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孩子没生下来之前,你就安心呆在这,等孩子生下来了,我会送你走。”
言下之意,一天没生下孩子,她就哪里都去不了,只能生活在他的监控之下,像一只只能任由他摆布的小动物。
这算什么,去母留子?
还是把她当成生育工具?
司予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止不住发颤,整个人更是用力往回缩,抗拒着傅殿欢的触碰。
叩叩叩。
敲门声小心翼翼地响起。
傅殿欢眉心一动,示意他们进来。
门一开,进来四五个佣人和训练有素的保镖,余光撇见被铐起来的司予,惊讶之余不敢有什么别的反应。
他们只是来打工的,可不敢得罪老板。
何况这也不是杀人放火,可能只是有钱人的情趣。
“从今天起你照顾她的起居生活,有任何事情及时向我汇报。”傅殿欢声音冷寒吩咐。
佣人连忙点头。
“还有。”傅殿欢加重语气,狠戾道。
“若她出了事,或是走出这屋子半步,你们所有人下场只能是死无全尸,听清楚了吗!”
佣人和保镖哪敢反驳,纷纷吓得大气不敢出,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