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眉头紧锁,声音低沉:“你叫他什么?”
“爹地啊!爹地说让我提前练习,参加亲子运动会时不会露馅。”言初眨着萌萌的大眼睛,一脸认真,纯真的模样让人心生怜爱。
司予心中暗自思量,这称呼本就顺应血脉之亲,言初如此唤他,无可厚非。
于是,她未刻意纠正,只是轻轻一笑,便将此事掠过。
她拉着言初的小手,她步伐坚定地走向傅殿欢。
那张素来清冷的面容上,此刻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嫌弃,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充满不满。
“傅总,你这是准备让我无家可归吗?”司予的话语中带着质问与不满,目光在门口扫视一圈,看着从里面搬出来的厨房用具,寻找着答案。
傅殿欢双手抄兜,姿态闲适优雅。他微微侧身,让出路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怎么会无家可归?我这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热烈欢迎你的到来。”
然而,司予并未领情,面色依旧阴沉。
她轻轻摇头,语气坚定:“不需要了,这段时间麻烦你照顾孩子。今天我带言初出去住,你收拾好了给我打电话,我会来接她。”
傅殿欢闻言,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声音冷厉:“什么意思?你打算带着言初走?”
司予没有回头,背对着傅殿欢,不愿面对他。
她用力掰开他紧握自己手腕的手指,大步流星地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司予!”傅殿欢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中回荡,带着愤怒与无奈。
他将名字在牙齿间研磨,仿佛要将这个名字刻入骨髓,恨不得将这个女人抓起来,把她强制留在身边,又怕自己的行为吓到言初。