧。”】
[特别篇的安室先生就是精神抚慰剂,一个抱抱黑化值清零,白月光啊,不愧是最符合xp的白月光。]
[度假的时候还想着自己失控让神女阻止……好吧,能阻止的还真是只有他了。]
[你说要是真神女该有多香,年上神女×年下阴郁调查员,我去,我磕死。]
[猫猫膝枕,是猫猫膝枕!]
[我的主角最后还是断腿了,关键还是自愿的,不是,这都能行?]
最后一集对应的是正文97章,看着少女一路走来做出的一切,哭着,笑着,摔倒在地努力的爬上去站得更好,在外神对待宠物一样的态度下,被影响下也不忘站在爱的一边,真的是变成了爱的战士。
想要改变结局就不能逃避,少女接受自己不是人的一面,是人的一面,最后的最后,实现了那个认为不可能的愿望。
[完结撒欢!]
[我以为会是完全抹除咒力。]
[大概率不可能,别忘了逆世界不会消失,这样也行,要是所有的事情都让主角来干,不就忽视其他人对此的付出了吗。]
[最终还是成为了大魔王。]
[人与怪物的世界分开吗,越来越rpg游戏了,咒术师不会失业了。]
[太强也会被政府忌惮啦,这样也好,他们看到有远比咒灵更恐怖的存在威胁着世界,咒术师的存在也不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专心拯救世界吧。]
[最后呢,主角到底喜欢谁啊。]
[别看了,原著党一整个崩溃,我的崽崽被撅了。]
[别剧透。]
[ova里cp互动很多,想吃糖就去吃,正剧还是停留在这里,我没法接受。]
[我也没法接受,天杀的系统我要杀了你。]
[去看那个投票了吗,主角的人气一骑绝尘,成功成了男人女人都想当老婆的no。1。]
[顺便一说,他们磕的最起劲的不是正宫cp。]
[危]
[我也想去那个世界,看起来就很好玩的样子。]
[坐标是保密的,外神都进不去,还想自己进去呢,没看到诡异世界的男主现在还在锲而不舍的邀约吗。]
[去看ova咯!]
“看来是很完美的HE。”
夏油杰扯了扯破破烂烂的衣服,“悟,还要看下去吗。”
五条悟抱臂仰头,答非所问道:“你的赌局呢,不继续了?”
“……收敛一下自己吧,悟,还是你真的想看我被囚禁play的结局。”
夏油杰看了眼屏幕,他收回视线轻轻一笑,“比起我,更可怜的是你,不是吗。”
“友情提醒,听一下弹幕的,停在这里会比较好。”
“是吗。”五条悟回眸应了一声,他扬起笑,云淡风轻道:“我可不是会停下来的人。”
“……”
夏油杰笑了笑转过身离开,走到医务室,远处是看不到屏幕中的影像,只能看到银白月光下,白发男人静静地伫立在那里,身影被月光勾勒得异常清晰。
其存在,就像这寂静的夜晚中的一道指引的光。
“来我这里做什么,不回你的禁闭室?”靠着门的硝子揉着眉心,声音懒洋洋,“怎么,不继续看了。”
“股市崩盘了,硝子。”
硝子:“……啊,搞不懂,要喝酒吗。”
“你这里有?”
“藏着一些。”
拿出酒杯,硝子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他,忽然叹了口气,“要不要留下来?”
她问。
“……我再想想。”夏油杰看向窗外,声音轻飘飘道:“或者说,等一个人,有点好奇。”
“越来越难搞懂你们两个了。”
次日,学生们都去屏幕下继续吃瓜看剧,硝子推开门正要出去,看到顶着黑眼圈的白发男人,迟疑地说:“……五条,你这是要cos熊猫。”
“……”五条悟揉了揉白发,倒在沙发上有气无力道:“通宵了一个晚上,好累,你们去看吧,留我一个人休息一下。”
“不问夏油去哪了。”
“谁管他。”五条悟伸出手,自顾自说道,“那家伙想什么很难搞懂啊,大不了下次作死把他的腿打断好了。”
“……那你加油。”硝子把钥匙扔给他摆了摆手离开,留下他一个人面对着空旷的医务室。
半晌,他拿出一本烫金书皮的书,尾页还写着奈亚亲签。
上面还写着作者的自述。
[这孩子能够看到未来。]
[以她怕麻烦的性格,知道未来的那一刻就不会过来。]
[这不是很有趣吗。]
“……”
五条悟“啪”的合上书。
这家伙比他还要讨人厌。
*
知道未来的时候,就开始暗地里调查羂索和高层,挖出了不少人,但狱门疆还是没有找到,尤其是阻止了悠仁吞下两面宿傩的手指,受肉九相图找到其他战斗的方式,羂索那一方的针对愈来愈明显。
一年级的队伍壮大,菜菜子,美美子和叫吉野顺平的孩子也进入高专,人数前所未有的多,让夜蛾陷入了要不要再招一个老师的想法。
救下来的人越多,越体会到知道未来信息的重要性。
从那天起就调查的人一直没有消息,以防万一,忧太和米格尔也出国去寻找对付狱门疆的方法,他们做出一个引君入瓮的圈套,时间定在10月31日的涉谷。
诱饵是五条悟。
看着一张陌生面孔,头顶缝合线的男人,不可避免的想到要找的那个人亲了这家伙,虽然是脑花。
到底是怎么亲下去的。
被嫌弃目光注视的羂索:“……”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知道我的存在。”羂索真切实意露出疑惑,没有事实计划前,不应该有人知道他,结果他们不但知道了,还逼得他主动现身。
“因为我命好。”
这么说出来,果然羂索的表情微妙起来,五条悟漫不经心想着他会使出什么招式用狱门疆,抬脚走过去,手上的咒力球压缩,毁灭性的能量流转。
“你不在乎这些无辜的人类?”
“放心吧,在你动手之前,我会杀了你。”
话音落下,耳边却忽然传来熟悉又陌生的,距离他很远,又听的十分清晰的声音。
——“等我一会儿,涉谷这里出了点事,嗯。能解决的,大概十分钟左右,你们等着我,不要乱动那里的机关。”
看着十分年轻,穿着休闲装的黑发少女一手拿着电话,她垂下眼对电话那头说着什么,目光瞥了过来,与他对上视线。
少女愣了一下。
“我好像看到一个做梦梦到过的人,他看我的眼神怎么那么像看到鬼了。”她喃喃自语。
“……”
——“狱门疆,閉門。”
五条悟低下头看着困住自己的狱门疆,连他都有点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了。
“运气大爆发啊,你看到了什么,居然会因此被关住?”
白发男人若有所思,没有理他,“应该不是我做梦吧,不确定,再看看。”
他再次抬眼看过去,那个黑发的少女已经不在原地了。
五条悟:“……”
他抬头看向羂索,扯出一个可怕的笑容,“你弄丢了,算在你头上了,赔我老婆,不然宰了你。”
羂索:“……脑子坏掉了吗,最强。”
*
“那个笨蛋老师,不是告诉他小心一点了吗,怎么还是被封印了。”
“猫箱吧。”
“夏油呢。”
“带着手机过去嘲笑他去了。”
“没问题吗。”
“乙骨前辈也去了,没可能输掉,不过五条老师可能会很丢脸。”
“这家伙,到底因为什么被封印住啊,火大。”
“诅咒师啊,等等,我记得伏黑你爸爸会出现在这里。”虎杖悠仁兴致勃勃问。
伏黑惠踉跄了一下,无语看了他一眼,抬头望过去,愣住了。
一个穿着宽松白色上衣的黑发男人一脚踩着熟悉的缝合脸咒灵,拿着天逆鉾毫不犹豫地穿透。
他伸了个拦腰,看向他们,语气不耐,“不要碍眼,滚开,我暂时对你们没兴趣。”
虎杖悠仁:“……”
伏黑惠:“……”
虎杖悠仁揉了揉眼睛:“是你的爹咪啊!”
伏黑惠条件反射,“不要叫这个称呼。”
但听到这句话,黑发男人“哈”了一声,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盯着他,伏黑惠不自在地后退了一两步,男人盯着他扔出一句,“喂,小子,你叫什么。”
伏黑惠沉默。
一边的虎杖悠仁兴奋拿出手机录像,他想到被狱门疆困住的五条悟,深吸了口气,平静地说:“五条。”
“不是禅院就好……什么东西,五条?”
虎杖悠仁张了张口,默默竖起大拇指。
“大叔你怎么在这里?”
“有个古怪的小姑娘嫌弃我们进入她的世界,把我们都送出来了。”天逆鉾插进咒灵脑壳,伏黑甚尔面露不善,“先解释一下,五条是什么意思,那小子干了什么。”
“……”
两个人心虚漂移着目光。
“她的世界,逆世界吗,叫什么名字。”
“啊,你知道啊,我不擅长记女人的名字,貌似叫什么真咲,不对,你还是先给我解释一下。”
果然是她。
*
涉谷混乱很快解决,官方对外也只说发生了恐怖袭击,少女关掉电视,从床上起来揉着黑发,思绪飘到那天见到的白发男人身上。
一般她做的梦,都是有关于未来的预知梦,之前就梦到过他,没想到那天见到了。
和她没关系,一看就很麻烦的样子,她身上的麻烦事情已经很多了,来到这个世界后已经做好要平静生活的准备了。
白天基本补觉,只有夜晚会联系考古专家去国外,还认识到了一个很有趣的小女孩。
买点这里的吃的给她送过去吧。
路过巷子,少女身体顿了下,她抬起头,隐约看到了一个站在云层之上的黑色身影,似乎对上视线,遥遥看到的蓝色瞳孔怔了下,被什么东西打到了,踉跄了一下。
“……”
是错觉,什么也没有看到。
不打算抬头,拉了拉棒球帽,少女买好零食,电话嘟嘟响起,“喂,小玉?什么时候过来,唔,等会儿就过去。”
“什么,你已经出发了,不要乱跑啊……咪咪?”
少女冷静地对电话那头的小女孩说:“半个小时后我过去,不要乱跑,不然我会生气的。”
“我被一只猫碰瓷了。”
挂掉电话,少女蹲下身,从小巷子里窜出来的白毛蓝色眼睛,长相漂亮到秒杀赛级布偶猫,身上干干净净,看到她啪叽摔倒在脚边,咪咪咪挠着她的裤腿。
养的这么好,怕是有主人,干嘛碰瓷她。
“咪咪咪!”
“咪咪!”
“咪咪咪咪咪咪!”
“……怎么,你要说话啊。”
被吵得受不了的黑发少女看了两眼大猫,打着电话,“虽然我可以变成兽人,但是现在不行,以后再和你说话,先送你去警察局。”
“咪咪!”大猫跳起来拍掉手机,跳到她的怀里,少女条件反射稳稳抱住猫,怀疑的目光落在猫咪身上。
“成精了?”
“咪呜。”大猫软软地叫着,用脑袋蹭着她的脖子,微妙的给她一种,自己好像被吸了的错觉。
“……”有够怪的。
摸不着头脑的抱着猫回去,长的确实很可爱,叫声也很可爱,如果没人认领那她养了也没什么,不过今天还有事。
空间跳跃回家,将猫放在地上,然后换上工作的衣服,蹲下身摸着猫咪的脑袋,“乖乖在家里待着,不要乱跑。”
握着手机正要空间跳跃,那只大猫冷不丁用尾巴勾住她的脚腕,仰起脸无辜的咪咪叫。
“……”
场景转变成山洞,考古专家一行人张大嘴巴,愣愣望着她。
橙色连帽衫的小女孩欢呼一声扑上去,“小真,你来了,这就是碰瓷你的猫咪吗,他好可爱。”
“认真的吗,你带只猫过来。”
“……说真的,我也不想带。”
猫咪可怜兮兮地撒娇,少女闭上眼睛,妥协了,“带着吧,你们带的废物我都能捞起来,何况一只猫。” 走后门进来的废物们:“……”
自从养了一只猫后,生活莫名其妙变得奇怪起来,比如突然登门拜访,从来没认识过的黑发男人,说自己是什么教会的教主,比如一个宗教学校的学生偷偷摸摸过来看她。
很莫名,但是没有恶意。
偶尔还能看到黑发教主面无表情拎着猫的后颈阴森说要带他去绝育。
“不用。”
少女阻止了,“我自己来就可以,我很擅长用刀,保证一刀两断。”
黑发教主表情古怪:“……”
他欲言又止地离开,白猫却定定望着她,漂亮的蓝色瞳孔闪动着。
……
半夜,少女呼吸困难从梦中惊醒,眼神恍惚望着天花板,感觉自己被猫压得差点喘不上来气。
她喃喃自语,“怎么又梦到未来了。”
“梦到什么。”
“梦到我的猫变成人还和我搞在一起……你谁?”
盘腿坐在床上,很大一只的白发男人伸手捞过懵住的少女抱在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后颈,抱怨低语,“我等了你好久,好过分,居然还要给我绝育。”
“那天为什么离开,明明就是看到我了吧,居然转头就走,还以为命中注定的女朋友要丢了。”
“我被伤到了。”
白发男人理直气壮道:“要补偿。”
“……”少女的眼神变得不善起来,“你故意的,故意碰瓷。”
“没有啊喵。”
“变回去。”
白发男人无辜道:“诅咒到期了,变不回去了。”
少女平静回答:“那就滚回去。”
“不要。”
手指被抓起来贴在唇边,白发男人语气有些强硬道:“唯有这个,不可能。”
“我知道了。”少女心平气和,来到这个世界一直绿灯平静的脉搏测速器,第一次亮起了红灯。
“你想横着进警察局还是竖着进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